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酒名心悅,花解語送秦墨肚兜!?
「前凸後翹!?」
「還要本聖女發投影!?」
「你算什麼東西啊?」
片刻之後,應歡歡頓時氣的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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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聖器中閉關,已有兩千年,實在無聊這才搞了個漂流鶴解解悶!
這漂流鶴的法陣充斥著她的陣道造詣,她本想著,能看到紙鶴的一定是陣道天才,也定然有緣。
若是個小哥哥,那就更好了。
可沒想到,竟碰到了一個登徒子!
「你可知道本姑娘是誰!?」
「敢不敢說你名字,信不信本姑娘廢了你五條腿?!」
應歡歡冷冷說了句,還不夠,又補上了一句,「是帶把的就回我!」
旋即,這才將漂流鶴扔進虛空。
而此時,禾穀秘境內,秦墨正在湖面忙著舀水。
「哥哥,你這是幹嘛?」
葉青妮和獨孤鸞看著自家夫君,皺眉問道。
「釀酒!」
秦墨頭也不回。
「釀酒!?」
兩女聞言面面相覷。
沒事怎麼突然想起來釀酒了!?
但秦墨心中可早就想好了。
如今金角蠻牛肉也弄到了,但就這麼給花解語送去,拿不出手。
但若是加上一壺酒,就完美了。
那花解語是酒蒙子,這法子,便是投其所好!
而且,這巫龍湖的水,可不一般,萬界唯一,縱然如今級別還不是很夠,但在這一界,也絕對找不到可與之媲美的!
用這湖水釀酒,保證能鎖住花解語!
「來幫忙!」
「哦,好!」兩女聞言,連忙上前。
如此,巫龍塔內三十六日之後,秦墨的第一壺酒釀成。
「爹爹!」
「來看我和彩漪小姨還有青娥小姨弄的花園!」
此時,小婉兒跑過來,抓著秦墨的大手就走。
花園!?
秦墨有些疑惑。
這些天,他都忙著釀酒,可不知道這小丫頭又搞了啥。
可當他來到小紅樓後,卻被眼前的一幕震到了。
只見一個百丈見方的花園呈現在眼前,其中齊花綻放,花香撲鼻。
可凝眸細看,他卻發現,這哪是什麼花啊!?
分明是各種頂級草藥!
最差的,都是皇階上等,其中甚至還有道階的!
此刻,那小兔子青娥和納蘭素問正在修剪枝葉,而畫彩翼則化成蝶身,飛舞在花叢之中,星光落下一次,那靈藥便茁壯了一分!
這裡本就是巫龍塔空間草木氣最旺盛之地,如今又有畫彩漪的加持,長的極快!
更主要的是,這裡可是巫龍塔,百倍時間呢!
「夫君,之前玲瓏姐姐收了不少種子過來,我們就給種上了。」青娥見秦墨過來,連忙道。
「不錯,還是你們想的周到!」
秦墨贊了一句。
如此,屆時巫龍塔內不僅可以產出海量靈米,藥材也可成批出貨了!
「讓你玲瓏姐姐繼續搞種子,品階越高越好!」
秦墨吩咐了一句,便離開禾穀秘境,準備去找花解語。
可剛出秘境,便迎面撞上了那紙鶴!
這東西,似乎一直在等著他!?
外界只是過去了小半日,那天之驕女,很著急啊!?
秦墨接過紙鶴,旋即就被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嘿,聲音好聽,這話咋這麼髒呢?」
「還想廢我五條腿?就算在萬界,誰敢說這話?」
秦墨搖搖頭,猜測那女人定不是什麼美女。
「本公子叫秦墨,來弄我!」
說罷,秦墨將那紙鶴扔了,便沖向浮香聖院。
如今,他可還有正事辦呢!
浮香山巔,花解語看著那用異火燒烤牛肉的秦墨,美眸微皺。
「你這是?」
「呵呵,院主稍等,我這可是獨門絕技,保證好吃!」秦墨熟練的在牛肉上刷著佐料,頭也不回。
片刻之後,肉香四溢。
果然讓花解語有些坐不住了,舌頭不由的舔了舔紅唇。
「好了!」
等秦墨將一排蠻牛肉串端上來,花解語便連忙大快朵頤起來。
一口酒,一塊肉,毫不在意形象!
看的秦墨也直皺眉。
這花解語,不僅僅是酒蒙子,還是個大饞丫頭啊!?
「味道不錯,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
「本座都有些捨不得讓人把你搶走了!」
花解語嘟囔了一句。
「什麼?」秦墨皺眉。
「啊,沒事!」花解語知道自己險些說漏了嘴,又問道「哪買的金角蠻牛肉?」
「我自己狩的!」秦墨攤手。
「什麼?」
花解語一怔,旋即凝眸,「你去滄元洞天了?」
「對啊!」秦墨頷首。
「你!」
「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你可知道,那裡面多危險,有多少人想殺你麼?」花解語正色道。
「呵呵,知道,但我更想知道的是,院主,這是在關心我?」秦墨俯身過去,笑問。
「你!」
花解語目光閃躲,「誰關心你?!」
「你去了,若雪她們也定然跟著去了,本座是擔心弟子們!」
「哦,那院主放心,有我在,她們不會有事!」秦墨擺正姿勢。
「哼,你以為你是誰?」
花解語橫了她一眼,旋即抬手倒酒,可卻發現,酒壺空了。
「嘗嘗我這個!」
秦墨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旋即連忙將新釀的酒遞了過去。
「你的酒?」
花解語微怔沒想到,這秦墨竟然連酒都背著。
但她還是打開聞了聞,旋即神色微變,而在喝了一口之後,她頓時眉飛色舞起來!
「好酒啊!」
「本座喝了無數種酒,還真沒有比得上這一壺的!」
「叫什麼名?!」
她又灌了一大口,問道。
「酒名心悅,喝了之後,便只心悅眼前人!」秦墨笑道。
噗!
可當他說完,花解語便將酒噴了秦墨一身。
「你有病吧!?」
秦墨看著身上的酒水,怔道。
「你才有病!」
「這麼好的酒,你起這麼一個噁心人的名字?」
「誰心悅眼前人?」
「真以為你這酒是仙品啊!?」
花解語瞪著秦墨。
她懷疑,這傢伙又在調戲她,可還是沒證據。
「不信拉倒,那你別喝!」秦墨去抓。
但花解語又護著酒,「那不行!」
「算了,好酒沒有不喝的道理,本座忍了!」
旋即,花解語開始狂飲起來。
但她還是低估了這酒的厲害,一壺喝完,便已醉眼迷離。
看著秦墨,忽然仰面倒去。
秦墨見狀,趕緊閃身過去,將她抱在懷裡。
「秦,秦墨,你這個討厭的,傢伙。」
「你是要被搶走的,但,但我又捨不得,捨不得,這酒。」
「那滄元洞天危險,我,我不能,護著你。」
「拿著我的玉牌,關鍵時候,能保,保你,不死。」
花解語又開始花言亂語,旋即在身上摸來摸去,旋即忽然從懷裡掏出來一樣東西,塞給秦墨。
可秦墨看著手中的物件,卻傻了眼。
這哪是什麼玉牌!?
那分明是一件肚兜!?
而且,那雪白的肚兜上,不禁帶著淡淡的溫熱,甚至上面還繡著解語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