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入縣城，醫術驚天鎮豪門
公務車在柏油路上疾馳。
劉院長坐在旁邊，臉色凝重。
「患者是退休的老幹部周老，從省城訪友回來，突然就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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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浮腫，皮膚潰爛流黃水，高燒四十度，昏迷三天了。」
「省里、市裡的專家都請來會診，查不出病因，抗生素用遍了，沒用。」
「昨天……下了病危通知。」
他轉頭看向林風，眼裡帶著最後的希望。
「林神醫，全指望您了。」
林風閉著眼，靠在椅背上。
靈犀望氣術悄然運轉。
劉院長身上，是淡金色的正氣光暈。
司機身上，是普通的白色氣息。
車窗外，縣城的高樓漸漸多了起來。
縣人民醫院。
高幹病房外的走廊，氣氛壓抑。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專家聚在一起，眉頭緊鎖，低聲爭論。
一對中年夫婦站在病房門口，滿臉焦慮，眼睛紅腫。
窗邊，站著一個年輕女孩。
她穿著香奈兒的米白色套裝，身材高挑勻稱。
套裝剪裁得體，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筆直的腿部線條。
她側對著走廊，冷白皮的肌膚在燈光下像上好的瓷器。
五官精緻如畫，眉眼間卻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憂色和疲憊。
眼眶微紅，顯然剛哭過。
但即便這樣，她身上那股清冷矜貴的氣質，依然與醫院的環境格格不入。
像一支誤入塵世的白玉蘭。
林風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劉院長快步走過去。
「周處長，周夫人！林神醫請來了！」
那對中年夫婦立刻轉頭。
幾個專家也看過來。
目光落在林風身上。
年輕。
太年輕了。
穿著皺巴巴的舊襯衫，深色褲子，布鞋。
全身上下加起來，不超過一百塊。
「劉院長，這……」
一個五十多歲、頭髮謝頂的男醫生皺眉，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
「這就是您說的『神醫』？」
「周老的病複雜得很，省里的專家都沒辦法，您找個鄉下……」
「老李！」
劉院長臉色一沉，打斷他。
窗邊的女孩轉過身。
楚雨涵。
她看向林風。
美眸在林風身上掃過，閃過一絲訝異。
隨即，是更深的失望。
但她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
林風無視所有目光，徑直走向病房。
「病人在裡面？」
「在，在！」
周建國——周老的兒子，連忙推開病房門。
濃烈的腥臭味撲鼻而來。
病房裡，病床上躺著一個老人。
全身浮腫透亮，像吹脹的氣球。
皮膚多處潰爛，滲出暗黃色、腥臭如死魚的膿水。
昏迷中，老人還在痛苦地呻吟。
生命監測儀上，數據一片飄紅。
林風走到床邊。
靈犀望氣術運轉到極致。
眼中，周老全身被一股濃濁的、暗綠色的病氣籠罩。
那病氣充滿腐朽氣息，尤其在肝、腎區域凝結成團。
更詭異的是，病氣中夾雜著一絲極淡的、不和諧的灰黑色氣流。
陰煞之氣。
林風伸手，搭脈。
脈象滑數而沉澀，像滾珠在淤泥里走，滯澀不前。
三秒。
他收回手。
「不是普通感染，也不是疑難雜症。」
他聲音平靜。
「是陰毒纏身，穢氣入體。」
「什麼？！」
那個謝頂的李主任瞪大眼。
「陰毒？穢氣？封建迷信！」
他指著監測儀。
「這明明是重度細菌感染合併多器官衰竭！我們用了最強效的抗生素……」
「抗生素有用？」
林風打斷他，指向周老潰爛的傷口。
「你用的抗生素，能讓膿水流成這樣？腥臭如死魚，顏色暗黃？」
他轉頭，看向周建國。
「病人發病前，是不是去過陰濕污穢之地，或者……接觸過不乾淨的陳年舊物？」
他頓了頓。
「尤其是，從地下、從墓里出來的東西。」
周建國猛地抬頭，眼睛瞪大。
「你……你怎麼知道？」
「我爸上周去老戰友家，觀賞了一件剛從古玩市場淘來的青銅器……回來就說有點不舒服，沒過兩天就……」
楚雨涵美眸驟亮。
她上前兩步，套裝裙擺下，筆直的小腿線條流暢。
眼睛死死盯著林風。
「林神醫，您的意思是……」
「那件青銅器，在地下埋了千年，沾了極強的陰穢屍毒和腐敗菌群。」
林風聲音清晰。
「周老年事已高，陽氣不足，近距離接觸後，陰毒穢氣侵入體內，引動潛伏的濕毒爆發，才變成這樣。」
「現代儀器檢測不出這種『氣』，抗生素自然無效，反而加重體內陰陽失衡。」
全場死寂。
幾個專家面面相覷，說不出話。
這套理論，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但又……無法反駁。
劉院長急切道：「林神醫，那該怎麼治？」
「先以陽火灸拔除體表陰毒，穩定病情。」
林風從針囊里取出三根特製的艾柱。
雷火艾。
指尖一搓，艾柱無火自燃。
他手懸在周老身體上方，神闕，關元，命門……
隔空懸灸。
手法獨特，艾熱透過皮膚，竟隱隱泛出淡金色光芒。
靈犀望氣術中，周老體表那層暗綠色病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騰、消散。
腥臭味淡了不少。
接著，林風並指如劍，虛空快速勾勒。
一道肉眼難辨的淡金色符籙成型。
「祛。」
他輕喝一聲，符籙拍在周老額頭。
無火自燃，化為灰燼，簌簌落下。
病房裡剩餘的腥臭，瞬間消散大半。
「這……」
李主任張著嘴，說不出話。
幾個專家也目瞪口呆。
生命監測儀上，血壓、血氧的數值，開始緩慢回升。
周老浮腫的身體，微微消下去一點。
潰爛處流出的膿水，顏色變淺，變清。
「活了……真活了……」
周建國聲音發抖，眼淚湧出來。
他妻子也捂住嘴，泣不成聲。
楚雨涵緊緊盯著林風。
眼中的失望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好奇，和一種強烈的、灼熱的探究。
她向前一步，套裝下飽滿的胸脯微微起伏。
懷裡玉佩，微微發熱。
【成功診斷並初步救治罕見「陰毒穢氣」症，挽救重要人物生命，功德+1200】
【獲得縣級醫療系統內初步認可與震撼，聲望提升，額外功德+300】
【當前總功德：7650】
林風收回手，額角有細汗。
「體表陰毒暫時控制住了。」
他找來紙筆，唰唰寫下兩個方子。
「五行化毒湯，內服，清臟腑深層穢氣。」
「生肌膏，外敷，促傷口癒合。」
「按方抓藥，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藥膏每天換。」
周建國雙手接過，像捧著聖旨。
「謝謝！謝謝林神醫！」
楚雨涵走過來。
她伸出縴手。
手指白皙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塗著淡淡的透明護甲油。
「林神醫，我是楚雨涵，周老的外孫女。」
聲音清冷，但帶著誠懇。
「剛才……多有怠慢。」
「感謝您出手相救。」
林風握了握她的手。
冰涼，柔軟，肌膚細膩。
「分內事。」
楚雨涵收回手，指尖不經意划過林風掌心。
很輕。
「方子裡的藥材……」她問。
「有幾味主藥需要特殊炮製，桃源村後山或有，我可以提供。」
「那太好了。」
楚雨涵眼睛微亮。
「您方便留個聯繫方式嗎？後續治療，還有藥材的事，恐怕還得麻煩您。」
「診金方面，您儘管開口。」
林風報了手機號。
楚雨涵認真記下，又撥了過來。
「這是我的號碼。」
她頓了頓，看著林風。
「外公的病，就拜託您了。」
周建國也上前，緊緊握住林風的手。
「林神醫，大恩不言謝！以後在縣城，有任何事，隨時找我！」
劉院長拍著胸脯。
「林神醫，以後縣醫院就是您第二個家！隨時歡迎您來！」
又寒暄幾句，林風準備離開。
經過走廊時，兩個小護士的低聲議論飄進耳朵。
「剛才那個是沙場的趙老闆吧？他也來看周老？」
「噓……聽說他想承包老河道清淤工程，周老以前管過水利，這是來走門路呢。」
「不過好像沒進去，被周家人攔外面了……」
林風腳步微頓。
趙老闆？
趙霸天。
他眼神冷了冷。
送林風出來時，劉院長壓低聲音。
「林神醫，您今天露這一手，名聲馬上會傳開。」
「這是好事，但也可能招人嫉恨。」
「縣城不比村里，水更深。那個趙霸天，在縣裡也有些關係……您多留神。」
林風點頭。
「多謝提醒。」
車子往回開。
夕陽西下，天邊一片火燒雲。
手機震動。
蘇晚晴的簡訊。
「林風哥，怎麼樣了？擔心你。」
後面跟著個眼淚汪汪的小表情。
林風回復。
「一切順利，已返程。勿念。」
幾乎是秒回。
一個開心的笑臉，和一張妞妞熟睡的照片。
緊接著，又一條新信息。
陌生號碼。
「林神醫，冒昧打擾。我是楚雨涵。」
「除外公的病，我自身近年也有隱疾。每逢月事便腹痛如絞，畏寒至極，遍訪名醫無效。」
「不知您是否擅長婦科調理？若可，盼能預約求診。診金隨您開口。」
下面附了張她在省城高端私人醫院的電子病歷截圖。
多項指標異常，但病因診斷欄是空的。
林風看著簡訊，手指在屏幕上懸停片刻。
正要回復。
車子駛進桃源村。
手機響了。
陳夢瑤打來的。
聲音興奮。
「林風哥！你回來了嗎？」
「告訴你個好消息！咱們藥材基地的用地審批，鎮上原則上同意啦！」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不過……鎮上管土地的趙副鎮長說，要親自來看看，還要和你『談談』。」
「我打聽了一下，這個趙副鎮長，好像和那個趙霸天……是堂兄弟。」
林風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推開車門，雙腳踏上桃源村的土地。
暮色四合，炊煙裊裊。
家的氣息撲面而來。
但空氣中，似乎已經能聞到山雨欲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