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謝臨淵是不是有病
「真是本宮的好妹妹，那就請妹妹隨我一起去鳳儀宮吧。」
德妃沒有想到皇后娘娘竟然來真的。但是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跟著虞傾城去了鳳儀宮。
來到裡面，皇后娘娘便開始忙碌起來了。
虞傾城讓人把禮部送來的議程單鋪了一桌，自己則是拿著一支筆在上面勾勾畫畫。
旁邊的工人面面相覷，又不敢出聲。
德妃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了抽。
皇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利索了？
從前那個連宮務都理不清的虞傾城，現在居然像個老手一樣在這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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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忍不住白了一眼。
裝的！
肯定是裝的！
這麼大的事兒攬在自己的手上，不就是想在皇上面前裝賢良淑德嗎，獲得一個美名罷了。
虞傾城自然也注意到了德妃的表情，不過她真沒有空理她。
這些事情她在快穿局做了不知道多少回，宮斗劇本她刷了八十多個，壽宴，選秀哪樣不是手拿把掐。
但這次認真一些，不過是因為太后會給自己挖坑，所以才會事事小心。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皇后還在繼續忙碌。
戶部和禮部的人進進出出，好像所有人都在操心這次壽宴的事情。
德妃坐在一旁，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原以為皇后叫她過來，不過是想要顯擺自己，深受太后的寵愛，順便在她面前抖抖威風。
可是現在看來，皇后不僅真的在幹活，而且幹得比誰都認真。
德妃低頭看著面前的冊子，上面是虞傾城分給自己的那一部分。
她拿起筆想寫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她從來沒做過這種事。
從前在裴府，上面有裴夫人操持一切，進了宮，她是嬪妃，只管伺候皇上，哪裡碰過這些瑣碎。
無奈之下，也只好硬著頭皮在紙上寫了幾筆，又覺得不對，塗掉重寫，塗塗畫畫紙上糊成了一團。
與此同時，虞傾城抬頭看向德妃這邊，好像在塗改什麼。
目光一掃，忽然頓住了。
德妃握筆的姿勢不對，年輕人寫字講究腕力，握筆位置偏低。
而德妃握筆的位置偏高，況且拿筆的姿勢也不對。
虞傾城眉頭緊鎖，裴家是書香門第，不可能不讓自己的女兒學習讀書寫字。
如果不是德妃太過蠢笨，那就是有其他的問題。
虞傾城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那個數字，寫的不對。
虞傾城心裡有了個念頭，但面上絲毫不顯。
她放下手裡的冊子，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德妃，笑著說道：「忙了一上午累了吧，就在本宮這兒用膳吧，省得來回跑。」
德妃見狀立即起身想要拒絕，然而虞傾城卻已經吩咐下去：「臘梅，準備午膳，一會給你一張單子，照做就好。」
「是！」臘梅說完，直接走了出去。
午膳擺上來滿滿一桌，德妃掃了一眼，眉頭微微皺在一起。
桌子上的菜色有些奇怪，有幾道是她從未見過的，和平常吃的東西也有些不一樣。
虞傾城坐了下來，夾了一筷子笑道：「本宮最近吃膩了御膳房的東西，讓小廚房試著做了些新鮮花樣，你嘗嘗合不合胃口。」
德妃原本是沒什麼胃口的，但是看到自己面前的那道炙羊肉，神色微微一頓。
隨即坐了下來，夾了一口這羊肉，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個味道了。
小時候，每逢節慶的處方都會做著到位置羊肉，也是自己非常喜歡吃的一道菜。
沒想到時隔這麼久，還能在皇宮當中吃到這個味道。
德妃垂下眼眸，吃了兩口以後並沒有再繼續度這道菜。
然而虞傾城卻注意到了德妃的異常。
她剛剛分別看見，德妃咬下第一口時，眼底閃過的驚訝。
這不是第一次吃這道菜的樣子，還是像是闊別已久的味道。
虞傾城心中那個大大的猜測又多了幾分。
不過她並沒有在試探，繼續安靜地吃飯，仿佛什麼都沒有注意到。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外面出來傳來的太監的通報聲：「皇上駕到！」
虞傾城和德妃兩人同時抬頭，隨後就見到謝臨淵大步走了進來。
一身玄色常服，目光在兩人臉上各停了一瞬。
「朕來得不巧，打擾皇后用膳了。」
虞傾城連忙起身，笑著來到了謝臨淵的身邊：「皇上說哪裡話，臣妾這就讓人填一副碗筷。」
德妃也跟著起身行禮，聲音比之前也甜了三分：「臣妾給皇上請安。」
謝臨淵點了點頭，然後在主位坐下，目光落在了德妃身上：「德妃今日倒是空閒，竟然也在皇后的寢宮內。」
德妃見狀，立即抓住機會表現：「回皇上，臣妾在幫助皇后娘娘操辦太后的壽辰了，皇后娘娘這兩天一個人忙不過來，臣妾便來搭把手。」
德妃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
謝臨淵看了一眼虞傾城：「皇后倒是會找人。」
虞傾城笑了笑，沒有接話。
謝臨淵又看向德妃，語氣帶著幾分隨性：「既然你在這兒幫助皇后操辦壽辰，那便好好干，這幾日便留在鳳儀宮住吧，省著兩頭跑麻煩。」
德妃一愣，剛想說什麼，謝臨淵便再次打斷了德妃的話。
「一會兒朕就命人去霞西宮，把你的東西搬過來。」說完，謝臨淵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德妃這幾日要忙壽宴的事，沒空伺候，那就先把綠頭牌撤了吧。」
此話一出，鳳儀宮內安靜得連針落地的聲音都可以聽見。
德妃原本僵硬的臉上瞬間出現了裂痕。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邀了個功，結果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留在鳳儀宮主，還撤了綠頭牌，這不等於把她從皇帝身邊徹底支開了嗎？
德妃瞬間看向了虞傾城。
是不是這個女人搞的鬼？
一定是皇后在皇上面前說了什麼。
故意讓她來幫忙，為的就是把她從皇上身邊調開。
什麼操辦壽辰，什麼搭把手都是藉口！
虞傾城臉上的表情比德妃好不到哪去。
她愣在原地，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謝臨淵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