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陰玉眠的秘密
我姜雲升,終於有家了!
一個由我和白淵行共同撐起的一個「家」!
雖然這房子是租的,還發生過很慘烈的命案,但當我處理好一切後,整個房子的氣場一百八十度大變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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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陽光灑過的每一個角落,開始規劃著名要怎麼裝飾這間屋子了。
我要把它,布置成我夢想的模樣……
接下來的幾天,我可有得忙了,每天下課後,就叫上蝶衣跟我一起打掃,去二手家具市場淘一些家具。
沙發、茶几、餐桌、床和柜子我全都重新選了一套原木風的,一點一點地往家裡搬,將空蕩蕩的屋子慢慢給填滿。
蝶衣看著牆上用唇釉畫的那幅畫,嘖嘖稱奇:「姜雲升,可真有你的!人家對凶宅都避之不及,你倒好,專挑最凶的凶宅下手。」
我用報紙給他疊了一頂尖尖帽,順手扣在了他頭上:「這不是一舉兩得,一石二鳥嗎?你看看,這麼好的地段,這麼大的戶型,一個月才要800塊錢,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你就摳把吧你!」蝶衣說:「這次你和蛟仙同時陷入幻境裡,知道有多兇險嗎?萬一你在幻境裡被他殺了,你的神魂也會一同俱滅的。」
「什麼?」我疊紙的手指猛地頓住,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那晚這麼危險。
我後怕地咽了口唾沫,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著:「還好白淵行當時從林哲的身體上抽離出來,將我帶出幻境,不然,我恐怕已經魂飛魄散了!」
蝶衣手裡拿著刷牆的刷子,沾著桶里的乳膠漆:「林哲的目的,就是要你魂飛魄散,好讓管瑩瑩奪你的舍。等到時他再依葫蘆畫瓢,奪舍另一個男人的身體,他們就能重新在一起了。」
我越聽就越發覺得發寒,從頭到腳涼颼颼的。
「你不告訴我,我永遠都不知道,原來他打的這個主意。
怪不得蛟仙這次這麼生氣,不僅親自動手,還斷了林哲的輪迴。
可他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我不解地問。
蝶衣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是他不想嚇到你吧。」
真是不想嚇到我嗎?
這個蛟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啊!
我跟蝶衣一邊粉刷著牆壁,一邊聊著這間房裡的事。
他看著桌上那不斷掙扎痛苦的林哲,朝我努了努下巴:「你打算怎麼處置他?總不能一直都放在屋子裡吧!」
我也看向了茶几上的畫,不管是畫還是這張桌子,我都不打算再留。
因為這張桌子是林哲上吊時踩的「墊腳石」,屬大凶之物,最好是劈了來當柴燒。
「等我收拾完屋子,我就把林哲招到畫本上,畫出來後用玻璃框給裱上,讓他永遠都陷在畫中,永世不得超生!」我義憤填膺地說著。
蝶衣也用力握緊了手中的刷子:「我同意!像他這樣動手打女人,還殘殺女人的畜生,活該!」
我們一邊刷著牆,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傍晚。
「對了,你家的神壇準備放在哪兒?」蝶衣問道。
我指了指客廳的一個角落:「放那兒吧!不過神壇我還沒去看呢,是不是需要量尺寸定製啊?」
我對這些都一竅不通,也不知道該怎麼做,需要什麼流程。
好在蝶衣比較有經驗,他說尺寸和造型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蛟仙滿不滿意。
提起蛟仙,我想到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他了。
自從那天,他往我脖子上咬了一口,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他總是這般神龍見首不見尾,動輒就消失好幾天,我本以為自己早就習慣,可每當夜深人靜時,卻總會莫名其妙地想起他。
我會想,我跟他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是血契的盟友?
還是有肌膚之親的伴侶。
見我發呆,蝶衣悄悄朝我湊了進來,少年帶著稚氣的臉龐,像朵嬌嫩的花在我眼前綻放。
他笑問道:「怎麼,又和蛟仙吵架了?」
我欲哭無淚:「哪有,都沒機會吵!」
我能感覺到,白淵行對我和陰玉眠的關係很是在意,可我也無可奈何,誰讓人家是轉輪王呢?
我就算不給人畫魂,百年之後下到地府里,也還是會落入陰玉眠的手中。
真是難吶……
蝶衣聽到我們之間的糾葛,那也是連連搖頭,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他放下了手中的刷子朝我說道。
「提起他,我倒是想起來了一件事,前兩天太忙忘了告訴你。」
我頓時就來了興趣:「什麼事?難道是秦廣王跟你說了什麼?」
蝶衣看向我的目光透著些許欣賞:「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沒錯,我那天親自帶人下了一趟地府,拜見了秦廣王,得知了一些關於陰玉眠的線索。」
我激動地讓他趕緊說,這個節骨眼就別賣關子了。
蝶衣頓時收斂起了臉上的笑意,一本正經地凝視著我:「其實,嚴格來說,陰玉眠也不算是轉輪王,他只是暫代的!」
我不免啊了一聲,這第十殿閻王,還有暫代的嗎?
蝶衣斬釘截鐵地點點頭,說他確實是親耳聽到秦廣王說的。
「原本的轉輪王不是他,也不知他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身份背景都不詳。
據說,他為了一個女人,跟泰山府君交換了條件,這才來暫代轉轉輪王一職,要待滿九世才能離開,而這一世正好就是第九世!」
聽到這話,我僵在原地,消化了許久。
首先,陰玉眠的來歷是個謎。
其次,他居然神通廣大到,能跟泰山府君交換條件,還能破例成為轉輪王。
他到底什麼來頭?
所求的究竟是什麼?
我問向蝶衣,蝶衣卻抬眸看向了我的臉。
「如果我沒猜錯,那個女人應該就是你!只有你跟這個陰玉眠有累生累世的糾葛。」蝶衣分析道,隨即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連連搖頭。
其實就算他沒明說,我也猜到了,那個「女人」應該就是我。
不知怎的,一想到他因為我去跟泰山府君談條件,我這心裡就莫名其妙地抽著疼。
可即便如此,我也忘不了我跟他的第一次見面。
他附身在張海超身上,一手攬著我的腰,一邊將神女的臉變成我的臉龐,十分變態地說:「神女高高在上,太過寡淡無味,不如走下神壇,落入惡魔手中……狠狠褻玩,來得更有意思,你說……對嗎?」
如果他說的話是真的,那我應該就是他口中的「神女」,而他則是那個褻玩神女的惡魔!
所以,他對我的糾葛,或許根本不像他表現出的那般深情,而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