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買你畫
夏初,天氣開始逐漸變熱。
女孩們則是紛紛穿上了早就準備好的連衣裙,大街上到處可見多巴胺顏色。
郊區,某棟廢棄廠房裡,孫宗越再也不是前幾日的風光。
地上的鋪蓋,桌上吃了一半的泡麵,好幾盒廉價的香菸盒子,亂七八糟的礦泉水瓶子倒在地上。
孫宗越拿著電話跟那邊罵罵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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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川你當真做得那麼絕?那女人我連個手指都沒碰到,你就真的不顧及我們之前的合作?」
裴晏川冷笑,「查你在哪,只需要時間,孫宗越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真的沒有碰到她,你非要把我趕盡殺絕嗎?一個女人,至於嗎?」
裴晏川懶得聽他狡辯,「監控拍得清楚。」
說完,掛斷電話,肖助理已經查到孫宗越身在何處。
「裴總,查到了,您看……」
「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這點小事,裴晏川懶得搭理。
孫氏企業在港城再也不復存,現在歸於裴氏集團來。
孫宗越躲著不是辦法,企業他是法人,債主到處找他,已經找到他岳父家裡去了。
逼得他不得不現身。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孫宗越老了十多歲,凌亂的頭髮,鬍子拉碴,大肚子在這半個月的時間,都瘦了整整一圈。
求爺爺告奶奶,最終,孫宗越見到了裴家老爺子。
老爺子礙於跟孫老爺子當年關係還不錯。
「宗越,裴家現在阿川說了算,我已經退了,這件事幫不了你。」
孫宗越哀求,「裴老,求求您,我們兩家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失了和氣。」
裴老爺子擺擺手,吩咐管家送客。
孫宗越癱在地上,徹底心涼了,創建的品牌毀了。
—
這天,文鴦銀行卡進帳三十萬,沒有留言,她打電話問過銀行,銀行那邊告訴她查不到。
私人帳戶,挺神秘的,不是那種普通帳戶。
說到這裡,文鴦好像猜到了。
發微信問:
「三十萬,你打來的?」
很快,那邊:「嗯。」
文鴦:「為什麼給我錢?」
裴晏川:「畫錢。」
原來如此。
文鴦:「我沒說過要把這幅畫賣掉,給我帳戶,錢還給你,你把畫給我。」
裴晏川沒回復她,一直到下午下班也沒動靜。
倒是在畫廊路邊停著那輛高調的邁巴赫。
肖助理老遠衝著她笑:「文小姐,這裡。」
車門打開,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后座,西裝褲腳一點褶皺都不見。
角度問題,只看見男人的長腿。
文鴦坐進車裡,才看見男人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修長的手指正在敲打鍵盤。
「裴先生找我有事嗎?」
她上車,裴晏川放下手裡的工作,看向她。
伸手在她臉頰捏了捏。
「這麼漂亮的臉,就該笑笑,這樣,不好看。」
說完,裴晏川的目光重新回到電腦上。
文鴦安靜地等著他處理完工作,手機調靜音。
良久。
突然眼前一片昏暗,文鴦來不及抬頭,整個人被男人抱在懷裡。
「怎麼?請問文小姐以你現在的水平,哪幅畫能賣到三十萬?」
文鴦雙手環上他脖子,「說不定以後我能賣到更高的價格呢,三十萬賣給你豈不是虧了。」
她的話,逗笑裴晏川,不得不說這女人自信這一塊,無人能敵。
「等你成名了,以後補差價給你。」
裴晏川的話讓她怔住,等她出名,這兩人還會有以後嗎?
這男人說話不過腦子,還是……
「唔……」
裴晏川今兒個心情極好,吻她溫柔得不行,文鴦這一瞬間感覺這男人是喜歡她的。
她貼著最近,手機在西裝內襯口袋裡,一直震動。
雙手推著他,得到空隙,「手…手機,你手機響了。」
第三遍的時候,手機震動終於打斷擁吻的兩人,文鴦喘了口氣。
裴晏川放在右耳邊接電話,聲音驟冷。
「什麼事?」
……
「管得著嗎?怎麼?遠在美國都能知道我的新聞?」
……
「呵~」
通話結束。
文鴦女人的第六感,那通電話絕對是女人,而且對裴晏川比較重要的女人。
此刻的他跟剛才判若兩人,車廂溫度變冷,文鴦不知如何問他。
偷瞄他的第四次,眼神與他對視,一秒,兩秒…
裴晏川眸子太深,淡漠的臉忽然勾唇笑了,文鴦身上跟過電似的,哪裡是她的對手。
小臉再次紅了起來。
躲開眼神,卻沒躲開男人的壞。
剛落在他懷裡,唇瓣再次被吻住。
車子停在之前的那個酒店,裴晏川摟她在懷裡,走進酒店。
一如既往的粗暴,扔她在床上,身體壓了下來,鼻息近在咫尺。
四目相對,不言而喻,成年人有些事情,時間久了,好像總能順其自然地發生。
……
整夜。
兩人沒有出酒店,半夜酒店廚師被喊起來,頂樓套房客人餓了,點名想吃海鮮面。
這個點,上哪裡找新鮮的海鮮,酒店廚師驅車去碼頭親自挑選。
又返回酒店,迅速處理食材,好在酒店經常定製的碼頭,這個點給準備了食材。
不然,真是耽誤這位吃飯,酒店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凌晨一點,服務員敲房門。
裴晏川穿著白色浴袍,頭髮潮濕。
服務員看到裴晏川這身,特別是裸露在外的胸膛,臉紅的瞬間低下了頭,聲音發顫。
「裴…裴先生,您要的海鮮面做好了。」
「拿進來。」裴晏川性感沙啞的嗓音在她耳側,服務員腿發黃。
明天能跟同事們吹上一番了,見慣了太子爺穿著西裝的樣子,這種算是私密了。
看得她面紅耳熱。
全程不敢抬頭看他第二眼,放好海鮮面,轉身準備離開,突然,眼前出現一道俏影。
同樣穿著浴袍,長發披在腦後,剛剛吹乾的樣子。
酒店,兩人這般穿著,不用腦子想都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原來,太子爺的女人餓了,酒店還以為是太子爺餓了呢。
心裡不免產生了妒忌,看想文鴦的眼神里儘是敵意。
呵,文鴦冷笑,她做錯什麼了,服務員這般看她。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