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給秦墨算命,姬洛水的秘密!?


  「彩漪!?」

  秦墨微怔,可還不等他起身,畫彩漪的身影,便已經遠去了。

  「罷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 t o 5 5.c o m

  他搖了搖頭,又看向剩下的三女。

  或許,彩漪如今仍舊是孩子,沒辦法接受雙修這種事。

  而在外面等著的雲若雪等人,也看到那忽然衝出來的畫彩漪,也都不禁面面相覷。

  這是咋了?

  旋即,她們也顧不上其他,立刻追了上去。

  而此時,秦墨房間內,三女也都依次領了牌子,順序上,也沒什麼變化,虞南枝在前,其次是孟離。

  讓秦墨有些意外的是,姬洛水竟然也沒有多問,便也領了那牌子。

  她也在巫龍塔內修煉了幾千年,她是知道這牌子意味著什麼。

  秦墨並不知道姬洛水有沒有愛上自己,但他也的確沒有從姬洛水的臉上,看到任何猶豫之色。

  「那哥哥,我回房間等你!」

  虞南枝選擇牌子,臉色羞紅。

  見秦墨頷首,她這才匆匆轉身,垂首離去。

  孟離和姬洛水就沒有那麼大膽了,她們甚至都羞於開口,便轉身離去。

  秦墨見此,也只能聳聳肩。

  旋即起身,去往南枝的房間。

  而當秦墨走出孟離房間,推開姬洛水的房門時,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後了。

  但虞南枝卻整理好的了姿容,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冷顏霏的房間前,推門而入。

  「南枝?」

  房間內,冷顏霏盤坐在床榻上,本來正準備閉關的,見到虞南枝進來,也很意外,「你不會是走錯房間了吧?」

  畢竟,虞南枝初承雨露,跑她這裡算怎麼回事?

  「沒走錯,沒走錯!」

  可虞南枝卻笑了笑,徑直來到冷顏霏的床前。

  「顏霏姐,你會算命格之術,對吧?」

  「沒錯。」冷顏霏頷首,但很快就又蹙眉,「你問這個幹啥?」

  「你要算?」

  「不不不,不是給我算,是給夫君算!」可虞南枝卻搖頭。

  不知不覺中,她連稱呼都換掉了。

  「給夫君算?」

  冷顏霏的神色微變,「夫君命格神秘,之前我給姐姐算的時候,都無法窺探。」

  「這世間,怕是沒有人能算夫君的命格!」

  「而且,你為何突然想起來算夫君命格?」

  這太奇怪了。

  「顏霏姐,我也不瞞你。」

  此時,虞南枝的神色也倏然嚴肅起來,她抿抿嘴道:「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好做夢。」

  「不久之前,我夢到了夫君。」

  「但夢中的畫面,很不好!」

  「所以,我想和顏霏姐,一起給夫君算一算!」

  她擁有太陰星盤,也從獨孤嬋的手中,得到了測星卜卦之術。

  「你也看的出來,夫君之前很古怪,我覺得,他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咱們呢!」

  「他不說,或許是為了咱們好,但咱們不能什麼事情,都讓夫君一個人扛著吧?」虞南枝又道。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也覺得夫君很奇怪。」冷顏霏美眸微眯,旋即也重重頷首,「那如此,我們便聯手,給夫君算一算!」

  雖然她施展命格之術,會損耗自身本源。

  但為了夫君,她也並不在乎。

  「好!」

  虞南枝大喜。

  而此時,姬洛水的房間之內,雲散雨歇。

  姬洛水趴在秦墨的胸膛之上,雙眸片刻失神之後,瞳孔微凝,「秦墨……」

  「都這個時候了,還叫秦墨?」秦墨挑起她的下巴,笑問道。

  「夫,夫君……」

  姬洛水小臉酡紅,而後又正色道:「我之前,的確有事情瞞著你!」

  「我知道。」

  「所以,你現在想告訴夫君了?」秦墨撫摸著她白皙的後背笑道。

  「嗯!」

  姬洛水點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而後深吸一口氣道:「我見過那靈隱聖主!」

  頃刻間,她背上的大手,倏然一停。

  「當年,他忽然出現在墮龍仙地之內,找到了我,並且告訴了我姬夜梟分身事,他還說,如果我想要報仇,就必須要去古洲,找一個人,並且將其帶回仙地!」

  「而那個人,就是我?」秦墨雙眸微眯。

  「沒錯!」

  「就是夫君,而且他還傳授了我古陣之道,直到進入域外戰場,我才發現,他教會我的那些,和域外戰場中的禁制,簡直是一模一樣!」

  姬洛水神色冷峻,「之前夫君提起這個名字,我心中就是一震。」

  「那執棋者,此前我也聽姐姐們說起過!」

  「所以,夫君之前說的那准仙,就是他吧?」

  可讓她意外的是,此時秦墨卻搖了搖頭。

  「不是?」

  這讓姬洛水大為疑惑,「那靈隱聖主讓我將夫君帶入仙地,之後遇到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難道這都無法證明,他就是要害夫君的執棋者!?」

  「不,我的意思是,不全是。」

  「執棋者有兩人,他是其中之一,我很久之前就知道。」

  秦墨先是笑了笑,而後神色也漸漸凝重起來,「只是,此人究竟是想要害我,還是想要幫我,如今,我還沒有看透。」

  「所有,我才說,想要再見他一面!」

  「但如今看來,他並不想見我。」秦墨聳聳肩,「不過,也無所謂了!」

  「只要你夫君我足夠強,就算他是想要害我,我也一樣可以應付!

  執棋者是兩個人,但無論是誰,都休想把我當成棋子!

  離開聖海時,我就已經告誡過他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