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獨孤鸞,想當大乾女皇!?


  此刻,兩個人太近了。

  太子妃甚至能聞到秦墨身上的味道,能感受到他胸膛散發出的溫度,心跳驟然加速,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尖。

  「秦……秦公子……」

  

  她想後退,腳卻不聽使喚,整個人僵在原地,像只被猛獸盯上的小兔子。

  秦墨低頭,看著她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在月光下閃爍,心中湧起一股想要逗弄她的衝動。

  「太子妃似乎很緊張?」他微微俯身,湊近了些。

  「沒……沒有……」太子妃別過頭,不敢看他。

  「那太子妃想囑咐我什麼?」秦墨問,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幾分蠱惑。

  「明日……明日兩院爭鋒,公子一定要小心趙耀鈞,那人心狠手辣,而且背後有晉王撐腰,他一定會對公子下狠手。」

  太子妃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可說到一半,秦墨又往前挪了半步,她幾乎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裡。

  「還有呢?」秦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

  「還……還有……王家的人也會從中作梗……公子若是遇到王騰,能避則避……」太子妃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太子妃就這麼擔心我?」秦墨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

  「我……我是替東宮擔心……」太子妃的聲音細若蚊蚋,雙手絞著衣角。

  「這次,兩院爭鋒,只有你們是東宮的人,輸了還好,但若是傷了,那東宮後輩就再無可培養的人了!」

  「是麼?」秦墨輕笑,旋即伸手輕輕握住她絞著衣角的手。

  太子妃渾身一顫,卻沒有掙開。

  她的手很小,軟得像沒有骨頭,掌心微涼,卻在秦墨的掌心中漸漸變暖。

  「你……」她抬起頭,紅寶石般的眼睛對上秦墨那雙金色的眸子。

  那目光灼熱而直接,如同要把她整個人都看穿。

  「太子妃。」秦墨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嗯……」太子妃低下頭,不敢看他。

  「以後叫我名字就好,公子公子的,太生分。」

  「那……那叫……」太子妃咬了咬嘴唇,「秦墨?」

  「嗯。」秦墨滿意的笑了。

  月光如水,灑落在兩人身上。

  院內花木扶疏,夜風吹過,帶來淡淡的花香。

  太子妃低著頭,小手被秦墨握著,心中又羞又慌。

  她偷偷抬眼,看向秦墨的臉。

  月光下,那張臉稜角分明,是那麼好看。

  她心跳如擂鼓,連忙又低下頭。

  「太子妃。」

  「嗯……」

  「你臉紅了。」

  「才……才沒有……」

  秦墨笑了,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寵溺。

  他鬆開她的手,退後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叫什麼名字?」

  秦墨問道。

  總叫太子妃,讓他總有一種挖人牆角的背德感。

  「你,你叫我薛青嫦就好。」

  太子妃小臉紅紅的。

  「青娥?」

  「清輝遍灑霜華地,疑是仙娥踏月來!」

  「名美,人更美!」

  秦墨沉吟一聲,目光灼灼。

  太子妃抬眼,沒想到秦墨竟然如此理解她的名字。

  這個人,真的好迷人啊!

  難怪,這半個月,她總時不時的響起他來。

  而且,今日更是瞞著所有人,偷偷來了侯府。

  「對了,送你一件禮物!」

  此時,秦墨忽然抬手,將一枚月白色的幻靈羽翼取出,而後親手為其戴上。

  羽翼展開,光輝如皎月,更襯太子妃的純美。

  「好漂亮啊!」

  太子妃看著光翼,也不禁驚喜。

  這麼多年,她被皇后安排在東宮,孤獨無助,更從未有人送過她禮物。

  「你喜歡就好。」

  「夜深了,太子妃該回去了。」

  太子妃愣了一瞬,心中竟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她點點頭,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

  「秦墨……」

  「嗯?」

  「明日……小心。」她的聲音很小,卻異常認真。

  「放心。」秦墨笑道,「為了你,我也不會輸。」

  太子妃的臉又紅了,連忙轉身,匆匆離去。

  看著那太子妃的慌張的背影,秦墨抬手聞了聞指尖殘留的香氣,嘴角勾起。

  這種純潔的小白兔,可真是又好泡,又讓人滿足啊!

  而秦墨剛想回房間,神色又是微動。

  旋即,他身影閃爍,來到侯府外的一處巷子裡。

  巷子裡聽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

  馬車外,一位身著黑袍的女將看到有身影靠近,神念驟起。

  可當看清了來人是秦墨之後,她這才收回神念。

  「殿下,他來了!」

  馬車內,沒有回應。

  而秦墨來到車前,對那女將笑了笑,旋即掏出一把靈階玉顏丹塞到其手中之後,在那女將怔然的目光中,攥緊了馬車。

  馬車空間不小,鑲嵌隔絕法陣。

  「想我了?」

  秦墨進入馬車,便看到了那正襟危坐的獨孤鸞。

  「誰想你?」

  獨孤鸞俏臉微紅,旋即別過眼,任由秦墨挨著她坐下。

  「你倒是學會賄賂我的人了?」

  「那可不叫賄賂,又不是什麼值錢的丹藥!」秦墨笑道。

  「嘖嘖,秦公子如今可真是財大氣粗呢!」

  獨孤鸞翻了個白眼。

  可秦墨此時卻已經開始她動手動腳。

  只是片刻時間,便讓獨孤鸞眼神迷離。

  「好了好了,我是來和你說正事的!」

  好不容易,獨孤鸞這才微微推開秦墨。

  「明天就是兩院爭鋒了,你就一點不慌?!」

  「慌什麼?」秦墨聳聳肩。

  「你!」

  「罷了!」見秦墨那不在意的模樣,獨孤鸞也無奈。

  「有我在,沒人敢碰你,但其他人,我可管不了。」

  「你幫我?那我不真成了小白臉了?」秦墨挑眉。

  「不然呢?」獨孤鸞正色道:「雖然你悟性不錯,但有什麼用,你的修為太低,那王階傳承你還無法修煉,就算是神武院內的爭鋒,你都沒有優勢!」

  「呵呵,神武院?」秦墨聞言嗤笑,「我從未放在眼中!」

  「這次兩院爭鋒,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封王!」

  「金丹境封王!?」獨孤鸞聞言一驚,「那你要面對的可就不是商子烆,而是鎮南王之子了!」

  「又如何?」

  秦墨攤手。

  「你!」

  「罷了,我看你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那些可都是我二哥的人,他……」說到這裡,獨孤鸞忽然頓了頓,「對了還有一件事。」

  「之前是我二哥給我介紹的你,說你有龍氣,讓你做駙馬。」

  「晉王說媒?」秦墨臉上的不羈,也倏然一凝。

  這可有些詭異了。

  之前那晉王邀請他也就罷了,暗中竟然還撮合他和三公主?

  此人,沒那麼好心吧!

  旋即,秦墨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那晉王,是不是也身懷龍血?」

  「沒錯,不過他的血脈,是鱷龍之血,這一直都是他的心病。」獨孤鸞頷首。

  「鱷龍血,呵呵,那就說的通了,若是我沒猜錯,他應該是想要用你的火鸞靈根,晉升我體內的龍血,而後,在剝奪融合,升華鱷龍之血!」秦墨冷笑。

  「他可真是好算計啊!」

  獨孤鸞聞言臉色驟變,旋即嗤笑。

  秦墨聞言,奇怪的看著獨孤鸞。

  都說這三公主和晉王關係很好,兩人本就是一夥的,如今這模樣,演戲呢!?

  「你這麼看著我作甚?」

  「我知道他想要做皇主。」

  「但,我又何嘗不想成為大乾第一女皇!?」獨孤鸞挑眉。

  嗯!?

  秦墨聞言一愣。

  好傢夥,這三公主竟然也想爭皇位!?

  「有什麼可奇怪的,九大皇朝中,上三朝之一的大羽皇朝,便女皇掌權,我獨孤鸞,做不得?」

  獨孤鸞冷哼一聲,旋即又正色道:「對了,還有一件事!」

  「我剛剛看那太子妃竟然從侯府里出來,還一臉嬌羞的,奇怪!」

  「呵呵,是麼?」秦墨噗嗤一笑。

  能不嬌羞麼,那不是他挑逗的麼?

  可很快,秦墨發現獨孤鸞看向自己的眼神變了。

  「我臉上有東西?」秦墨挑眉。

  「有!」

  「什麼?」

  「一臉淫蕩!」

  秦墨:「……」

  「一天不打,上方揭瓦!」

  馬車外,靜立一旁的女將看著身旁馬車,微微皺眉。

  「這車,怎麼忽然晃悠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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