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好陰毒的招數


  我整個人都僵住,腦子裡亂成一團,可身體比腦子先一步順從,被他兇猛地撬開唇齒,連呼吸都放輕了半拍。

  白淵行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和我記憶中的感覺完全不同,就好像……他想要生吞了我。

  吻了好一會兒才,正當我全情投入時,猛烈的痛意從嘴角蔓延,白淵行居然咬了我的嘴角!

  我啊的一聲,痛得將他推開,下一秒,他的拇指就再度襲來,在我被咬得發腫、破皮的唇瓣輕輕蹭著,眼底泛著我看不懂的暗火:「說,為什麼晚回來,還有……你喝酒了?」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我心頭莫名地一緊,就好像做壞事被人抓包,不敢看他鐵青的臉色。

  我支支吾吾地答不上來,剛想隨便糊弄他一下,我的脖子就突然被白淵行的大手給掐住,抵在了沙發上。

  「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否則今晚……我會讓你見識到我的厲害……」

  他指腹微微用力,掐得我呼吸都滯了半分,一陣瀕死的恐懼順著後脊爬了上來,可混著恐懼的,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燙意,燒得我耳尖都發了紅。

  我偏開頭想躲開他的視線,手腕卻被他反手扣在沙發扶手上,整個人被他完完全全困在懷裡,連掙扎都做不到。

  我咬了咬還發痛的嘴角,硬著頭皮小聲辯解:「就是公司團建,大家都在,我總不能一滴不沾……」

  話還沒說完,掐著我脖子的手又緊了些。

  我能清晰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燙得不正常,和他平時的冰涼完全不同。

  「團建?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出去不能喝酒……」他的氣息掃過我的頸側,帶著特有的沉香的氣味,一點點蹭過我的皮膚,激得我不住地發顫。

  「雲升,你太讓我失望了……」白淵行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帶著慣有的冷意,仿佛真的失望透頂。

  我被他掐得有點喘不上氣,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尖碰到他緊繃的小臂,才發現他居然比平時多了幾分結實的力道。

  或許是長期備受折磨和壓迫,也或許是酒壯慫人膽吧!

  我心裡憋著的那團火蹭地一下就燒了上來。

  我用力地一把推開了他,猛咳了好幾聲:「白淵行,你就是個變態,我要跟你分手、分手……」

  說完我自己都愣了,這股子豁出去的潑辣勁,倒真像是被囚禁久了的人攢出來的火氣。

  「分手?」白淵行掐著我的手猛地一頓,指節慢慢鬆了些,卻依舊沒放開我。

  他喉結滾了滾,啞著嗓子笑了一聲,那笑聲涼颼颼的:「姜雲升,你居然敢跟我提分手,看來,是我太給你臉了,把你寵得無法無天了……」

  說完,面前的白淵行就伸手朝我打來!

  見他毫不猶豫地抬起手,朝我臉上呼來,我下意識地剛要躲開,手腕上的蓮花手鍊就燙了一瞬,下一秒,一個虛影從白淵行飛了出來,臨走是不忘拉了我一把。

  下一秒,我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又猛地扭曲散開,再站穩時,我看著這兇殘的一幕,嚇得說不出半個字來!

  面前的沙發上,一個陌生的男人,正對著身下的女人施暴。

  我看著一個漂亮的女孩,被他幾拳打成了豬頭臉,感覺這男人沒有停下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兇悍,我忍無可忍拿起了桌上的菸灰缸,對著男人的頭上就是一砸。

  可當菸灰缸落向他時,卻直直穿過了男人的身體,我根本碰不到他,也無法阻止他,急得我直冒熱汗。

  正不知該怎麼阻止,一道帶著水汽的白光,從身後飛來,撞向了男人施暴的手上,白光炸開的瞬間,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剛才客廳里的擺設,以及沙發上的那對男女,通通都消失不見,偌大的客廳里空空蕩蕩,只剩下我和白淵行兩人,面面相覷。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好好的,怎麼會……」我一會兒看看大門,一會兒看看那蒙著防塵布的沙發。

  白淵行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摸了摸我破損的嘴角。

  「是幻境!」

  「剛才是那兩個鬼魂,將我們拖進了當年臨死前,殘留的執念幻境裡。而他故意用我們真實的臉,就是想借著我們的熟悉和信任放鬆警惕,最後把我們困在這裡,借我的手,將你活活虐死!」

  當他一字一句說完這些話時,我的身體也一寸寸跟著變涼。

  好陰毒的招數!

  比直接現身掐似我們,要陰險毒辣一萬倍。

  畢竟我們在開門離開時,警惕性是最差的,所以這才中了招。

  我中招很正常,白淵行可是無所不能的蛟仙啊,他怎麼也跟著中招了呢?

  他聲音里還裹著沒有散乾淨的寒意,語調低啞得能凍死人:「我是跟你進去的,能做到這個地步,有意思!」

  話音剛落,客廳吊燈的燈繩就突然自己晃了起來,一圈一圈掃過天花板,帶著隱約的勒緊木頭的吱呀聲,那股最初的陰寒瞬間翻了倍涌過來,連吊燈繩上都慢慢滲出血紅的印子,一點一點順著繩子往下滴。

  白淵行把我拽到他身後,白色衣擺無風自動,桃色眼尾冷得結了冰:「出來。」

  繩上的血滴得越來越快,很快就在地板上積出小小的一灘,暗紅的顏色順著地板紋路慢慢暈開,帶著腥甜的寒氣往鼻腔里鑽。吊燈晃得越來越厲害,整間屋子的窗戶都開始嗡嗡震顫,玻璃縫裡擠進來嗚嗚的風聲,像極了剛才那個女鬼求救時的嗚咽,卻又比剛才更陰冷,更暴戾。

  忽然,「咔嗒」一聲脆響,吊燈的掛扣直接斷開,沉重的玻璃吊燈帶著繩子直直砸下來,擦著白淵行的衣擺砸在地板上,碎玻璃濺得滿地都是,一塊碎片擦著我的腳踝划過去,帶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