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裴晏川逗她


  沒有如期地與大地接觸,而是落進那個熟悉且有帶著陌生的懷抱里。

  裴晏川身上獨有的味道。

  懷裡美人緩緩睜開眸子,四目相對,文鴦慌忙錯開目光,掙脫著要起身。

  裴晏川銀色低沉,清洌,「不謝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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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

  蚊子似的聲音撓在男人胸前,細軟入耳,裴晏川胳膊用力,輕輕將她拖了起來,還沒等站穩,那抹俏影消失在視線。

  「啊,疼。」

  文鴦跌坐在草地上,手扶著腳踝處,今晚特意穿了高跟鞋,剛才被裴晏川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一不小心崴到腳了。

  真嬌弱,細皮嫩肉,一看就是沒吃過什麼苦。

  剛才發生的太突然,又猛地跌落在地上,屁股上也開始傳來疼痛,腳踝上的疼那是真疼,眼淚在眼眶開始打轉。

  裴晏川解開西裝外套扣子,在她面前蹲下來,動作下意識輕軟,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微微有點腫了。

  男人手掌輕觸上來時,文鴦疼的一下,往後縮,沒動躲開。

  裴晏川仔細查看崴的位置。

  到底是男人的力道,捏住的地方,文鴦還是覺得有點疼,想要掙脫開,奈何被他霸道地扯了回去。

  看到她發紅的眼眶,他緩緩揉了一下,聲音也比往常柔了一些,「這疼嗎?」

  「嗯。」文鴦輕哼。

  裴晏川嗤鼻,「誰讓你跟個傻子似的站在這施法呢。」

  「那叫感受大自然的味道。」竟然被他說成施法,施什麼法,她又不是巫婆。

  文鴦撅了撅嘴,對他這句話表示很不認同。

  裴晏川眼尾挑了挑,眼底因為她噘嘴的樣子沾了笑意。

  她好像沒見過他笑吧,這應該是第一次,不對,沒見過對她笑的這般而已,這種笑意不屬於她。

  文鴦看得有些痴迷,也可能想要多看幾眼。

  趁她痴迷的時候,裴晏川輕鬆抱起她,往客房部走去,並吩咐保鏢,「去拿藥來,腳踝扭傷。」

  保鏢,「好的老闆。」

  草坪上暢談的幾人,有人眼光已經看向兩人了。

  忽然,文鴦想到什麼,開始掙扎,「放我下來,我沒事,自己能走。」

  男人皺眉,不解她此舉動,沒撒手也沒理會她。

  文鴦堅持,「放我下來,人家都看過來了。」

  「你怕看,你勾引我的時候怎麼不怕被人看見。」裴晏川音調裡帶著絲諷刺。

  文鴦更不樂意了,「不知者無罪,我哪裡知道你有女朋友。」

  後面那句說得很小聲,小到離她最近的裴晏川都沒聽清楚,隱約聽見『女朋友』三個字。

  「說什麼?」他問。

  裴晏川太扎眼了,只要有人開始注意兩人,很快就會傳開,到時候正牌女友出現,文鴦本就沒理,哪裡招架得住。

  偷偷深吸一口氣,看著男人眼睛,「我不知道你有女朋友,裴先生還是把我放下吧,我不想讓你女朋友看到誤會。」

  男人一怔,隨即唇角勾笑,「女朋友?誰?」

  「黛西館長啊,你都去給撐場子了,別說那天你沒看見我,誰信。」

  酸溜溜的味道,裴晏川笑而不語,抱著她進了電梯,服務員拿卡打開房門離開。

  文鴦覺得他剛才聽到黛西館長時候,那笑不正常,像是嘲笑她的意思,為什麼嘲笑,她想不明白。

  她認定為他默認了。

  房間早就準備好了,太子爺的房間更不敢怠慢。

  文鴦看著這房間的用品都是大牌子,就知道這是專門給他換的。

  扔她在沙發上,『扔』這個字很貼切,裴晏川一點憐香惜玉都沒有。

  他脫掉西裝外套放在一邊沙發扶手上,保鏢手裡拎著個藥箱敲門進來。

  裴晏川示意放在茶几上就好。

  什麼意思?

  不會是讓她自己擦藥吧。

  也是,尊貴的裴家大公子怎麼可能給一個女人親自上藥。

  第一晚的那次,他傷了她,她都是自己躲在衛生間上藥。

  何況他已經給了錢,結束兩人的關係了。

  文鴦挪動屁股,伸手撈過藥箱放在身邊,可是藥箱裡的東西太多了,她不知道到底用哪個才好。

  扒拉半天,隨便拿一個吧。

  剛碰到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藥,手就被裴晏川扯開了,骨節分明的手指拿出一個紅色的瓶子。

  接著,他坐在她對麵茶几上,撈過她受傷的腳踝放在自己大腿上。

  高跟鞋剛才被她脫掉了。

  看著紅腫的腳踝,文鴦不禁擔心,這得多久才能好。

  裴晏川打開藥瓶,取出一點擦在她腫脹的位置,手掌搓熱,在那個位置柔,疼得文鴦輕呼,用力抽回。

  他重新拽了回來,這次用力控制,再也無法動彈,動作粗暴,聲音呵斥。

  「別亂動。」

  「很疼的。」文鴦哭腔抱怨,哪裡管他是裴晏川,愛誰誰,她就是疼還不讓說了。

  「忍著。」

  「哦」

  幾分鐘後,裴晏川沒聽見這女人喊,抬眸看向她,這一看差點笑出聲來。

  文鴦委屈巴巴地咬著粉唇,臉頰因為腳踝疼的緣故變得緋紅。

  眼尾的粉色,本就水靈的眸子勾人,此刻更加誘人。

  像極了那晚,害怕地抱緊他的樣子,小鹿亂撞似,對未知事物的驚恐,又帶著點新奇。

  對視變得曖昧,裴晏川眸子太黑,太深邃,躲開熾熱的實現,慌亂得不知道看哪裡。

  樣子逗笑他,裴晏川笑一下,問她:「一幅畫多少錢?」

  「新娘給一萬。」

  一萬?這麼少。

  「一萬塊錢搭上腳踝,哪裡賺錢了?」他語氣里儘是輕蔑。

  文鴦氣,「還不是因為裴先生突然出現,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會崴到腳。」

  說完她就開始後悔了,男人身體前傾,她往後躲,後背貼上沙發,他身體還在往下壓。

  直到溫熱的呼吸傳來,文鴦臉紅地往一邊閃開。

  一上一下,窩在沙發上,昏暗的燈光,曖昧的姿勢。

  裴晏川沉沉帶著沙啞的聲音,「文小姐的意思是讓我負責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文鴦結巴,雙手撐在他胸膛,試圖推開男人的身體。

  可偏偏今晚的裴晏川也不知道來了什麼興致,就想逗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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