第46章 45.矯詔(求訂閱口牙!!)
第46章 45.矯詔(求訂閱口牙!!)
「嗚...」
此刻,在路上慌忙逃跑的小啞巴低頭望著自己手掌上的血跡臉色慘白。
不好不好不好...
她感受到了,身後那如影隨形的恐怖存在正在追逐自己。
該怎麼辦?
去警局嗎?
還是打電話給慎獨?
可是他現在在神社,今早還說不回來了..
又想到今早的事,小啞巴一邊委屈體力也開始不支。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但她還沒放棄。
之前慎獨是怎麼做的...
她沒有駕馭怪異,所以現在只能去有怪異的地方然後讓對方制衡..
去醫院!
她第一時間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同時,她也直接打開手機打算給慎獨發簡訊說明自己的情況。
但還沒編輯好消息她卻驚恐地發現..
沒信號?
怎麼會...
「吼...」
但她壓根沒有憶泥加持的身體,也沒有能載著她快速離開的自行車,還沒跑幾步,身後的虎嘯就逐漸迫近。
身體遇到食物鏈頂端獵食者會生出的戰慄本能瞬間席捲心頭,讓她雙腿一軟地坐在了地上。
「咿...咿呀!」
她扭頭一看,便看見了非常可怖的事情。
此刻原本是中午,雖說蛇沼鎮多雨,也基本沒什麼大晴天,所以此刻頂多也是多雨,不算特別晴朗。
但不論如何,至少也應該是有陽光的..
可眼前卻弔詭地出現了一片純粹的黑暗。
天上的光線落下,在差不多到街道建築二層的位置猛然被折斷,因而二樓以下的街道就宛如黑洞一般只留下了深邃的黑暗。
而就在那黑暗之中,一張慘白的猙獰臉龐正死死盯著眼前的小啞巴。
是那隻怪異。
當看見這一幕,小啞巴瞬間就明白為什麼手機會沒信號了。
信號連同光線一起被它給吞了..
「嗚...」
小啞巴嚇得連忙後退,再也不敢在街道上奔跑,只能轉身鑽入一旁的小巷,企圖抄近路趕往醫院。
但此刻扭頭一看,那小巷子內的另一側也早就是一片黑暗了..
那怪異的力量,已經完全覆蓋這兩側的街道了。
「嗚...」
望著前路和身後都已經徹底陷入了黑暗,小啞巴無助地坐在了小巷子中間,只能抬眸望向天空,因為至少那還有些許光明。
「吼...」
而隨著低吼,那黑暗也逐漸一點點向小巷子中逼近。
巷子裡地面上散落的菸頭、易拉罐等消失不見的同時,那裡的光線也瞬間被吞噬..
但誰也沒注意到,就在小巷子的頂層,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卻矗立在了那裡。
是朔良...
她垂眸望著四周的黑暗,微微蹙眉。
隨後,她深吸了一口氣..
「三昧...」
剎那間,她的額頭、胸口和小腹都變得極其明亮,仿佛從其中燃起了蒼白的火焰。
「咣!!」
而下一秒,一架漆黑如墨的鋼琴便陡然從她的體內衝出,從天而降向著那黑暗砸去。
剛剛落下,那鋼琴便攜帶著巨大的靈異力量劃破了虎毒原本吞噬的黑暗。
巨大的陰影瞬間覆蓋虎毒的身體,將之死死壓在了地上。
「吼!!」
「咿呀?」
見狀,緊緊捏著手機的小啞巴微微一愣。
但下一秒,那鋼琴身上的零件就開始快速消失,就連靈異力量也開始消退..
「這什麼特性?」
見狀,朔良臉色微變,從樓上一躍而下。
「踏...」
落在了小啞巴的身前,她眯了眯眼,身上的火焰也愈發旺盛。
但是,可不只是你的怪異有特性...
下一秒,她深吸了一口氣,打了一個響指。
「叮...」
那鋼琴瞬間出現在了她的身邊,與此同時,上面的琴鍵也開始自行彈動。
一道道仿佛哀怨人聲組成的鋼琴曲便陡然響起,只是聽到那聲音,小啞巴便覺得胸口喘不過氣來。
「嗚...」
而隨著那琴聲奏響,四面八方的物質也開始腐敗衰退。
朔良駕馭著一隻稽查局評級為C的「鬼鋼琴」。
這架鋼琴有著「奏完即死」的特性。
傳聞,不論是誰彈奏這架鋼琴都會不自覺地被控制彈奏出長達七分鐘的詭異曲子。
而只要七分鐘過去,聽完這首曲子的人就會立即身亡。
在駕馭後,這個特性可以受到朔良一些簡單的限制,比如讓自己以及想要庇護的人免受必死詛咒..
不過即使如此,還是會讓聽到的人很難受..
「6
」
回頭瞥了一眼那捂住耳朵,滿臉蒼白的小啞巴,朔良又收回目光。
所以,她的戰鬥策略向來都很簡單。
召喚怪異,彈奏曲子。
然後與敵人纏鬥,確保其七分鐘內無法解決自己也無法逃走。
而後七分鐘一到..
滅殺之。
不過這招對付怪異的效果較弱,七分鐘後聽完曲子的怪異靈異力量只會大幅消退。
這種程度的消退,就連收容都很困難。
所以她才被分配到了第二課,專門對付其他使徒的。
不過,如果只是救人的話,綽綽有餘了。
「呼...」
計時,開始。
「錚!」
下一秒,她便冷著臉一腳踢向自己眼前的鋼琴。
裹挾著她一腳踹出的巨力,那鋼琴彈奏著駭人的曲子旋轉著朝著眼前的虎毒砸去。
「吼!」
一聲巨響,那鋼琴沒入了虎毒身周的黑暗,將虎毒死死壓在身下。
而還沒等虎毒開始用特性消解鋼琴,朔良卻又冷著臉打了一個響指..
身上的三點火焰熊熊燃燒,瞬間又將鋼琴拉回了自己的身邊。
剛喚回,她又猛地一腳踹出。
「咪!咣!咣!!」
就這樣,那鋼琴宛如炮彈一般砸出又瞬間回到朔良身邊。
與此同時,那鋼琴曲又在不斷奏響,仿佛喪鐘一般計數著倒計時。
「吼...」
但一邊壓制那黑暗中的虎毒,朔良的表情卻愈發古怪。
這隻怪異的靈異力量應該有C才對,但為什麼..
這麼弱?
不,應該說是奇怪才對。
就像是,有什麼存在正在無形地壓制它,不讓它繼續發揮特性一樣。
一個暴露在外的C級怪異在城市裡能頃刻間造成少則幾十,多則上百的傷亡,和眼前這隻怪異比起來真是大巫見小巫了。
但它又在不斷向清水凜靠近..
這實在是...
「踏...」
但朔良絲毫沒察覺到,此刻四周的房頂上,慎獨也被憶泥拽著爬到了房頂。
「叮...
」
.
他一聽到長谷打來的消息就給御子說了情況然後離開了神社。
騎著自行車還沒進學校就察覺到了遠處黑壓壓的一片,所以立馬趕過來了。
結果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還讓他有些詫異..
【你直面了怪異:???】
【再次直面該怪異,你將獲得更多信息】
果然,朔良也是個使徒。
但也多虧了她...
望著她背後臉色蒼白、神志不清的小啞巴,不知為何,慎獨有些揪心。
「叮...
」
「嘶...」
但還沒等他下去,那詭異的鋼琴曲聲傳來立馬讓他心神一顫,連忙捂住了耳朵。
不行,捂耳朵也沒用!
【你直面了怪異:黑色星期日】
【再次直面該怪異,你將獲得更多信息】
嘶...
她駕馭的怪異叫做黑色星期日?
「不過光是壓制怪異沒啥用啊...」
慎獨一眼就看出來了,黑色星期日對怪異的效果一般。
這不斷用鋼琴去砸虎毒,頂多也就是靈異力量對碰一下,再說對方數值也不弱。
而比拼特性...
這砸一回就被虎毒吞個鋼琴腿,砸一回鋼琴鍵又少一個的..
「呼...」
見狀,慎獨思索了一下。
對方救了小啞巴,而且阿磨山也的確給了她綠名認證,所以此刻暴露自己是使徒應該不成問題主要是,她不知道小啞巴的體質特殊,就這麼和虎毒對抗卻不止血那不是治標不治本嗎?
萬一把真正的紅名引過來就不好了。
想到此處,慎獨也不再猶豫,從房頂上一躍而下。
「踏...」
「誰?!
」
剛剛落地,眼前的朔良還未回頭便察覺到了身後來人了。
她頭也不回,但手上的拳頭快速變為了殘影,一言不發就砸向身後。
「臥槽!」
剛跳下來還沒站穩,慎獨就差點被她肘擊。
於是電光火石間他的雙手也覆蓋上了憶泥,接住了她向後的砸擊。
「砰!」
一身巨響,慎獨手裡的憶泥居然被她空手砸出了一個凹坑。
我擦...
她也有某種體質加成?
慎獨驚訝,而朔良也臉色劇變。
一股寒意湧上朔良心頭,讓她連忙縮回了手。
「是我。」
還好,下一秒身後傳來的漢語就讓朔良收斂了敵意。
是慎獨...
【我覺得,我要真心實意地向慎獨告白】
【我覺得,我要真心實意地向慎獨告白】
一看到慎獨,眼前原先裝死的虛幻字幕又開始宛如彈幕一樣飄過。
朔良臉色一黑,下意識地避開看向慎獨的目光。
「你怎麼...」
而慎獨也後退一步,沒解釋,而是看向了一旁被朔良鋼琴曲震得意識模糊的小啞巴。
「咕嚕嚕...」
他蹲下身子來,輕輕伸手蓋住了小啞巴手上的傷口。
當血跡被完全覆蓋,眼前那原本還賴著不走的虎毒瞬間身體一僵,好像丟失了目標一般不動了。
「這...」
見狀,朔良臉色一變,甚至都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只能說,憶泥的特性還是太權威了。
「小啞巴...小啞巴?」
四周的黑暗開始逐漸褪去,而慎獨也輕聲呼喚起了小啞巴的名字。
但她卻只是白著臉一動不動,似乎是昏過去了。
因為朔良的怪異麼...
」
」
他果然是使徒...
而身後,看著雙手覆蓋憶泥的慎獨,朔良的猜測總算是落實了。
「這隻C級怪異你對付過?」
不過看慎獨的神情,朔良猜測他對一側的虎毒有了解。
「C級怪異?」
聽到了陌生的名詞,慎獨眨巴著眼瞥了一眼朔良。
C級對應綠色嗎?
66
」
看著眼前慎獨不似圈內人的反應,朔良也不由得一愣。
但她很快意識到了什麼,反問道,「你...不知道怪異的分級?」
「...不太清楚,我才到這。」
」
」
奇怪...
他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稽查局的怪異分級應該是世界通用的才對,他不可能連這個都不清楚。
而且再結合他之前才剛剛引發受肉異象..
古怪。
「也是,我都差點忘了...」
短暫的沉默後,朔良發動了演技。
她微微一笑,耐心解釋道,「之後我可以給你解釋一下關於怪異分級的事,還有什麼其他想問的你也都可以問我。」
「真的,那太好了。」
慎獨挑了挑眉,而朔良則依舊微笑,「客氣,咱們都是...老鄉,不是嗎?」
之前她其實還納悶該怎麼從慎獨這裡套取情報,但現在看來卻無意間有了好辦法。
不妨先主動向他提供情報,這樣能更進一步獲得他的信任。
等完全獲得了他的信任後再套取情報便要方便很多了。
「所以,這隻怪異你對付過麼?」
「怎麼說呢...」
眼前,慎獨和朔良同時看向那小巷外一點點收斂靈異力量又開始渾身抽搐的虎毒。
在失去小啞巴的血吸引後,它沉默了一秒似乎又觸發了其他的東西,扭頭就朝著街道的另一側飛速而去了。
66
」
而眼前,慎獨和朔良聊著聊著,坐在地上的小啞巴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她翠色的眼眸微微一動,首先感受到了手掌上的冰涼。
低頭一看,便看見了那被憶泥包裹的手正緊緊握著自己的手。
莫名地,當察覺到是慎獨握著自己的手時,那憶泥帶來的冰涼便也不再冰涼了。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卻微微一愣。
因為...
她倏忽發現,慎獨好像在用一種她聽不懂的語言在說話。
而更為可怖的是,還有另一個人在用同樣的語言在和他對話..
還是一個女生?!
「咿呀!」
意識到這一點,小啞巴立馬瞪大了眼抬眸。
她看向眼前,果然,除了慎獨外她又看到了那位金髮的女生..
朔良!
她...
她會說慎獨的家鄉話?!
「哎,你醒了?」
而此刻,聽見身後動靜的慎獨回過頭來,立馬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66
」
朔良沒開口,只是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也不知為何,一看到慎獨,小啞巴又想起了一連串今早發生的事,不由得委屈起來。
她想問很多問題...
你是不是真的和那個御子成婚了?
今早為什麼要給自己發那條簡訊?
你和朔良說的那種語言是什麼?
但...
「你有什麼問題想問麼?」
此刻,一旁的朔良見小啞巴沉默,便倏忽如此問道。
她的本意其實是覺得小啞巴可能不知道怪異的事,所以想給她解釋一下,以免她擔驚受怕。
但在小啞巴聽來,這話卻有點嘲諷的意味。
意思是:
怎麼的,我和慎獨就用家鄉話交流了,你有什麼問題?
「嗚...」
如此想著,她的小臉漲紅起來。
原本不想問的,此刻卻也立馬支棱起來立馬掏出了寫字板..
「刷刷刷...」
啊,寫得好快。
看見她撅著嘴「咿呀」地在寫字板上快速寫字,第一次見的朔良都驚住了。
「為什麼你早上要給我發那條簡訊?明明你昨天才說過會回來的!」
「啊?」
但一看見上面的消息,朔良卻愣住了。
這啥玩意...
她又抱著手看向慎獨,卻發現這傢伙比自己還懵逼,「什麼簡訊?」
「咿呀?!」
眼看慎獨還不承認,小啞巴立馬瞪大了眼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掏出了收件箱。
慎獨低頭一看,隨後瞪大了眼,又確認了一遍發信息的號碼備註,「這這這...誰拿我手機發的?!」
雖然幾乎是瞬間,他就猜到是誰幹的了..
御子!!
「咿呀!」
你承認這是你的手機了?!
「不是,這一看就不是我發的信息啊!」
慎獨則一臉不忿,立馬發出異議!
「你看這口吻,會是我說的嗎?嗯,你好好想想,小啞巴?」
「咿呀..」
而小啞巴鼓起了腮幫子,輕輕一撼,調出了上一封慎獨發來的簡訊。
上一條是:「會回來的。」
下一條是:「不回。」
見狀,迎著小啞巴詢問第三者的目光,朔良遲疑道,「這口吻...有什麼不同嗎?」
66
」
哎,這話是什麼意思?
很明顯的區別好不好!!
慎獨如此不忿想到。
「咿呀...」
而默然一秒,小啞巴撅了噘嘴,又刷刷寫道,「所以,你真的不回來了嗎?」
「我要回的啊,我只是在那暫時待一段時間。」
慎獨沒打算在朔良面前說自己待在那是為了什麼,這事還是私底下關起門來和小啞巴以及長谷說比較好。
但小啞巴卻抿了抿唇,接著寫道,「可是,那群神官和巫女都說你已經是御子的丈夫了。」
別提這事了!!
慎獨臉色一黑。
但一旁,看見這文字的朔良表情卻逐漸古怪了起來。
御子的...
丈夫?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在來之前她看過御子的情報,那不是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五的..
而你,是她的丈夫?
66
」
於是,就在慎獨的身後,聽見這個消息的朔良就連臉上的偽裝都有些掛不住。
她看向慎獨的背影,已經開始隱隱露出嫌惡了。
別說了,最大功率直接電吧。
「咿呀...」
但小啞巴卻抿了抿唇,捏緊了手裡的筆。
她想寫:
神明大人也給了我神諭,說你才是我的丈夫。
所以,之前御子大人得到的..
可能是...
矯詔?
小啞巴眨了眨眼,怯生生地如此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