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想懷我孩子?
文鴦跟著走進去,一直走到別墅後院,到處燈光閃閃。
人不多,看到中間那個大蛋糕,她也能猜到今天的主題。
有人過生日,又看起來像婚禮,還是上了年紀的人。
沒注意裴晏川從哪裡出現,「趙氏夫婦金婚,你幫忙給畫一幅畫。」
原來是這樣,裴晏川還真是看得起她,這麼重要的紀念日,竟然找她來畫。
「放心吧,稿酬少不了你。」
她的沉默,讓裴晏川以為她在想錢的事情,其實不是,也沒做解釋。
「我沒拿畫板和畫紙什麼的。」
「全都準備好了,在那邊。」
順著裴晏川說的方向看過去,還真是,她的擔心就是多餘了,裴晏川做事謹慎。
派人去接她,怎會不準備這些東西。
跟著裴晏川跟趙氏老夫婦打過招呼,了解了兩位老人的需求,文鴦捲起長裙的袖子,頭髮用絲帶綁起來。
來到畫板前,開始著手準備。
天呢,準備的也太充足了吧,全是上等染料,還得是他裴晏川,一個外行能準備這麼齊全。
這些染料,有的文鴦都買不到,主要是太火了,總是斷貨,每次去店裡,這些都給熟人留好了,壓根沒她的份。
等會畫完了,她要跟裴晏川商量一下,把這些用不完的帶走,反正他也不用,留著也是浪費。
宴會正式開始,只有幾位親人參加,趙老太太穿著婚紗,行走緩慢,趙老爺子溫柔體貼地扶著她手腕。
兩人互相看向對方的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愛意。
文鴦從宴會開始,兩位老人進場就開始畫。
原來,兩人是半路夫妻。
年輕時候兩人是彼此初戀,出現誤會,分開,一直到後來,兩人各自成了自己的家庭。
晚年,恢復單身後,兩人決定再續前緣,不給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
雙方子女全都同意,這場小型的宴會,也是雙方子女送給兩位老人的精心。
原因是,找老太太得了不太好的病,時間不多了。
聽到這裡,文鴦眼裡噙著淚水,原來兩人愛情故事如此浪漫。
後來,各自成家,誰都沒去打擾,互相祝福,直到各自老伴去世之後,這才在雙方子女的鼓勵下,重新選擇在一起。
「別濕了畫紙。」
男人低沉,輕笑的聲音在文鴦耳邊提醒。
茫然轉頭,裴晏川黑眸正在看著她,這才發現自己失態。
好丟人。
文鴦轉過身來,拿抽紙擦掉眼淚,專心畫畫。
「真矯情。」
現場人全都被感動了,她掉個眼淚怎麼了,文鴦氣不過,怒怒地回頭瞪了他一眼。
幼稚的舉動,看得裴晏川直搖頭。
她是怎麼長的一張妖艷的臉,還能有如此幼稚的行為。
何況,還做得毫無違和感。
結束後,趙老太太有幾處不太滿意,文鴦耐心聽,認真改。
最後,趙老太太笑著拍拍她的手,「謝謝你小姑娘,你畫得其實很好,就是我事多,要求有點高,之前這個別墅裝修,我也是這樣,別在意。」
原來別墅裝修來自老太太,一看老太太就是非常有品位的一個人。
文鴦笑笑,「沒關係,您能指出我哪裡不合適,我非常高興。」
「你...你跟晏川是什麼關係?」
文鴦,「僱主關係,他請我來,付我錢的關係。」
趙老太太笑而不語,示意她那邊有吃的,然後離開。
那笑,意味不明。
文鴦口味大開,這裡的菜系很符合她的口味,中午畫廊忙,本來就沒吃多少。
不遠處,裴晏川單手插兜朝她走來,文鴦喝口湯,看著他笑,繼續夾菜吃。
裴晏川坐在她身邊,她筷子依舊沒放下。
「你沒吃過?」
嘴毒的厲害。
文鴦不怒反笑,「裴先生不吃點嗎?」
「我不餓。」
「哦,那好吧,我餓了。」
裴晏川笑了,這女人,真是。
不著急,慢慢等她吃飯,文鴦吃飯真的是太慢了,這半天一小碗湯才喝完。
裴晏川掏出煙盒,剛遞在唇邊,身邊女人,「裴先生能不能不抽菸。」
他反問:「為什麼?」
「最近感冒,半夜總咳嗽,聞不得煙味。」
裴晏川沒搭理她,點燃香菸,猛吸一口,歪頭看她。
「還以為你懷孕呢,感冒矯情什麼。」
文鴦拿著湯勺喝湯的手頓住,抿了一口,找抽紙擦了擦唇。
這一切做起來,慢悠悠,優雅極了,做好一切。
文鴦歪了歪身子,對視黑眸,粉唇微微上揚。
「即使懷孕也是裴先生的孩子。」
壞心思的男人,吸一口煙吐向她方向,灰白色煙霧飄在兩人中間,慢慢散去,才看清女人嬌艷的小臉。
「怎麼?想懷我孩子?」
「不想,裴先生的孩子不易懷,我懂。」
文鴦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男人當然聽得懂她在說什麼,她是真的從內心不想,後面的意思,還不是在諷刺他上次的話。
第一次結束,裴晏川扔下一句話就走了。
「記得吃藥,別整不該整的事情。」
從那之後,她每次完事後,都會選擇事後藥。
文鴦清醒得很,就算她想過用孩子綁住裴晏川。
這男人怎麼可能輕易被你控制,即使有孩子,他照樣絕情得很。
文鴦何必給美好的未來生活添堵,沒必要。
兩人各取所需,正合適。
「裴先生把畫前結一下吧。」文鴦繼續說。
顯然,她說完這句話,從男人臉上看到了輕蔑。
「文小姐開個價吧。」問題反彈給她。
「五萬。」文鴦想都沒想,就是腦子裡突然冒出這麼個數字,脫口說出來了。
裴晏川冷笑,「文小姐真敢獅子大開口。」
「那減半吧。」文鴦心虛,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
「250?」
「你....裴先生我可以不要錢,那些染料可不可以讓我帶走。」
文鴦指了指那一堆染料,舔著笑臉,哪裡還有剛才那般樣子。
「呵,文小姐還真是不做虧本生意,那些染料比你都貴。」
「才沒有呢。」
這男人怎麼說話呢,今晚嘴毒的厲害,文鴦有點適應不了了。
裴晏川輕輕拽著她胳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