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金曦之死!蕭如熏的秘密!


  天色才剛剛擦黑,一道曼妙的倩影,悄悄出現在了合歡宗外門執事房。

  執事房內,金曦正盤膝坐在房間內修煉,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今日在內門蕭如熏的小院,她算是見識到了蕭如熏在宗門裡的地位。

  就連宗門的執法長老林幽幽,都極力維護蕭如熏。

  顯然對於下任宗門聖女的人選,宗門內的高層都更看好蕭如熏多一點,否則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胆的偏袒蕭如熏。

  金曦緩緩的睜開雙眼,眼中閃爍著越來越亮、近乎狂熱的光芒。

  「看來,當初選擇站隊的時候,我選擇和蕭師姐站在一起,簡直是再英明不過的決定!」

  金曦低聲自語,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連林幽幽長老都如此維護蕭師姐,這態度還不夠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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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門高層,顯然都早已認為蕭師姐是下任的聖女了!」

  想到此處,一股巨大的興奮感沖昏了金曦的頭腦。

  她激動的站起身,在略顯昏暗的房間裡來回踱步,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光輝的未來。

  「日後蕭師姐一旦登臨聖女之位,那我金曦可就是她身邊的第一親信!」

  「從一個小小的外門執事,一躍成為聖女的左膀右臂,這何止是平步青雲,簡直就是一步登天!」

  「到時候,修煉資源、宗門地位還不是唾手可得?誰敢再給我臉色看?」

  「胡麗麗那種賤貨?哼,到時候她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金曦緊握著粉拳,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仿佛已經觸摸到了那無上的榮光。

  「不過說起來,蕭師姐能有今天這番成就,還得多虧了那個青雲仙宗的純陽之體——葉楓!」

  「若不是因為榨乾了他體內那至純至陽的精元,蕭師姐怎麼可能覺醒萬中無一的玄陰之體?」

  「又怎麼可能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外門弟子,突然就變成了光芒萬丈的下任聖女第一人選!?」

  「看來想要修煉《陰陽魔功》,關鍵就在於鼎爐!」

  金曦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既有貪婪又有鄙夷:「尤其是極品鼎爐!畢竟一個葉楓,就徹底改變了蕭師姐的命運!」

  「這次蕭師姐託付給我的任務,就是為她迎接兩位新的鼎爐,聽說又是來自青雲仙宗的天才弟子!」

  「這些都是正道天驕啊!那元陽精元,該是何等純淨、何等滋補?」

  金曦興奮的搓著手,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暈。

  「有了這兩位新的極品鼎爐相助,蕭師姐的實力必然又能突飛猛進!」

  「精進的速度,肯定比那個只會煉丹的胡麗麗快上百倍千倍!胡麗麗拿什麼跟我蕭師姐爭?」

  「宗門聖女之位,早已板上釘釘,必然是我蕭師姐的囊中之物!」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胡麗麗慘敗、蕭如熏登頂的場景,忍不住發出幾聲得意的低笑。

  「我一定要更用心!更賣力的為蕭師姐辦好每一件事!特別是這次接引鼎爐的任務,絕不能出半點差錯!」

  「只要蕭師姐滿意了,高興了……」

  金曦暗暗發誓,拳頭攥得更緊:「說不定下一次,這享用極品鼎爐的機會,就能輪到我金曦一個名額!」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一般在金曦心中蔓延燃燒!

  她幻想著自己也能得到一個正道天驕作為專屬鼎爐,盡情汲取那令人口齒留香的純淨元陽精元。

  「到時候……我金曦未必就不能一步登天,成為真正的宗門天驕!」

  「甚至以後未必不能也能爭一爭聖女之位!」

  想到這,金曦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眼神迷離,仿佛已經品嘗到了那美妙的滋味,口水幾乎要順著嘴角流下來。

  「哈哈哈……」

  她越想越覺得激動難耐,仿佛那一步登天的日子就在眼前,忍不住發出了充滿野望的猖狂大笑!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只聽「嘭!!!」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金曦的執事房房門,竟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開!

  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如同驚雷在金曦耳邊炸響,將她從一步登天的美夢中瞬間拉回了現實!

  「呃?!」

  金曦的笑聲戛然而止,如同被扼住了喉嚨的鴨子。

  她正沉浸在和極品鼎爐游龍戲鳳的旖旎畫面里,驟然被打斷,頓時心中一驚,隨後勃然大怒!

  「大膽!是誰?!」

  金曦柳眉倒豎,厲聲尖嘯道:「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踹我金曦的房門?!活膩歪了嗎!」

  她猛的扭頭,怒視門口。

  只見在煙塵之中,一道曼妙高挑的倩影,緩緩踱步而入。

  來人一襲合歡宗內門真傳弟子特有的的淡紫色紗裙,勾勒出玲瓏有致、曲線驚心動魄的絕妙身姿。

  步履之間,裙裾微揚,自帶一股不凡的氣度。

  當來人完全步入房內,借著室內昏暗的燈火,金曦終於看清了那張臉。

  肌膚勝雪,欺霜賽玉,眉眼如畫,遠山含黛,瓊鼻挺翹,櫻唇飽滿,組合在一起,是一張足以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

  只是此刻,這張臉上籠罩著一層冰冷的寒霜,眼神銳利如刀,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看清此人面容的剎那,金曦臉上的暴怒瞬間凝固、僵硬,然後化為一片死灰般的慘白!

  「胡……胡師姐?!」

  金曦她瞳孔驟縮,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來人,赫然正是白天在蕭如熏那裡吃了個啞巴虧的胡麗麗!

  「糟了!胡麗麗她怎麼來了!」

  「白天有林長老和蕭師姐在,她才沒能動我……」

  「現在深更半夜,蕭師姐遠在內門,如果胡麗麗現在要殺我,誰能救我啊?!」

  金曦心裡咯噔了一下,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竄上腦門,手腳瞬間冰涼!

  她心中忐忑不安,但卻不敢絲毫怠慢,連忙對著胡麗麗行禮,恭敬的說道:「胡師姐,您怎麼來了?」

  「我不知道是您來了,剛才語氣有點沖,請胡師姐莫怪!」

  見金曦一副前倨後恭的諂媚模樣,胡麗麗冷笑了一聲道:「金曦,你剛才不是挺狂的嗎?怎麼也會怕我怪罪嗎?」

  「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金曦聞言苦笑了一聲:「胡師姐您別笑話我了,我金曦就是個小小的外門執事,哪敢在您面前放肆呀!」

  「哼!」

  胡麗麗柳眉倒豎,冷哼了一聲:「你這賤種,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

  說罷,她突然玉手輕揮,並指如劍,一道寒芒陡然乍現!

  「噗嗤——!」

  金曦甚至沒看清胡麗麗是如何出手的,只覺眼前寒光一閃,隨即雙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出現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涌而出!

  「啊——!」

  金曦發出了一聲慘嚎,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驚恐萬分的抬起頭:「胡……胡師姐!您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金曦!你還敢跟老娘裝糊塗?!」

  胡麗麗絕美的臉上怒焰翻騰,眼中殺機畢露,聲音如同九幽寒冰。

  「你這該死的賤種,仗著有蕭如熏撐腰,竟然敢給老娘投毒,你真以為我會放了你嗎!?」

  「胡師姐,金曦冤枉啊!」

  金曦頓時嚇到花容失色,連忙急聲辯解道:「我真的沒有給你投毒,這其中一定有著天大的誤會……」

  「咻——!」

  還不等金曦把話說話,又是一道快如閃電的幽藍寒芒!

  「呃啊——!」

  金曦的辯解聲被一聲悽厲的慘嚎所取代!

  這一次,寒芒精準無比的掠過她的左肩,一條完整的手臂齊肩而斷,飛落在地!

  金曦痛的滿地打滾,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幾乎昏死過去,心中驚駭欲絕!

  她本以為白天林幽幽長老發話了,胡麗麗應該會顧忌門規,不敢對自己亂來。

  此番前來最多是氣不過白天丟了面子,想要出手教訓一下自己,哪敢動真格的。

  沒想到這胡麗麗竟然真的起了殺心!

  她不是在嚇唬自己,而是真的會出手殺了自己!

  「胡師姐息怒!胡師姐千萬別殺我啊!」

  「我只不過是個跑腿的,那個蕭如熏她才是對您下毒的幕後指使啊!」

  金曦這下再也不敢嘴硬了,連忙開口道:「金曦都是按她的吩咐辦事,金曦知道錯了,胡師姐您就饒了我吧!」

  「你這賤種就是該死!白天長老在時你怎麼不這麼說?」

  胡麗麗聞言,絕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現在知道沒有人庇護你了,才知道什麼是害怕嗎?」

  「還敢讓老娘饒了你,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說著,胡麗麗玉手狠狠一揚,那道令人心悸的寒芒再閃,眨眼間又斬斷了金曦的另外一條胳膊!

  「啊——!!」

  劇烈的疼痛讓金曦不斷慘叫,鮮血瞬間流的滿地都是!

  「胡師姐饒命啊!金曦真的知道錯了!」

  她滿身血污,痛的一邊打滾,一邊大聲求饒:「求求您別殺我!饒金曦一條狗命吧!」

  看著金曦在血泊中翻滾哀嚎、涕淚橫流的慘狀,胡麗麗那張絕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解氣的獰笑。

  她緩緩抬起腳,然後狠狠的踩在了金曦那張因劇痛而扭曲變形的臉上,將她死死的碾在了地板上!

  「你這賤種,不給你放點血,你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胡麗麗那張傾國傾城卻布滿殺氣的臉,布滿了快意的冷笑:「金曦,你給老娘聽清楚了!」

  「蕭如熏那個賤人,除了讓你投毒害我,還指使你替她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說出來,否則我定要讓你受盡萬般折磨而死!」

  聽到胡麗麗的話,金曦仿佛在絕境之中看到了一絲希望!

  她連忙強忍著劇痛點頭道:「胡師姐饒命,金曦什麼都告訴您,求您千萬別殺我!」

  說著,她連忙將蕭如熏指使自己投毒,並且還讓自己幫她接引兩名極品鼎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說完她怕胡麗麗不信,還用眼神示意了自己脖子上掛著的一塊玉佩:「胡師姐,這塊玉佩,就是用來聯絡那運送鼎爐之人的信物。」

  「那兩個青雲仙宗的極品鼎爐到了之後,那運送之人就會通過玉佩發來消息,我只需要前去接引即可。」

  「就這麼多,別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胡麗麗聞言,美眸之中精光一閃,沉聲道:「你是說,那蕭如熏又搞來了兩個極品鼎爐,而且還是青雲仙宗的天才弟子?」

  「沒錯,胡師姐,這個事情是蕭如熏親口告訴我的!絕對錯不了!」

  金曦連忙點頭:「她還說了,只要我表現的好,肯聽她的話,日後還能給我也安排一個極品鼎爐!」

  「胡師姐,金曦說的都是實話,絕無半句虛言!您就高抬貴手饒了我吧,金曦不想死啊!」

  望著不斷求饒,哭的涕淚橫流的金曦,胡麗麗眼中眸光閃動,那張妖艷絕美的俏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極其猙獰的殘酷笑容。

  她忽然俯下身,湊近到金曦耳邊,用另外一種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賤種!得罪了我,你還想活?」

  「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才解恨!」

  「不過,看在你告訴了我這個消息的份上,今天我就給你一個痛快!」

  金曦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

  只因胡麗麗剛才的聲音,竟然不是她那尖細的女聲,而是一道低沉有磁性的男人聲音!

  而且那聲音極為耳熟,自己似乎在哪裡聽過!

  她猛的抬起頭,眼中布滿了血絲,死死的盯著近在咫尺的胡麗麗,驚訝的說道:「你不是胡師姐?你到底是誰?」

  胡麗麗冷笑了一聲:「要你命的人!」

  話音未落,她猛的伸手,一把扯下了金曦脖子上掛著的玉佩信物,緊緊的攥在了手中。

  與此同時,她另一隻手並指如劍,暗中掐了一個劍訣。

  「嗡——!」

  一道璀璨奪目的湛藍色劍芒,如同九天瀑布驟然爆發!

  那光芒蘊含著凌厲無匹的劍氣,瞬間照亮了整個執事房,也映出了金曦那張寫滿了絕望的慘白面孔!

  「不——!!!」

  金曦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悽厲到極致的尖叫!

  劍芒如匹練般橫掃而過!

  「噗嗤——!」

  一道血光沖天而起!

  剛才金曦的慘叫聲實在是太過慘烈,早已經驚動了附近的外門弟子,紛紛圍在門前觀看。

  在周圍聞聲趕來的外門弟子們的目光注視下,前一秒還在磕頭求饒的外門執事金曦,身體瞬間被那狂暴的劍芒絞碎成了一灘肉泥!

  形神俱滅!連一絲殘魂都沒能留下,徹底斷絕了任何復活的可能!

  做完了這一切,胡麗麗優雅轉身。

  高昂著如同天鵝一般白皙修長的臻首,當著眾多圍觀弟子的面,堂而皇之的離開了宗門執事房。

  幾乎所有人都親眼目睹了,金曦被胡麗麗斬成肉泥的那一幕!

  隨著她那宛如風中擺柳一般的曼妙身影漸行漸遠,執事房中圍觀的弟子們瞬間炸開了鍋!

  「天啊!胡師姐!她……她把金曦師姐殺了!」

  「形神俱滅!胡師姐好狠的手段!」

  「林幽幽長老白天才剛剛說過嚴禁私鬥,胡師姐晚上就在執事房公然殺害了外門執事!胡師姐她是瘋了嗎?!」

  「快!快去稟報!快去通知蕭師姐!出大事了!」

  「金曦可是蕭師姐的人!胡師姐這是要跟蕭師姐不死不休啊!」

  驚呼聲、議論聲、倒吸冷氣聲此起彼伏,整個外門執事房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恐懼、震驚、興奮、幸災樂禍……種種情緒在圍觀弟子的臉上交織。

  而一路離開執事房的胡麗麗,則七拐八拐的繞了很大了一個圈,確定身後無人跟蹤後,這才選了一個隱蔽的角落。

  隨著她玉手輕輕拂過臉頰,頓時一陣柔和的光芒閃過。

  那具火辣妖嬈的曼妙倩影,瞬間變成了一道挺拔消瘦的男子身形,他面容清俊,眼神深邃而冰冷。

  赫然是佩戴了【千機面具】的葉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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