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凌無涯:婉兒叫秦墨爹爹,那我算什麼!?


  雲若雪那雙清冷的眸子中,寒光如劍,直刺白芷。

  白芷被那目光一刺,心中竟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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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惡!」

  白芷咬了咬牙,壓下心中的不安,臉上儘是猙獰之色。

  「就算你晉升金丹,又如何!?」

  她嬌吼一聲,率先出手。

  浩然劍宗的絕學飛花劍法在她手中施展開來!

  劍氣在飛花劍意和金丹後期修為的加持下,化成密密麻麻的花葉劍氣,鋪天蓋地襲斬而出。

  花瓣紛飛,葉片如鋒,每一片都裹挾著凌厲的殺意,將整座擂台籠罩得密不透風。

  白芷的確從來不是花瓶。

  她是浩然劍宗中天賦僅次於凌天辰的存在,十年苦修,一身劍道造詣不低。

  飛花襲天斬,更是她最強的劍招!

  她曾以此招越級擊敗過金丹巔峰的對手,名震荒州。

  「呵呵!」

  可面對白芷的全力出手,雲若雪卻只是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她橫劍在前,寒霜劍意驟然席捲八方!

  嗡!

  那股寒意不是徐徐擴散,而是轟然爆發,如同冰川崩裂,如同極夜降臨!

  頃刻之間,白芷斬落而下的漫天飛花劍氣,盡皆被冰封在雲若雪身前百丈之外!

  那些絢麗的花葉劍氣凝固在冰晶之中,保持著襲斬而來的姿態,卻再也無法寸進分毫,栩栩如生卻又死寂沉沉!

  「什麼?!」

  白芷俏臉驚變,瞳孔驟縮。

  她拼命催動劍意,試圖突破那層冰封,可那些劍氣紋絲不動,像是被釘死在了虛空中!

  這雲若雪,竟然也領悟了劍意?

  甚至能冰封她的劍氣?!

  「不過如此。」

  雲若雪聲音清冷,她手中長劍倏然揚起,寒焰縈繞劍鋒,劍身上「百花殺」三字寒光暴漲,映著她那張冷艷絕倫的臉,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肅殺之美!

  而後,橫斬而出!

  寒凰六燼斬,第二式!

  寒翼燎原!

  戾!

  一道清越的鳳鳴響徹雲霄。

  那,是劍鳴!

  穿金裂石,直衝雲霄!

  雲若雪的百丈劍氣隱隱化成一隻振翅的寒鸞,冰藍色的羽翼鋪天蓋地,朝白芷席捲而去!

  寒翼舞動間,擂台地面被不斷冰封,冰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從雲若雪腳下一直延伸到擂台邊緣。

  「嘶……這是劍意化形?!」

  「這雲若雪剛來荒都時只是紫府初期,如今突破金丹也就罷了,還領悟了劍意化形?!」

  「不,那只是劍意雛形,還不算真正的化形!」

  「但即便如此,也足夠恐怖了!」

  廣場上,一眾劍修無不震驚失聲,有人甚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浩然劍宗一方,更是全員面沉如水,陳沖的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

  如今整個劍宗,也唯有凌天辰可以做到劍意化形,其他人竟還不如這個從東域來的女人?

  而此時,白芷的飛花劍氣在寒鸞面前倏然崩碎,冰晶四濺!

  「不好!」

  白芷終於大驚失色,眼中恐懼。

  她連忙擎劍在前,將畢生修為和劍意催動到極致,化成漫天飛花風暴環繞周身,層層疊疊,將她裹成一個巨大的花繭!

  試圖抵擋那摧枯拉朽的一劍!

  轟!

  可雲若雪的劍氣降臨,那花繭在寒鸞面前如同土雞瓦狗,被瞬間斬滅,化作漫天冰晶迸濺!

  「噗!」

  白芷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而出,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在擂台之外。

  落地之後,白衣染血,面色瞬間慘白如紙,氣息更是萎靡到了極點。

  「呵呵,你還不如那花瓶,不堪一擊!」

  擂台之上,雲若雪劍鋒低垂,美眸俯視著癱倒在地的白芷,極盡輕蔑。

  「你,你!」

  白芷羞憤至極,渾身顫抖。

  當著荒州所有人的面,她敗得徹徹底底,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無盡的羞辱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讓她一口鮮血噴出,徹底昏死了過去。

  頃刻間,枕霞學宮和百花谷一方的修士無不歡呼雀躍,聲浪如潮。

  因為雲若雪贏了,也意味著枕霞學宮已先得兩勝!

  宮戰已經提前結束了!

  「哈哈哈哈!曲盟主,宮戰結束,你可以宣布結果了!」

  福伯起身狂笑,聲震四方,白髮飛揚,那張老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

  「這……」

  高天之上,曲盛皺眉,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很難搞啊,他可沒想到凌霄學宮會兩戰全敗。

  但他如今只是掛著盟主之名,實際上整個荒州分盟都被浩然劍宗把持,他怎敢得罪?

  「我等不服!」

  陳衝起身怒吼,聲音如雷,震得看台上的修士們耳膜嗡嗡作響。

  「我凌霄最強首席弟子還沒有出手,就這麼宣布宮戰結束,實難心服口服!」

  「沒錯,這並非凌霄學宮真正實力!」

  一眾凌霄學宮修士紛紛鼓譟,聲浪滔天,甚至有人拔劍出鞘,戰意沸騰。

  廣場之上,也議論聲驟起。

  雖然按照規則,凌霄的確敗了,但凌天辰和秦墨都未曾一戰,確實是太過可惜。

  那可是凌天辰啊,荒州後輩第一人,無數人心中的傳說!

  若是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輸了,誰能甘心?

  「規則就是規則!怎麼,堂堂凌霄學宮輸不起?」

  福伯冷笑,腰杆梆硬,元嬰後期的氣息釋放,與陳沖的威壓針鋒相對。

  凌霄學宮一眾修士頓時啞口無言,被氣得面色漲紅如血。

  凌天辰更是渾身都在顫抖,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他等了七天!

  就為了今日這一戰!

  若是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他如何平心中之怒?

  「若枕霞學宮同意一戰,我凌霄學宮輸了,十年內不招新血!另外,將學宮半數資源讓給枕霞!」

  他倏然開口,聲音響徹全場,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頃刻間,全場安靜。

  所有人面面相覷,神色震驚。

  十年不招新血?

  半數資源相讓?

  這不等於是退出學宮之爭了麼?

  凌霄學宮百年積累的底蘊,半數是何等財富!?

  此刻,就連破軍學宮一方的修士也都大為震撼。

  這凌天辰為了能與秦墨一戰,真是瘋了!

  「呵呵,你說話算數?」

  福伯緩過神來,冷笑一聲,眼中精光閃爍。

  「本座同意了!」

  陳沖立刻道,聲音斬釘截鐵。

  反正,今日他們絕不能就這麼輸了。

  只要凌天辰能贏,將秦墨踩在腳下,賭注又算什麼!?

  全場目光又紛紛轉向枕霞一方。

  福伯皺眉。

  枕霞當然可以不接,但這未免太慫。

  「秦墨,你難道不敢面對我?」

  凌天辰看向秦墨,嗤笑道,嘴角掛著輕蔑的弧度。

  「看來,你果然只會躲在女人身後。你讓潛龍榜蒙羞!」

  「他就是不敢!那些積分,通關百鍊塔,都是作弊得來的!」

  「只是靠著女人上位的小白臉,也配和大師兄爭鋒?」

  一眾凌霄弟子瘋狂嘲諷,聲浪一波高過一波,恨不得用口水將秦墨淹死。

  福伯看向秦墨。

  其實,他如今的確擔心的就是秦墨的戰力。

  「秦墨,你告訴我,百鍊塔內,你究竟是如何斬殺那元嬰火蛟的!?」

  或許,秦墨和雲若雪一樣,也隱藏了的戰力呢!

  「斬殺!?」

  秦墨挑眉,「我根本就沒出手!」

  他的確沒出手,是那火蛟直接臣服的!

  「什麼!?」

  「你沒出手!?」

  福伯和兩位殿主聞言兩眼一黑。

  這不鬧呢麼!?

  原來,這秦墨通關百鍊塔,真是作弊!

  那這一戰,絕對不能接!

  「呵呵,有何不敢?」

  可此時,秦墨邪魅一笑,卻已經起身!

  他負手而立,黑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既然你非要送資源給枕霞,那我秦墨又豈有不要的道理?」

  旋即,他飛落在擂台上,俯視著凌天辰。

  「這一戰,我接了!」

  嘶!

  頃刻間,全場譁然,議論聲如潮!

  福伯三人,雙眼又是一黑!

  這秦墨竟然還真敢接?!

  凌天辰聞言頓時心中大喜,嘴角獰笑,腳下一震,身形如電,瞬間掠上擂台。

  他站在秦墨對面,金甲璀璨,白髮狂舞,殺意如沸。

  「這秦墨真是傻瓜,都贏了還非要上去裝!那凌天辰之名我在中州都聽過,聽說還是晉王要培養的天驕!等著被揍吧,哼!」

  貴賓席上,霍紅拂抿著嘴冷哼,手中的針狠狠扎了一下人偶的頭髮。

  「你是在關心他?」洛玲瓏挑眉一笑,眼中滿是促狹。

  「真不想理你!」霍紅拂瞪了她一眼,臉卻倏然微紅。

  「爹爹,威武!」

  此時,洛玲瓏懷裡的婉兒忽然奶聲奶氣的喊了一聲,小拳頭握得緊緊的。

  不遠處,凌無涯聞言一愣。

  他沿著洛婉兒的目光看去,竟發現那是在叫秦墨!?

  婉兒叫秦墨爹爹?

  那他算什麼?

  他才是洛玲瓏名義上的夫君!

  難道這秦墨不僅搶了弟弟的柳撫煙,還踏馬把他給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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