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深夜談心
議事堂內。
見到許沖跨步走進，諸葛尤立馬起身相迎。
「大人，裴氏子弟處理完了？」
許沖落在主位，點點下頜：「我將廣宗那些缺人的粗活，全都派給了他們，還有個不識好歹的領頭，被我殺雞儆猴了。」
諸葛尤聞言不禁心中一顫。
敢當眾把裴家這種頂級世家的弟子殺了，還能那麼平靜地說出。
恐怕也就許沖一人了。
「那裴松之老謀深算，若是得知您這麼對待裴氏子弟，恐怕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諸葛尤說出自己的猜忌。
「沒事，經過今天此事，想必他們也認識到，誰才是這巨鹿的天！」
「況且，我也不是真要將他們趕盡殺絕。」
「哦？不知許大人有何打算？」
諸葛尤眉眼一挑，來了興趣。
許沖站起身，走到諸葛尤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交給他們的那些，都是最基本的民生差事。我倒要看看，這五百號人里，究竟有多少是能安下心來，為老百姓服務的好苗子。」
諸葛尤一愣，明白了許沖的用意。
許沖的目光透過大堂，眼眸深邃。
「至於那些不學無術的廢物，我自有處理的方法。」
「大人高見…」諸葛尤抱拳作揖。
「對了。」許沖剛要處理公務，似乎想到什麼：「考察期間，對周文昌那裡的監視也不能停。」
「遵命。」
……
入夜。
許沖處理完一天的公務。
他挪開椅子，伸了個懶腰。
難怪古代那些縣令或是身居高官的人，喜歡找幾個侍女服侍自己，或者伴舞享樂。
這坐一天處理公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他推開門，去到宅院。
星光漫天，四下無人。
沈長玉等人老早就已經入睡。
唯有一間廂房還亮著燈，在靜謐中顯得格格不入。
是裴慕儀姐妹的西耳房。
不自覺的，許沖腦海里又浮現兩姐妹今早在軍侯府前那副受盡委屈的神情。
沉思一會，他還是朝廂房大步走去。
夜色如墨。
兩姐妹呆的西耳房裡，只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
床榻上，錦被摺疊蓋好。
燭光搖曳，隱約有兩道人影端坐在床。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許沖先是一腳踏入，發現沒動靜又整個人進入房間。
側眸一看，裴慕儀兩姐妹此刻正縮在床上。
兩人都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素裙。
抱著雙膝，兩對龐然大物在擠壓下，往膝蓋兩旁溢出大半。
聽到許沖的動靜，兩人先是看了一眼，隨後又低著頭，讓人看不見表情。
許沖也不氣惱，將凳子轉向她們那邊，坐了下去。
「今天的場景，你們是第一次見吧？」許沖淡淡開口。
場景，自然說的是裴扶風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將兩女和裴家徹底斷開的發言。
裴慕儀兩姐妹默不作聲，只是輕微點點頭，同意許沖的說法。
「既然如此，我也就敞開說了。」許沖話鋒一轉，眉眼間帶著一抹銳利：「這種情況，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有了一個裴扶風，就會有千千萬萬個裴扶風！」
「你們以為裴家送來這麼多錢糧，是心疼你們的嫁妝？他們是想用這些東西，把我變成他們裴家的一條狗！再用那五百個所謂的才俊，架空我，掌控整個巨鹿！」
「你們姐妹倆，從頭到尾，都只是裴家順水推舟，用來掌控我的一顆棋子罷了！」
「不要忘了，裴家那邊早就昭告天下，他們已經把你們逐出裴家，從此再無瓜葛。」
許沖一番話，如同一盆冷水，從姐妹倆的頭頂澆下。
裴慕儀臉色蒼白，死死咬住嘴唇，嬌軀微微顫抖。
道理她都懂。
從家族那邊傳出來消息後，她就知道。
她們姐妹倆已經被徹底拋棄了。
從高高在上的世家嫡女，一落千丈，變為反賊的夫人。
不過…
她也不排斥罷了。
不是因為接受能力強，而是因為這個反賊叫許沖。
妹妹裴書瑤則是貝齒緊抿，眼珠里透露著不服。
「可、可是，為什么爹爹要這麼做？我們不是他的親生骨肉嗎？」
她抬眸喊著，似乎是想把心中的不快都釋放出。
被家族拋棄、堂兄揭短，這一切對於平日養尊處優的她無疑是沉重的打擊。
「呵呵，你真以為親生骨肉，在所謂的家族利益面前能保持優先嗎？」
許沖冷眼看著她，語氣平淡：「在世家大族眼裡，家族的利益永遠擺在第一位！就算你是家主的親生骨肉又如何？」
「等到家族有衰落的風險，你們也只不過是拿出去家族聯姻的棄子罷了！」
此言一出，屋內瞬間寂靜。
裴書瑤徹底傻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許沖。
眼眶泛紅，鼻子酸楚。
那模樣，就好似一隻受驚的小兔一樣。
「該說的也說完了，現在，該教教你們什麼是家法了。」
許沖的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
他忽然伸出手，在裴書瑤的驚呼中。
將她從床上抱起來，不由分說地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夫君！不要！」
裴慕儀大驚失色，連忙起身。
許沖瞪了她一眼：「站住！等教訓完她，你也要一起罰！」
裴慕儀的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
「等、等等，夫君…你要做什麼……」
裴書瑤又驚又羞，拼命得想掙脫下去。
然而她這點力氣，在許沖手裡不過是螳臂當車。
許沖托住她的大腿後撤，一推。
裴書瑤整個人呈現出跪姿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頭髮凌亂地垂在眼角。
「呀！等、等等，放我下去！」
裴書瑤只感後面漏風，拼命想捂住。
然而許沖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一隻手就鉗住了她。
「啪！」
許沖用力拍向她的臀部，手掌壓著白色素裙陷進去，帶起肉浪漣漪。
「啊！」
一股火辣辣的劇痛和難以言表的羞恥感，瞬間席捲裴書瑤全身。
「為、為什麼要打我！」
啪！啪！啪！
回應她的，卻是許沖一個接一個的巴掌。
「讓你胳膊肘往外拐！」
「啪！」
「讓你不知好歹！」
「啪！」
「讓你亂喊別的男人！」
「啪！」
「夫君…」裴書瑤被打得如訴如泣地低吟一句。
咬著下唇，水汪汪的媚眼，還掛著淚珠。
「知道錯了沒？」
「知道了…」
裴書瑤低著腦袋，聲音輕如細蚊。
許沖目光在裴書瑤兩姐妹身上來回掃視。
忽然想到什麼。
雙手發力，將裴書瑤抱起來。
「等、等等，你又要幹什麼！」裴書瑤驚慌失措，雙手環住許沖的脖頸。
「幹什麼？有夫之人還往外伸胳膊，回答也聽不見，當然是要好好懲罰你！」
許沖雙手掐了掐她的兩瓣盈盈一握的臀肉。
裴書瑤臉上瞬間爬滿紅霞。
「不要，我、我知道錯了。」
「姐姐還在這呢！」
可憐的裴書瑤四肢牢牢箍住許沖，指甲陷進他的背里。
一聲長長的顫音後，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