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叛徒
第65章 叛徒
「早~」
「早啊,今天又是長谷老頭的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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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別說了,我煩死他了,他的國文課簡直跟天書一樣...對了,你作業借我抄一下...
」
翌日,晨,慎獨又騎車來到了學校。
神社那邊,御子覺醒的靈異力量雖然還是沸霧級別的,但在自己的好說歹說下,總算是擺脫了生育機器的命運。
而神子的問題自己還沒頭緒。
為什麼她會在御子的體內,為什麼她不讓自己暴露的她的存在,為什麼她似乎沒辦法長久待在外面...
總之,都得等之後再研究。
而神子的問題慎獨暫時都沒思路,更遑論那疑雲重重的謳歌療養院了。
現在擺在慎獨面前更要緊的問題是:
他似乎昨晚答應了小啞巴回去,但結果電話沒電了,他一點消息都沒回。
當半夜三更他終於充上電,看見裡面十幾條信息和三十五條未接來電時,他的天都塌了,「今天不回來嗎?」
「不是說好今天要回來嗎?」
「為什麼不回消息呢?」
「6
「」
望著手機上的消息,慎獨莫名地覺得壓力山大。
以前沒見過這陣仗啊,有沒有懂的教學一下該怎麼處理?
站在學校門口,慎獨不由得額頭微微冒汗。
「哼...」
而就在慎獨不情不願地向教學樓里挪動身體的時候,他卻聽到了熟悉的冷哼聲。
回頭一看,卻見拿著教科書的長谷冷笑著看著自己..
雖然依舊是標誌性的冷哼,但卻帶上了一點慎獨少見的幸災樂禍。
顯然,這死老登是知道小啞巴昨天給自己發消息的事了..
雖說有點不太情願,但慎獨還是決定抓住他「冷哼後必然回答問題」的機制發起了詢問,「登,小啞巴今早心情怎麼樣?」
「哈哈~」
見他面露笑意,慎獨心底一松,「..還不錯?」
卻沒料到一秒後,長谷臉色一垮,平靜道,「今早我看見她我都怕她給我這老頭給殺咯...」
「6
「」
嘶...
這麼恐怖?
慎獨實在是不敢相信,那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小啞巴竟能恐怖如斯。
而見慎獨畏手畏腳,長谷更是快意。
他捋了捋自己的白須,似乎是看完了慎獨的笑話便再次冷哼一聲,拿著教科書就轉身上樓了。
而慎獨無語地看著腳步輕快的老頭離開,深深吸了一口氣,卻也不得不上樓。
主要是他的確答應過小啞巴昨天回去,結果卻忘了這事,實在是不應該..
但實話實說,這事也不能完全賴慎獨。
要怪就怪神子。
一個吻給慎獨的大腦親過載了,導致他昨天滿腦子都是神子和御子的事,給小啞巴忘了一個一乾二淨。
晚上睡覺時能想起都算是他意志堅定了。
雖說你慎獨哥完全沒有哄女孩子的經驗,但不管怎麼樣,先上去打探一下敵情再說。
「6
「」
慎獨鬼鬼祟祟地跑到了二樓,也就是兩個二年級班級所在的樓層。
A班是慎獨的班級,慎獨掃了一眼,長谷在裡面上課,下面的同學個個叫苦不迭,似乎是因為要背誦什麼東西。
這事與慎獨無瓜,他只是掃了一眼,發現朔良和瑞希都不在,也不知道具體是何去向。
隨後,他又偷偷摸摸地跑到了B班門口。
這節課似乎是數學課,老師遠沒有長谷嚴格,所以下面開小差的學生不少。
慎獨知道小啞巴坐在什麼位置,所以隔著後門遠遠地看了一眼那個方向..
一眼,就看見了握著筆似乎在專心寫筆記的小啞巴,臉上沒什麼表情,自然也看不出是什麼心情。
只是在慎獨的眼中,小啞巴的頭上卻源源不斷地冒著黑色氣泡。
「關起來關起來關起來關起來...」
全部都是這樣意義不明的話語。
但遠處看起來,就像是小啞巴身上源源不斷地冒出黑氣,特別有壓迫感。
」5
「」
見狀,慎獨縮了縮頭,更加慌亂了。
他貼著牆,拿出了手機決定試探一手。
是的,雷霆慎獨明知道東窗事發,到今早都沒給小啞巴回消息。
你說他敷衍吧,他又一大早地跑來學校找小啞巴..
「抱歉,昨天手機沒電了。」
編輯好了簡訊,慎獨點擊了發送。
「滴滴!」
結果,裡面傳來了一聲明顯的提示聲。
「咿!」
老師的講課聲一頓,不用想,全班同學都看向了小啞巴的方向,與此同時,小啞巴也發出了一聲宛如小動物一般驚慌的聲音。
而我們的罪魁禍首慎獨捂著臉,已經有些無地自容了。
他給忘了這茬了。
「6
「」
不過,一秒後,裡面又恢復了講課聲,只不過多了一點竊竊私語而已。
隨後,慎獨這才敢繼續打量教室內的情形。
卻見課堂內,全身冒著黑色氣泡的小啞巴低頭連忙打開手機,將其調成了靜音。
隨後,她看了一眼裡面的信息..
」5
」
一個紫色的氣泡又冒了出來,瞬間占據了頭頂上大片黑色的一壁江山,「真的嗎?」
冒出了這三個字來。
見狀,慎獨立馬拿起了手機,發送消息,「真的。」
「6
」
又扭頭看向教室內,便看見小啞巴眨了眨眼,那個紅色的氣泡瞬間破裂。
她直接選擇了相信。
「原來是這樣...今天回來嗎?」
慎獨的手機里,出現了這樣的回信。
見狀,慎獨也立刻編輯了回信,」回,昨天有點事耽擱了。」
又扭頭看向教室內,看見小啞巴已經徹底放棄了聽課,開始全心全意玩手機..
莫名地,慎獨真覺得自己罪惡深重。
之前是帶她逃課出去兜風,現在又是打擾她上課偷偷用手機和自己聊天。
「咕~」
但與此同時,一個紅色的氣泡又冒了出來。
「什麼事能耽擱一晚上不回信呢?」
「該不會是和御子有關吧?」
不知為何,第二個和御子有關的紅色氣泡一冒出來,立刻,前面的氣泡顏色就開始加深,轉向黑色。
「關起來關起來關起來...」
眼看著她又有生氣的預兆,慎獨連忙發送消息,」和御子沒關係。」
是和神子有關。
「咿呀?」
見狀,慎獨又探出頭去。
「啵~」
那紅色的氣泡應聲破裂,而低頭看著手機的小啞巴眨了眨眼。
她又相信了。
見狀,慎獨鬆了一口氣重新縮回了頭,靠在了牆壁上。
拿起手機,又給小啞巴發送了一條信息,「昨天的大蛇祭你有出去玩嗎?」
但是,沒有回應。
」5
」
等了十幾秒後,慎獨疑惑,便又扭頭想要看向教室。
但打眼一瞧,卻正好與鬼鬼祟祟從教室後面走到後門附近的小啞巴對視。
此刻,她的頭上還有大片大片的黑色氣泡,但正中卻不知何時浮現出了一個藍色的氣泡,上書:「慎獨是不是在看著我?」
「咿呀...」
在一看到慎獨真的也從後門探出頭來,她臉色微紅起來,輕輕喊了一聲慎獨,隨後頭上的所有氣泡瞬間變成了粉紅色。
「啵...」
氣泡,全破掉了。
望著她那破碎的粉色氣泡,慎獨剛要詢問,但她卻紅著臉打斷了慎獨的詢問。
取而代之的,是頭頂上另一個白顏色的氣泡,上書,「我就知道慎獨你在!」
被小啞巴當場逮捕,慎獨有些尷尬,於是又發動了轉移話題的傳統藝能,便問道,「你除了頭上不停冒氣泡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
聞言,小啞巴搖了搖頭..
但立馬,她又點了點頭,冒出氣泡道,「昨天晚上我做了很多夢...」
「夢?關於什麼的...」
「關於...」
小啞巴下意識回憶,下一秒,她的頭上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冒出黑色的氣泡。
其中,剛隱約出現某人被鎖起來的畫面便一下子破碎。
慎獨眨了眨眼,又看向眼前的小啞巴,見她臉色通紅地瘋狂搖頭,「反正就是很多很多夢...而且,我還在夢裡夢到山了...
「山?」
另一個神秘出現在了夢裡..
慎獨皺起了眉頭,不由得多想,「雖說這東西能替代寫字板挺方便的,但也不知道會不會對你有副作用...
其餘神秘作用在人身上的時候都會如此,像是阿磨山給慎獨腰子吞了,三昧還會燃燒壽命,鬼知道這個遺物會有什麼副作用。
關鍵是遊戲本也不顯示信息..
難不成是因為這玩意是殘缺的?
他剛如此作想,眼前,卻倏忽出現了一行新的文字。
【你已解鎖了新的阿磨山的願望】
【如若想要解鎖轉化第三枚內臟的儀式,請在如下阿磨山的願望中選擇其一完成】
【阿磨山很喜歡看子民人丁興旺,所以請與喜歡的女孩結合然後誕下子嗣吧】
【阿磨山想要變得更加強大,為阿磨山收集你發現的另一位被殺死的神秘的遺骸,將之融入阿磨山之子的身體,壯大祂的力量】
【目前,你已解鎖了部分:1/3】
新的願望...
已被殺死的神秘?
神秘...能被殺死嗎?!
你不會和我說是怪異乾的吧?
那到底是什麼等級的怪異能做到?
見狀,慎獨臉色微變。
但既然阿磨山的心愿都如此了,那至少能證明這東西不會對小啞巴的身體產生負擔。
「咿呀...」
而聽著之前慎獨的話語,小啞巴不由得眨了眨眼。
莫名地,聽著慎獨對自己的關心,她又不得不放下心來。
昨天她在大蛇祭其實遠遠地看過那個御子通行的轎子,還聽長谷爺爺說,所謂大蛇祭其實就是御子的婚禮。
每當御子準備成婚卸任準備懷孕的時候才會舉辦這種儀式..
聽到這話,小啞巴簡直是急不可耐,所以昨晚才瘋狂給慎獨發簡訊,打電話,生怕發生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
主要是她也見過那位御子的。
那位御子看起來還那麼..
小。
難不成慎獨真的喜歡這種類型的?!
還好,就在她擔憂的時候,她卻在夢裡見到了朦朧的阿磨山。
當時自己因為做過了很多夢,想的事情很多,都是一些很雜亂的想法,但是沒料到山都給了回應。
自己當時只是擔心,慎獨有沒有真的和御子大人成婚,還發生..
那種事。
結果山幾乎是立刻給了回應:
否。
就在小啞巴訝異的時候,她又嘗試性地詢問:
慎獨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卻沒想到,這回阿磨山遲遲很久都沒回應。
最後,只給出了一個很模糊的女性特徵。
反正看起來是那種高高的、有一頭黑髮、而且氣質很好的女孩子..
雖然自己不算是這樣的女生,但,那個御子更不可能是了。
或者說,整個蛇沼鎮內小啞巴都沒見過這樣的同齡女性。
總之,慎獨和那位御子是絕無可能了。
想到此處,小啞巴才徹底放心下來的。
早上其實她也沒生氣,只是不斷在回想昨晚做過的那個把慎獨關起來的甜美的夢而已...
「叮叮叮~」
恰是此刻,一旁的課間鈴響了。
教室內傳來了「下課」的聲音,而慎獨看向眼前的小啞巴。
見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高興的事露出甜美的笑容,慎獨便也邀請道,「中午我們一起去天台吃東西吧。
「咿呀!」
聞言,小啞巴點了點頭。
剛要站起身子來,卻正好看見A班內,長谷拎著教科書和水杯走出來,看起來心情還不錯。
「喲,老頭!」
「咿呀..」
見狀,慎獨打了一個招呼。
而長谷原本還輕哼著歌呢,扭頭一看慎獨面帶微笑和自己打招呼..
再一看,看見慎獨的身後,小啞巴臉色微紅地待在他的後面,離他特別近.
」5
」
瞬間,這老頭的臉就一垮,仿佛一看到慎獨高興他就難受一樣。
「哼。」
於是冷哼一聲,他就這麼從慎獨和小啞巴的身邊走過了。
」??
」
「麻里前輩...怎麼回事?」
中午,鎮上的洋館內。
沒有去學校的朔良將大門關上,確定沒其他人關注這邊後這才扭頭看向身後坐在沙發上額頭微微冒汗的黑髮女人。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卻見麻里戰戰兢兢地捧著杯子看向朔良,吞咽著唾沫道,「那土方說是做好了準備要去收容御子,結果去了一聲不吭就不見了,我等了好久都沒回來...」
聞言,朔良皺起了眉頭,「你沒跟著一起去?」
「沒,土方讓我在外面接應他,等他把御子帶過來就運走,避免被神社的人發現..
但我左等右等都沒等到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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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里嘆了一口氣,苦惱道,」我聯繫不上他,晚上又去神社打探了一下,發現御子還好好的...」
」
「」
聞言,朔良臉色終於難看起來,問道,「麻里前輩,你不覺得奇怪嗎?」
「什麼?」
看麻里還一臉疑惑的模樣,朔良揉著眉心說道,「你和他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我發現鎮子裡的俱樂部成員又開始活躍起來了,在瘋狂拉人...
「就好像,他們知道我們的任務目標轉換為了收容御子,所以才會如此有恃無恐。」
聞言,麻里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是說,土方是一個叛徒?」
「我不能確定,但現在的情況對我們來說很糟糕...」
朔良皺起眉頭,對麻里提醒道,「聯絡總部的物品你交給了土方,而現在他不知所蹤,我們怎麼辦?
「原本一切都應該很順利的,我這邊也對俱樂部來到這裡的目的有了一點眉目,結果現在可好...」
聞言,麻里表情微微一變,輕聲問道,「之前我在警局留的眼線聽到傳聞了,說是打掉了一個可疑的邪教團伙...是你一個人幹的?」
「..嗯,裡面的使徒不強。」
思考了一下,朔良還是不打算把慎獨說出去。
主要是慎獨事關自己的日記本,別忘了,自己的父親可是因為日記本而死的。
這種層級的秘密,就算是稽查局的同僚也絕不能信任。
所以,朔良將端掉據點的事全攬在了自己身上。
「之前沒見你出過手,你也是深藏不露啊...」
聞言,麻里微微一頓,卻又問道,「所以,你在那個俱樂部里發現了什麼?
「現在發現的東西又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