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自然是斬草除根


  一掌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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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把沈知性扇飛!

  「墨鱗衛何在!」

  「在!」

  三千墨鱗衛齊聲應答,直接把在場之人震得不敢有絲毫舉動。

  「去,審問一下他這些難貪墨我秦家多少銀兩!」

  「至於這家酒樓,只要是沈家的人,全給我擒了!」

  沈知微聽到秦澤這厲聲。

  欲言又止!

  那畢竟是她的親弟弟。

  很快,沈知性便全都招了。

  隨著沈知性招供,酒樓里的沈家人全都被送到了秦澤面前。

  「家主,酒樓他貪墨三萬兩,其他地方加起來貪墨十萬兩!」

  「若是加上花銷,恐怕五十萬不止!」

  這話一出口,沈知微便感覺不妙。

  雖然這些產業她一直在經營,可每次沈家來找她,她都抹不開面子,一來二去,很多事情便順理成章了。

  可她怎麼都沒想到沈家胃口會這麼大。

  她同樣也明白為啥一直會虧空了。

  不止她明白了,秦澤也明白了。

  「除了這些,還有其他嗎?」

  秦澤不相信沈知微這麼一個紈絝能幹這麼大的事情。

  「家主,除了他,還有陳家,陸家,李家,他們一起……一起準備慢慢吞併咱們秦家的產業!」

  「好,好一個慢慢吞併!」

  「沈知性,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帶著我去尋另外幾家跟你合作的人!」

  「記住,這是你此生唯一活命的機會!」

  「你是去?還是不去?」

  沈知性聽到這話,直接看向沈知微。

  「大姐,你就是這麼對待親弟弟的?」

  「聒噪!」

  轟!

  秦澤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讓沈知性感覺隨時要死了。

  沈知微的心同樣感覺一陣絞痛。

  可想到秦澤之前交代的話。

  她明白秦澤要幹什麼。

  這個時候,萬萬不能拖秦澤的後腿。

  「帶上他,去沈家!」

  沈隨念還未出家門。

  便發現家已經被墨鱗衛給圍了。

  見到秦澤的那一刻,他是又驚又怒。

  「秦澤,我跟你爹都是親家,你這是要幹什麼?」

  「親家?若是吸血的親家我秦家寧可不要!」

  「五十萬兩銀子,拿出來,咱們一筆勾銷!」

  「若是拿不出,莫要怪我秦澤不講情面!」

  說著,秦澤一個眼神,墨鱗衛便把沈知性扔到了沈隨念腳下。

  見到兒子被傷得如此重。

  沈隨念有那麼一瞬間,想要滅了秦澤。

  可見到馬車裡,緩緩走出來的沈知微。

  他直接沉默了。

  「父親,今日之事,乃是我主導!」

  「若是您想要問我要銀子,只需開口,我自然會給!」

  「可您萬萬不該,不經過我的允許,悄悄的讓小弟聯合其他人來欺負我!」

  「五十萬兩,父親是準備寫欠條,還是把城中的鹽鐵生意分給女兒一半?」

  沈知微如此話語,哪裡還有平日裡的唯唯諾諾。

  哪裡還有平日的半分恭敬。

  莫說沈隨念,就是秦澤對於大嫂的這個變化,也是有些懵。

  這變化似乎有些太快了!

  沈隨念死死地看著自己親手培養的女兒。

  近乎咬牙切齒地道:「你可真是我養的好女兒!」

  「放心,三日後,我自會親自登門把銀子送上!」

  「至於你,以後莫要跟外人說是我沈家的子女,我沈家不配有你這樣六親不認的女兒。」

  此話一出。

  沈知微感覺天旋地轉。

  可她還是穩住心神。

  雙眸的淚花強忍沒有落下。

  「父親會了解女兒今日的良苦用心的,三日後,女兒親自來取!」

  說完,沈知微直接上了馬車。

  淡淡的聲音從馬車內傳出。

  「去陸家!」

  望著馬車遠去的影子。

  沈隨念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自己兒子。

  想到秦澤之前所做之事。

  他感覺沈知微的確在救沈家。

  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沈知微親手把他在秦家的布局給破壞了,就沖這一點,沈知微就不配當他女兒。

  …………

  陸家!

  得知墨鱗衛往這走的那一刻,便直接把供奉,家丁,護衛全部叫到了前院。

  與此同時,他們還讓人去跟朝中大臣求助。

  當秦澤看著大門緊閉的陸家那一刻,只是一個手勢。

  陸家的大門便被墨鱗衛給轟開。

  「秦澤,我陸家跟你無冤無仇,今日破我大門,驚我家中老小,定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陸家就算賭上滿門性命,也要讓皇上滅了你這無法無天的紈絝!」

  陸家家主強忍心中懼意,站在院中。

  「陸家家主,在你眼裡是無冤無仇,在我秦澤眼裡卻並非如此!」

  「畢竟你欺負了人,感覺沒什麼,可是被你欺負的人呢?他們會感覺無冤無仇?」

  陸家家主聽到這話,剛想反駁。

  卻見馬車上,沈知微一副淡然地走了下來。

  對方還是一如既往的笑意。

  只是這一次的笑意,卻讓他渾身冰冷。

  因為他太清楚之前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情了。

  「大夫人,之前的事情,是我言語多有冒犯,但不至於……」

  後面的話還未說完,沈知微便笑了。

  她笑的很輕,很淡,很好看。

  可在陸家家主的眼裡,卻是那麼冷,冷的讓他忍不住打寒顫。

  「陸家主,言語冒犯我可以忍,但你似乎不止言語冒犯那麼簡單!」

  「欺我一個婦人家中無男兒依靠,對我說什麼?」

  「說秦家男人死絕了?說秦家配不上我,只有你配得上?」

  「還是說你那隻手,想要拉我的時候,卻沒拉到惱羞成怒說我不識抬舉?」

  「這些不算什麼,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居然對我身邊的丫鬟動手,居然讓她們幫你對我下藥!」

  「更不應該趁著秦家男兒征戰沙場的時候,你在背後吞併他們辛苦經營的產業,他們沒有碰鹽鐵,只是酒樓,布匹,這些辛苦錢,你還是不給親家婦人活路……」

  「現在我登門了,你卻沒有當初的囂張了,你不感覺可笑嗎?」

  「我秦家兒郎只來一人,你便如此懼怕!」

  「當初,你是怎麼有膽子說秦家兒郎齊聚,你一樣敢羞辱他們的話?」

  陸家家主見秦澤眼中的殺意。

  知道在劫難逃了。

  「秦澤,我一人做事一人當,還請放過……」

  聲音戛然而止!

  赫然是秦澤讓墨鱗衛直接射殺的。

  對方看向秦澤的眼神有憤恨,怨毒,唯一沒有的便是悔改。

  「走,下一家!」

  「家主,他們的家人?」

  「自然斬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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