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育苗共享，智破內外勾結
清晨。
天剛蒙蒙亮。
林風站在育苗棚里，目光掃過每一畦藥苗。
綠油油的苗子，長勢喜人。
但靠近角落的幾畦，明顯又稀疏了一些。
他蹲下身。
「望氣尋脈」與「微觀內視」，同時運轉。
目光如放大鏡，掃過泥土、葉片、根莖。
偷苗的人，手法很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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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取長勢最好、最壯實的中心苗。
用的工具很特別，是小巧的弧形鏟，下鏟精準，對周邊苗的損傷降到最低。
泥土裡，留下半枚模糊的腳印。
還有幾縷極細的、灰褐色的植物纖維，帶著一股混合了廉價菸草和某種化肥的刺鼻氣味。
不是生手。
林風站起身，眼神微冷。
他走到棚外，用對講機通知張大柱。
半小時後。
所有能接觸育苗棚的合作社社員，都被叫到了棚前的空地上。
七八個人，大多是負責日常澆水、除草的大嬸。
林風站在前面，目光平靜地掃過每個人。
「靈犀望氣術」悄然運轉。
大部分人氣息平穩，只是好奇和疑惑。
只有站在角落的王大嬸，眼神閃爍，呼吸比旁人急促一些。
她身上，隱約飄著那股特殊的、混合菸草和化肥的氣味。
鞋幫上，沾著一點新鮮的、顏色特別的泥。
和林風在棚里看到的那半枚腳印旁的泥，顏色一致。
王大嬸是蘇晚晴的遠房親戚，平時在合作社幹活還算勤快，話不多，看著老實。
「沒什麼大事。」
林風開口，語氣平和。
「就是最近育苗棚進了幾隻老鼠，啃壞了幾棵苗。叫大家來，是想問問，最近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或者，有沒有看到陌生人在這附近轉悠？」
眾人搖頭，七嘴八舌。
「沒看見啊。」
「老鼠？得下藥了吧？」
王大嬸低著頭，沒說話，手指絞著衣角。
「王大嬸。」
林風看向她。
「你平時來得早，看得多。有沒有發現什麼？」
王大嬸身體一抖，抬起頭，臉色有些發白。
「我……我也沒看見。」
「是嗎？」
林風走近兩步，聲音依然平和，但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我聽說，你兒子最近在鎮上，欠了筆賭債，追債的人天天上門？」
王大嬸臉色「唰」地慘白，嘴唇哆嗦。
「還有，」林風指了指她的鞋，「你鞋上這泥，顏色挺特別，好像是育苗棚里新拌的營養土？」
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
「棚里少了三十株最好的『紫紋丹參』苗。偷苗的人，手法很熟，用的是特製的小鏟。棚里還留下了點菸味，和你身上這味道，挺像。」
王大嬸腿一軟，差點跪倒。
「林……林神醫！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她眼淚湧出來，噗通跪下。
「是我鬼迷心竅！鎮上『濟世堂』劉老闆手下的人，找到我，說一株苗給五塊錢！三十株就是一百五！他們還教我怎麼挖，說事成之後還有謝禮……」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兒子欠債，我也是沒辦法……林神醫，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果然。
又是「濟世堂」那個劉老闆。
陰魂不散。
「起來。」
林風聲音冷淡。
「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他們是不是還要苗？」
王大嬸點頭如搗蒜。
「是……是！說好了，今晚在老地方，鎮外廢磚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好。」
林風眼神冰冷。
「你按他們說的，今晚去交貨。該怎麼說，不用我教你吧？」
「明白！明白！我就說一切順利，苗都準備好了！」
「張大柱。」
「在！」
「挑幾個機靈的，晚上跟我去廢磚窯。帶上麻繩。」
「好嘞！」
傍晚。
鎮外廢磚窯。
荒草叢生，寂靜無人。
王大嬸挎著個竹籃，裡面裝著用濕布包好的三十株藥苗，站在破窯洞口，緊張地張望。
林風和張大柱帶著三個精壯村民，埋伏在附近的斷牆和草叢後。
陳夢瑤也跟來了，蹲在林風身邊，小手抓著他的胳膊，有些緊張，但眼神堅定。
她今天穿了身利落的黑色運動裝，長發紮成丸子頭，顯得幹練又帶著少女的俏皮。運動服很修身，蹲下時，胸前飽滿的弧度將衣服撐起，腰肢纖細。
「來了。」
林風低聲道。
遠處，一個尖嘴猴腮、穿著舊西裝的中年男人，鬼鬼祟祟地摸了過來。
手裡提著個小包。
正是「濟世堂」劉老闆手下的那個管事。
「苗呢？」
管事走到王大嬸面前，壓低聲音。
「在……在這裡。」
王大嬸把竹籃遞過去。
管事掀開濕布一角，仔細看了看，點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從包里掏出一小疊鈔票。
「數數，一百五。下次還有好貨，記得……」
話沒說完。
「上！」
林風一聲低喝。
埋伏的幾人如獵豹般撲出！
張大柱第一個衝上去，一腳踹在管事腿彎。
噗通！
管事慘叫倒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反擰胳膊，捆了個結實。
「你們……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管事掙扎，臉色慘白。
林風走過去，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鈔票和那籃藥苗。
「人贓並獲。」
他聲音冰冷。
「偷盜合作社財物，意圖破壞農業生產。夠你在裡面待一陣了。」
「我……我是『濟世堂』的人！劉老闆不會放過你們的！」
「劉老闆？」
林風冷笑。
「正好，你回去告訴他。再敢把手伸到桃源村，伸一次，我剁一隻。他那些以次充好、偷稅漏稅的爛帳，我不介意幫他翻出來曬曬。」
管事臉色死灰，不敢再吭聲。
當晚。
林風召集了部分村民，在村部前空地上，簡單說了事情經過。
王大嬸當眾痛哭流涕地檢討，退還了贓款。
「這次念在初犯，又是受人脅迫，留社察看，以觀後效。」
林風看著眾人，聲音清朗。
「但我把話放在這兒。桃源村的產業，是全村人的飯碗。誰再敢吃裡扒外，勾結外人使壞，就別想在村里立足！」
他目光掃過人群。
「至於那個外人，已經扭送派出所。順便也給那位劉老闆捎了句話。」
人群寂靜，隨即爆發出叫好聲。
「林神醫做得好！」
「就該這樣！」
「看誰還敢打咱們的主意！」
陳夢瑤站在林風身邊，看著他沉穩從容、恩威並施的模樣，眼中異彩連連，滿是崇拜。
事情處理完。
林風召集合作社核心和那些還在觀望的零散種植戶，開了個小會。
「之前跟著我乾的，都賺了錢。我知道，還有鄉親想種，又怕沒技術、沒本錢，不敢下手。」
他頓了頓。
「這樣。合作社育苗棚的優質藥苗，除了自用，拿出一部分。以陳夢瑤陳村官的名義，搞個『鄉村振興共享藥苗』計劃。」
陳夢瑤一愣，驚訝地看向林風。
「零散戶可以申請，用成本價三分之一的價格買苗，或者收了藥材再抵扣。合作社免費提供技術指導，我定期去地里看。種出的藥材，合作社按市場價優先收。」
他看著陳夢瑤。
「這個事，夢瑤牽頭。章程、協議，你來弄。走訪動員，也你來。」
陳夢瑤心頭一暖，眼眶有些發熱。
林風這是把收買人心、推動產業的大好機會，讓給了她。
「好！」
她用力點頭，眼神堅定。
「我一定辦好！」
夜裡。
村部還亮著燈。
陳夢瑤趴在桌上，認真擬定共享計劃的申請章程和幫扶協議。
林風坐在旁邊，翻看她初步擬定的名單。
「嗯，這幾戶可以，地不錯，人也勤快。這幾戶再考察一下，最好你去他們地里實際看看。」
「好，我明天就去。」
陳夢瑤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林風站起身，走到她身後。
「累了？」
「有點。」陳夢瑤老實點頭。
林風雙手抬起，輕輕按住她的太陽穴。
指尖溫熱，力道適中，緩緩揉按。
內力透過指尖，絲絲縷縷滲入，緩解疲勞。
「嗯……」
陳夢瑤舒服地輕哼一聲，放鬆地靠進椅背，仰起頭，閉上眼。
燈光下，她的脖頸修長白皙，鎖骨精緻。仰頭的姿勢，讓寬鬆的衣領微微下滑，露出一小片雪膩的肌膚。
林風的動作很輕柔。
「林風哥……」
陳夢瑤睜開眼，看著他，眼神柔軟得像一汪水。
「你總是為別人想得這麼周到……還把功勞都推給我。」
林風笑了笑。
「你本來就在做這些事。而且，你在村民里威信高了，以後開展工作，也更方便。」
他頓了頓，手指移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跑。」
「嗯。」
陳夢瑤站起身，看著林風，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然後紅著臉，兔子似的跑了。
「晚安！」
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懷裡玉佩，微微發熱。
【成功查清並處理藥苗失竊事件，維護產業安全，打擊內外勾結，功德+200】
【推行「藥苗共享計劃」，惠及更多村民，展現格局，獲得「普惠」功德+300】
【進一步提升陳夢瑤的村民認可與個人威信，鞏固核心夥伴，功德+100】
【當前總功德：29600】
幾天後。
共享計劃順利推行。
十幾戶村民報名，領到了優質藥苗。
林風帶著陳夢瑤、蘇晚晴挨家挨戶送苗，現場指導。
林溪月也抽空幫忙做了簡單的土壤檢測。
村民們的熱情被點燃，信心大增。
「小陳村官，謝謝你啊！」
「林神醫，多虧了你們！」
陳夢瑤被村民們親切地圍著，心裡暖洋洋的，幹勁更足了。
傍晚，柳燕打來電話。
「林風弟弟~」
她聲音帶著笑意，軟糯撩人。
「你們那果醬和果脯，太受歡迎了！遊客都說好吃，有野趣，搭配藥膳賣得特別好！都快斷貨了！」
「什麼時候能再供點貨？姐姐想死你了~咱們得『深度』聊聊合作細節呀~」
林風笑了笑。
「過兩天吧。最近在忙藥苗的事。」
「好呀~那我等你哦~對了，記得把姐姐的貨備足~」
剛掛電話。
林溪月走了過來，神色有些凝重。
「林風，有件事。」
「怎麼了？」
「最近鎮上衛生院，接診了幾個從鄰村（靠近深山那邊）來的病人。症狀類似感冒發燒，但用了常規抗生素，效果不好。退燒後很快又反覆，還伴有輕微皮疹。」
她推了推眼鏡。
「我取了樣本，但衛生院條件有限，查不出具體病原體。我有點擔心……會不會是某種人畜共患病的早期徵兆？你見識廣，能不能抽空幫我分析一下？」
林風神色認真起來。
「好，我留意。有新的樣本或情況，隨時告訴我。」
林風走到院中。
「望氣尋脈」運轉，看向鄰村方向。
遠處山林上空的氣象中，隱隱摻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鬱的灰黑色「病晦之氣」。
雖然很淡，但確實存在。
「共享計劃剛走上正軌，不能掉以輕心。」
林風對走過來的陳夢瑤和林溪月沉聲道。
「溪月說的病例，要重視。另外，後山的藥材和果樹也快到關鍵生長期了。明天，我進山一趟，仔細看看。」
他看向陳夢瑤。
「夢瑤，你跟我一起。順便我們也考察一下，有沒有適合開發『山地徒步採摘』的路線。以後可以和柳燕的農家樂聯動。」
「好！」陳夢瑤眼睛一亮，立刻點頭。
深夜。
林風剛準備休息。
房門被輕輕推開。
蘇晚晴穿著身粉白色的絲質吊帶睡裙，悄悄溜了進來。
睡裙很薄，絲滑地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度、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線。裙擺只到大腿根，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白得晃眼的玉腿。
她眼睛紅紅的，臉上還帶著淚痕。
「林風哥……」
她走到床邊，聲音哽咽，帶著哭腔。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王大嬸是我遠房親戚，她做出這種事，我……我也有責任……」
她說著，眼淚又掉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鎖骨上，又滑進深深的溝壑。
「我沒想到她會這樣……給你添麻煩了……我心裡好難受……」
她爬上床，鑽進林風懷裡，緊緊抱住他。
溫香軟玉在懷，絲滑的睡裙幾乎感覺不到阻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以及胸前的豐盈飽滿。
她的眼淚打濕了林風的胸膛。
「別哭了，不怪你。」
林風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
「是她自己貪心，被人利用。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可是……我心裡過意不去……」
蘇晚晴仰起臉，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睫毛上還沾著淚珠，我見猶憐。
她忽然湊上來，一抹溫潤含住林風的唇。
很生澀，但很用力，帶著淚水的咸澀和決絕。
她的手摸索著，去解林風的睡衣扣子。
（一小時後）
蘇晚晴蜷縮在林風懷裡，臉頰潮紅，呼吸漸漸平穩。
她身上的睡裙早已凌亂不堪，香肩半露，胸前的飽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玉腿上的絲襪也被蹭得捲起。
「還難過嗎？」林風低聲問，手指輕輕梳理她汗濕的長髮。
蘇晚晴搖搖頭，往他懷裡鑽了鑽，像只尋求安全感的小貓。
「有你在我身邊，就不難過了。」
她聲音還帶著一絲情事後的沙啞和嬌軟。
「林風哥，謝謝你……總是包容我，護著我。」
「傻瓜。」
林風吻了吻她的額頭。
「睡吧。」
蘇晚晴滿足地嗯了一聲，很快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
寧靜，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