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她接來
話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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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轉身跑進了小區里，剛才的『晚安』更顯慌亂，離去的背影即是。
時間過去十天了，要不是身上有的地方還能看出淺淺的痕跡，她甚至覺得，裴晏川的出現好像夢一般的存在。
連他聯繫方式文鴦都沒有。
哪怕她所在的咖啡店，就在裴盛大樓下，每天都有帶著裴盛集團工牌的人來喝咖啡，來找清淨。
這裡位置稍偏僻一點，不似其他咖啡店那麼火爆，但想安靜的幾乎都選擇這家。
文鴦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上班的時候總是穿著平價，且很普通的衣服，每天上班帶著口罩，很少摘下來。
晚間，下起了雨。
文鴦撐著一把黑傘，黑色衝鋒衣，站在街頭等著。
雨天，周末，一點不好打車。
打車軟體上顯示，那輛車就在不遠處的紅綠燈路口，十分鐘了，就是過不來，面前這條街更是堵車堵得要命。
蝸牛的速度前行。
又是一個十分鐘，終於通了一點，停在文鴦面前一輛保時捷跑車。
保時捷車窗嚴實，偏偏副駕駛的那位半降了車窗，文鴦入眼是那雙握著方向盤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半隱的車窗的，文鴦第一眼就看見開車的那人。
裴晏川。
副駕駛坐著一位女士，伸手試探雨水，臉上儘是對雨水打在手掌的享受。
男人手肘支撐車窗上，西裝外套搭在座椅上，領帶松垮掛在胸前，手指有節奏地敲在方向盤上。
此時，除了雨水滑落的聲音，她好像聽見保時捷車裡傳出輕緩的，愛情音樂。
雨夜，豪車，旋律，美人。
像極了熱戀中的情侶。
就連雨水都偏向這一幕，美人笑得開心，躲閃鑽進車裡的雨水。
裴晏川皺了皺眉，伸手將美人的手臂撤了回來，輕扯唇，不知道說了什麼，惹得美人笑著粉拳落在他肩上。
車窗緩緩升上，視線過來的時候，文鴦慌亂躲開，才發現雨水浸濕了自己半邊身體。
她說不上來什麼感覺，攀上裴晏川明明帶著目的，可看到這一幕，內心深處好像被某個東西撞了一下。
——
「你把窗戶打開。」
副駕駛美人抱怨地看向男人，試了幾下，車窗被鎖了。
男人沒理會，掃了一眼後視鏡逐漸消失的那抹身影。
「我好不容易感受一下國內的雨水，你趕緊開窗戶。」
裴晏川收回視線，「髒了車。」
「呵，開玩笑呢，你裴少爺換車比換女人都勤吧，這點雨水你說髒了車？」
美人的話好像都逗樂了男人，裴晏川扯了扯嘴角，俊臉上盪著一絲戲謔，眸子看向副駕駛的時候，沒了往日那種清冷。
「裴大小姐你們國外不下雨？沒見過雨？」
「我聽說你最近找女人換口味了？不是你之前喜歡的類型，也不是港城人.....」
什麼口味，他裴晏川之前有喜歡的類型嗎，他哪裡曉得，都是逢場作戲。
「管那麼多管得過來麼。」
裴晏川身邊不缺女伴，除了身份，就這長相即使是窮人，也會有的是富婆少女的往上撲。
道路通暢，雨下得更大，保時捷疾馳，裴穎不再說話。
——
周末。
唐歡又來港城，晚上十點通知的文鴦，她躺在床上即將陷入睡眠中，被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唐大小姐，您這段時間未免來港城太勤快了吧？」
「出來，樓下呢。」
還是那輛柯尼塞格，熟悉的路線，熟悉的郊區，依舊是熟悉的MTT俱樂部門口。
文鴦攔住，「你開車了，還要喝那麼多酒，港城這邊查酒駕很嚴格的，小心交警叔叔抓你。」
唐歡笑笑，並沒有停下點單，「誰說我要喝酒開車了，今晚住在這裡。」
住？
這裡？
文鴦沒聽錯吧。
早就發現唐歡今晚情緒不對，何時這樣猛烈地喝過酒，最終沒忍住，問了兩次，她不說。
「別管，來鴦鴦喝酒。」
算了，文鴦見狀問不出什麼來，只好看著她，任由她一杯接一杯地喝，兩人來這種地方，總得有一人保持清醒吧，好開車。
頂樓包間。
牌局進行到一半，朋友看了看手裡的牌，無奈地皺皺眉，跟這位爺就沒有贏的時候。
「瑞麗那個爛攤子，你到底是為什麼？嫌自己錢太多，銀行存不下了？」
別看蘇寅看起來冷冷淡淡的，朋友面前說話挺損的，跟他的形象一點不符合。
裴晏川一把推了面前的麻將。
胡了。
不慌不忙敲出一根香菸，保鏢遞上火，男人猛吸一口，這才惜字如金道出兩個字。
「玩唄。」
蘇寅伸手豎起大拇指，給他點讚。
牛。
還得是我們太子，那麼一個爛攤子，能被他輕描淡寫，恐怕這世界上只有裴晏川了。
蘇寅頓了頓，雖然知道接下來的話題變得敏感，可能會惹得他不高興。
想了想，還是說出來了。
「下午在四合院....瑞麗的事情，他知道。」
說到這，裴晏川猛然起身離開牌桌，再次來到護欄處，整個人籠罩在逆光中。
不用靠近，單是看那個方向上就能感覺到莫名的壓迫感。
果不其然，只要談到京城，不管是誰，裴晏川都不給留面子。
後半夜，三點多，裴晏川西裝搭在肩上，單手插兜離開包間。
不在這住？
蘇寅跟了上去，今晚他要趕回市區，明天一早有很重要會議。
『嗖』
沒等兩男人看清，文鴦踩著小高跟快步從兩人身邊跑過去，來到那輛還沒熄火的柯尼塞格。
拉車門，坐進去，綁好安全帶，起步，轟油門，在兩人注視下駛離停車場。
並沒看到兩位。
蘇寅的表情，顯然。
這妞沒見過，開著他車？
車子路過減速帶的時候，蘇寅看清車裡副駕駛還坐著一人，唐歡。
眼神暗了暗。
「走了。」
簡短的兩個字，透著冷漠，鏡片後的黑眸更深，裴晏川清晰看到這股冷漠是對車裡副駕駛的那位。
瞬間明白什麼。
內心笑了笑，有些事果真不是巧合。
坐進車裡後，敲出香菸點燃，猛吸一口，淡淡地對保鏢說：
「去把她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