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秦墨:沒妖氣不行?那,龍氣呢!?
巫龍塔內,秦墨等了好久,那紙鶴這才飛回來。
「那個,秦墨,若是需要幫忙,我可以幫你的,我很厲害哦!」
秦墨搖頭一笑,回了一句,「怎麼,用你那紙鶴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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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夠。」
不久之後,紙鶴又回來,「哼,我現在是無法離開,但看不起誰?一個紙鶴不夠,我疊一千個!」
「反正,你得回來!」
「好。」太初聖地內,應歡歡翻來覆去的翻弄著紙鶴,聽著那短短的一個『好』字。
許久之後,這才身姿一癱,倒在冰台之上。
「應歡歡,你大抵是病了……」
……
巫龍塔內,秦墨也終於將最後的金髓用盡,而後起身,去往浮香聖地。
紙鶴姑娘那邊已經搞定,離開之前,還要攻略一下花解語。
浮香聖地內。
花解語看著秦墨一口氣掏出來的幾十壺心悅酒,一級數百金醬好的蠻牛肉,也不禁有些懵。
「什,什麼意思?」
「你想撐死我?」
「是給你備著的,我要去滄元洞天了。」秦墨淡淡一笑。
「去洞天?」
花解語皺眉,「你又不是第一次進去。」
旋即,她神色微變,「什麼意思?」
「這次很危險?」
「嗯。」秦墨頷首。
「非去不可麼?」
「非去不可!」
「那若是一去不回呢?」
「那便,一去不回!」秦墨雙眸微眯,金眸如炬火。
花解語深深看著秦墨,許久之後,這才道:「你明知道,我進不去滄元洞天的!」
「那又怎樣?」秦墨攤手。
「我進不去,你若是有危險,我救不了你!」花解語倏然起身,全無從前的慵懶,俏臉儘是肅色。
「那是我必須要面對的。」
秦墨轉身,看向浮香山外的雲。
「你還真能逞強!」
「你們在滄元洞天內做的是,我也不是不知道!」
「呵呵,那滄元洞天可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真以為你們能攪的動那一攤死水?」花解語赤腳而行,來到秦墨身後。
「不試試,又怎會知道呢?」秦墨並沒回頭。
「秦墨,我要告訴你的是,別說是你,就算是整個天諭島,對於無盡海來說,都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一條小小的魚兒!」
「你根本不知道,執棋者和垂天客,是何等可怕!」
「或許,安安穩穩,方才活的更久一些。」
花解語蓮步輕移,與秦墨並肩,遙望雲海。
「執棋者,垂天客?」
秦墨挑眉,這又是什麼?
「嗯,那是極其神秘的存在,大乘境,才是接觸他們的門檻,我能告訴你的不多,只是想讓你明白,我們,有多渺小。」花解語神色凝重。
「呵呵……」
可秦墨卻搖搖頭,一聲嗤笑。
旋即踏空而起,破雲而去。
「讓我為棋,我為魚?」
「他們的棋盤可不夠大,江河湖海,更容不下我!」
聲音響徹雲海,可秦墨的身影,卻已經消失。
「秦墨!」
「若你回不來,我將強行撕裂洞天,去救你!」
花解語鼓起勇氣,朝著那茫茫雲海嬌吼。
可聲音迴蕩,卻不知道秦墨,是否聽得到。
而此時,浮香聖院外,秦墨卻嘴角微揚。
花解語最後的話,他自然是聽到了。
此次城主戰結束,他也不是不能回來,但這麼久,放出去的餌已經夠多,線也足夠長了,是該晾一晾花解語和那紙鶴姑娘了。
而後,他又去了梵天聖院,但和之前得到的答案一樣,妙音仍舊沒有從洞天內回來。
如今洞天內很亂,她或許真的很忙吧!
秦墨搖搖頭,旋即直接去往滄元洞天。
七香城內,秦墨將這些天煉製的描金面家分給眾女。
面甲雖然材質相同,但形態卻都迥異,秦墨根據眾女的風格專門雕琢煉製。
比如雲若雪的面甲便呈藍金之色,冰霜環繞,帶上之後,更顯雲若雪的冷厲神秘。
而薛青娥的就是粉金色,俏皮鬼怪,畫彩漪的是神聖超然。
「好漂亮呀!」
眾女捧著自己的面甲,無不驚嘆。
「夫君想的周全,這面甲上帶著隱匿法陣,如此縱然你不在,旁人也根本看不出我們的根角。」雲若雪摩挲著面甲道。
「夫君是覺得,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洞天內會有變?」
那被柳撫煙和霍紅拂攙扶著的蕭奼蹙眉。
如今她是被眾女輪流照顧的。
「沒錯!」
「多一份準備吧!」
秦墨頷首。
其實,如今的七香城已經被眾女建造的固若金湯,無論是城池面積還是法陣結界,都是此前的二十倍之巨!
縱然放眼整個洞天,也是絕對頂尖的。
但他不在,容不得半點意外。
旋即,秦墨便離開了七香城,去往黎山。
因為黎山並沒有被留下巫龍印記,所以秦墨御劍而行,足足三日之後,這才降臨在那螭族祖地,黎山城!
黎山城依山而建,粗獷雄偉。
城牆由暗青色的巨石砌成,未經打磨,卻自有一種蠻荒的厚重感。
城中建築高低錯落,多以巨石和巨木搭建,沒有人類城池的精緻,卻處處透著妖族特有的力量與野性。
此刻城中妖修雲集,摩肩接踵,各色妖氣交織如潮,將整座城池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靈光之中。
城中心,一座巨大的擂台拔地而起。
擂台呈圓形,直徑足有千丈,由一整塊玄鐵岩雕琢而成,表面刻滿了古老的妖族圖騰紋路,散發著滄桑而霸道的氣息。
擂台四周,十幾座高台依次排開,那是各城城主的席位。
高台上坐著來自妖主一脈的城主級大妖,個個氣息深沉,修為最差的也是煉虛巔峰,最強的已至逍遙境頂級妖皇。
秦墨腳踏黑金雷霆,從蒼穹之上直衝而下,雷霆炸響,聲如龍吟。
他落在擂台之前,面遮魔甲,黑衣獵獵,暗金長發飛揚,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四周,不卑不亢。
如此肆無忌憚的出場方式,頓時引來眾妖修的驚怒。
「放肆!何人敢在黎山城如此張狂?」
一個虎首人身的妖修霍然起身,虎目圓睜,妖氣如潮。
「沒有妖令,擅自降臨黎山城,按律當斬!」又一個鷹首妖修尖聲厲喝。
「你是哪座城的?報上名來!」
一時間,群情激憤,妖氣翻湧如浪。
秦墨面色不變,淡淡道:「七香城,代城主,秦墨。」
七香城。
這三個字一出,仿佛一盆冷水澆落。
方才還氣勢洶洶的眾妖修瞬間啞了火,面面相覷,空氣都安靜了幾分。
七香城,那可是如今供應他們所有靈米的地方。
沒有七香城的靈米,他們拿什麼修行?
拿什麼豢養戰獸?
拿什麼在滄元洞天立足?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七香城!
「七香城?那個狐族的城?」有城主皺眉,語氣已不如方才凌厲。
「胡媚兒那丫頭呢?怎麼派了個……人族來?」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高台深處傳來,帶著幾分疑惑。
秦墨抬眼望去,說話的是一個老態龍鐘的龜族妖修,背甲上布滿青苔,一雙渾濁的眼睛卻精光內斂。
他應該是這群城主中資歷最老的。
「胡城主有要事在身,不便前來。在下秦墨,暫代城主之職。」秦墨緩緩開口,神色如井。
「代城主?」
那龜族老者捋了捋鬍鬚,「你既代七香城出戰,那老夫問你,你可有妖族血脈?」
「城主戰乃妖族傳統,非妖族不得參與,這是規矩。」
這話一出,所有妖修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秦墨身上。
是啊,這人族氣息太明顯了!
他身上沒有妖氣,沒有妖族特有的血脈波動,分明就是個人族修士。
讓一個人族參加城主戰,那是整個妖族的笑話。
秦墨聞言,卻只是一聲嗤笑。
「妖氣?那我真沒有。」
聲落,全場炸鍋。
「沒有妖氣?那你來做什麼?!」
「欺我黎山一脈無妖嗎?」
「滾下去!人族不配參加城主戰!」
眾城主大怒,妖氣交織如潮,紛紛朝秦墨鎮壓而下。
數十道妖皇級別的氣息匯聚成一股恐怖的力量,如同山嶽壓頂,試圖將秦墨當場碾死。
秦墨巋然不動,衣袍被氣勁吹得獵獵作響,身形卻如磐石。
他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妖氣我是沒有,但,龍氣算麼?」
話音落下,他體內巫龍之氣轟然迸發。
暗金色的光芒透體而出,在他身後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虛影!
那是一條狻猊,龍首獅身,通體覆蓋著暗金色的鱗甲,鬃毛如火焰般燃燒,四蹄踏雷,仰天長嘯。
龍吟聲震徹黎山城,音波如潮水般向四周狂卷,將那些鎮壓而來的妖氣盡數震散!
狻猊,龍之九子之一,上古神獸血脈!
那虛影雖只有一瞬,卻足以讓在場所有妖族心驚肉跳。
那是來自血脈深處的壓制,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天然威壓!
方才那些叫囂的妖皇們瞬間瞠目結舌,喉嚨里像是被死死掐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這……這是龍氣?」
「狻猊!是狻猊血脈!」
「他竟然也是龍族裔?」
妖修們交頭接耳,議論聲如同沸水!
龍族,那是萬獸之尊,是妖族血脈的頂端。
雖然狻猊只是龍族分支,而且,此人的狻猊血氣看著也並不精純!
但在這滄元洞天裡,也絕對是妖族中的頂級貴胄血脈了!
秦墨收回虛影,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眾城主。
「如何?」
「我這龍氣,算不算妖族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