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除夕夜,將進入血腥時代!
來到「臥底之書」前,陳悠抬手翻開。
【晉升條件1:獲取5名序列3以上序列者的信任,其中必須包含一名欺詐師途徑序列者。(0/5)】
【晉升條件2:打入2個序列者組織內部,並不暴露自己的真實序列途徑。(1/2)】
【晉升條件3:弒殺3名序列2或以上的序列者。(0/3)】
「嗯?」
「晉升條件2完成了一個?我打入哪個序列者組織內部了?」
陳悠很是詫異。
很快他反應過來,應該是他晚上參加的拍賣會。
「這種拍賣會,也算是一個序列者組織?還真是意外......不過有點可惜,羅航僅有序列1,否則晉升條件3也能完成一個。」
陳悠看著自己三個晉升條件,前兩條其實算不上太困難了。
只要自己能再找到一個序列者組織進入,那麼晉升條件2就完成了。至於晉升條件1,獲取5名序列3以上的守序者信任......
加入組織後,裡面肯定不缺序列3以上的人,只要能讓他們信任我是序魔即可,這也算是建立在晉升條件1的基礎上了。
「最難的其實就是晉升條件3了,弒殺3名最少序列2的序列者,單單靠我自己肯定沒辦法做到,我現在只有序列1。
要是遇到【劍客】、【巨獸】這種途徑的序列者,別說是越級了,同級都能隨便虐我了......」
陳悠皺了皺眉,在心裡琢磨回頭要不要問夏傾魚借來竊賊護腕。
有了竊賊護腕,再結合我自身真正臥底途徑的能力,也許真的可以做到越級擊殺一些並非偏向戰鬥風格途徑的序列者。
「除此之外,接下來還得弄清楚【欺詐師】晉升至【操縱師】的晉升條件,畢竟近期一直和夏傾魚待在一起。
要是想要晉升,就得『完成』和她一樣的晉升條件,否則我在夏傾魚眼中一直停在序列0也會引起懷疑。」
想到這些,陳悠不禁有點頭大。
一邊要想辦法完成自己【滲透者】的晉升條件,還得想辦法摸清【欺詐師】晉升的條件,並且完美隱藏自己。
真難啊......
長長嘆息一聲後,陳悠主動退出倉庫夢境,進入普通的夢境陷入沉睡。
......
渝城,某寫字樓天台。
先前陳悠等人參加拍賣會時,見到的那名戴小丑面具並自稱「青龍先生」的人,恭敬地站在一名身穿黑袍的男人身邊。
「大祭司,今晚賣出了6件獵序器,有1件流拍了。按照您的吩咐,價格沒有定得很高,但也沒有刻意以極低的價格售出。」
「同時,根據我晚上對所有參與者的觀察,其中至少有10名我看不穿級別的存在,其餘的大部分都是序列1與序列2的,序列3尚未達到我們預期的數量。」
大祭司微微點頭:
「雖然效果沒有其他城市好,但也算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吧。目前來看,雖然我們在背後不斷推動暴亂,但官方明顯也已經覺察到了一些,他們也在為秩序徹底崩塌做著準備。」
「只有『混亂』、『嗜血』達到足夠的數量,才能產生更多對主有利的情況,要是野生序列者們普遍等級過低,那麼對血肉渴望程度也不會高到哪裡去。
等秩序徹底崩塌時,官方很容易依靠他們提前做好的準備鎮壓住暴亂,這對主是非常不利的......決不能讓官方的人破壞了主『神降』的計劃。」
頓了頓,大祭司忽然抬手,手中凝聚出一個散發著詭異氣體的盒子:
「這裡面蘊含無數『恐懼因子』,主教已經下達指令,將於明晚除夕夜進行最後的傳播,你知道該怎麼做。」
青龍雙手接過那蘊含「恐懼因子」的物品,他拿到的瞬間,明顯能感覺到情緒瞬間泛起莫名的躁動,讓他毫無徵兆地渴望血肉。
「放心吧大祭司,我絕不會成為主『神降』的障礙,我願為『神降』付出生命!」
青龍先生雙手捧著那隻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盒子,盒子表面流淌著暗紅色的紋路,像是某種活物的血管,在他掌心微微搏動。
那股躁動感從指尖直竄腦海,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生生壓下了啃噬血肉的衝動:
「大祭司,屬下告退。」
他朝黑袍男人深深鞠了一躬,轉身往天台邊緣走去。
走出幾步,他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大祭司依舊背對著他,長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像一尊凝固在黑暗中的雕像。
青龍嘴唇翕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他腳尖輕點,整個人如一片落葉般從天台邊緣飄落,消失在城市的夜色中。
天台上重新歸於寂靜。
大祭司緩緩抬頭,望向東方天際線盡頭那抹即將破曉的灰白。
晨光正在蠶食夜幕,高樓大廈的輪廓在灰濛濛的天光中漸漸顯現。這座城市即將醒來,擁擠的地鐵、喧囂的早市、匆忙的人流,一切如常。
可他知道,這將是最後的寧靜!
「三百年了。」
大祭司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從地底深處滲出的風:
「三百年了,主終於要迎來屬於祂的時代!」
他喃喃自語,眼眶泛紅,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某種壓抑了三個世紀的狂熱終於找到了出口。那狂熱像是岩漿在他胸腔里翻湧,燙得他渾身發顫。
大祭司張開雙臂,面朝東方,像在擁抱那輪即將升起的太陽,又像是在迎接某個更偉大、更古老的存在。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虔誠:
「愚蠢的人類啊......就算你們再做任何抵抗也無濟於事!」
「爾等凡人,豈能弒神?」
話音落下,他掌心的疤痕忽然裂開,一滴黑血滲出,滴落在天台地面上。
那滴血像是活物,瞬間滲入水泥縫隙,留下一圈焦黑的印記。
大祭司收回目光,他轉過身,長袍在地面拖出一道暗影,走向天台角落那道憑空浮現的黑色門扉。
門扉閉合的瞬間,晨光正好刺破雲層,將整座城市染成一片金黃。
但那天台地面上那圈焦黑的印記,卻始終沒有消散。
……
威城。
凌晨五點的老城區,一座廢棄教堂的地下室里,燭火搖曳。
十幾道黑袍身影圍成一圈,中央的地面上用鮮血繪製著一幅巨大的符文陣圖。陣圖邊緣的蠟燭已經燒了大半,蠟油堆積成詭異的形狀。
為首的男人掀開兜帽,露出一張布滿燒傷疤痕的臉。他蹲下身,手指蘸取陣圖邊緣尚未乾涸的血液,在額頭上畫下一道符文。
「主的目光已經投向這裡。」
他的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
「渝城那邊傳來消息,大祭司已經成功接收神諭。我們這邊,也不能落後。」
身後一名黑袍人上前一步,語氣遲疑:
「執事大人,威城的守序者組織最近活動頻繁,我們已經有三個據點被拔除了。如果再進行大規模獻祭,恐怕......」
「怕什麼?」
被稱為執事的男人緩緩站起來,回頭看了那人一眼。
「暴露又如何?守序者殺得完我們嗎?官方鎮壓得了所有渴望力量的人嗎?」
他抬起手,符文陣圖中央的蠟燭同時熄滅,一股無形的波動從地下室擴散開去,穿透牆壁、穿透土層、穿透整座老城區。
「主降臨的那一天,所有恐懼、所有貪婪、所有壓抑的欲望,都將成為祂的食糧!」
……
京都。
某棟寫字樓頂層,燈火通明。
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三環的車流。他手裡捏著一隻高腳杯,杯中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暗紅光澤。
這一次,是真正的紅酒。
「渝城、威城、魔都、金陵......都動起來了,看來是主降下神諭了。」
他身後,一個穿灰色夾克的年輕人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一枚硬幣。硬幣在他指間翻飛,每一次拋起都詭異地懸停半秒才落回掌心。
男人轉過身,將酒杯放在辦公桌上。桌面上攤開一份文件,標題赫然寫著《關於「序列者事件」階段性處置方案》,蓋著鮮紅的機密印章。
「他們以為控制輿論、收編守序者、秘密製造獵序器,就能把這件事壓下去。」
「可他們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
「明晚的除夕夜,全世界將進入血腥時代!」
窗外,京都的夜景璀璨如星河,千萬盞燈火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像是要把整座城市牢牢罩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