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裴晏川受罰(2)
裴老爺子看著孫子進來,撈起椅子邊上的拐杖扔了過去。
「你還知道回來?」
裴晏川躲開了,彎腰撿起拐杖,放回他身邊,笑了笑。
「打在身上挺疼的,別再扔了。」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𝓣o55.C𝓸m
看到裴晏川的瞬間,老爺子氣都消了,但還是板著臉,鼻腔冷哼。
裴晏川在他身邊坐下,端起紫砂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太平猴魁。
裴晏川挑眉,「喝上了,喜歡嗎?」
裴老爺子晚年鍾愛喝茶,裴晏川經常送他各種名貴的茶葉,每次都送到心坎上。
逢人就說,這是孫子惦記,孫子送的。
「星榆找過你了?」
「嗯。」
「藍家跟我們合作多年,當年就因為星榆奶奶說的那句話,你奶奶生氣,堅決不同意你們倆交往。」
裴晏川把玩著紫砂茶壺,整個人看起來淡漠,「過去了。」
簡單的三個字只有淡漠,感情里,他一直這樣。
當年,藍星榆哭著找他的時候,他剛接手裴氏沒多久,正是整改裴氏內部的時候,哪來的心思去哄她。
裴家男人的理念,欲成大事,不在乎兒女情長。
到裴晏川可就不好說了。
「你爸明天回來,孫氏,藍家項目,這兩件事,他全知道了。」
裴老爺子頓了頓,「我都生氣,別說你爸了,裴家沒教你讓你這麼冷漠,你……」
「爺爺,您也不想跟藍家合作了吧?」裴晏川直接問道。
裴老爺子眸色一閃,「管得著麼你,今晚去祠堂待著,王管家送這混小子過去。」
「好的,老爺。」
裴晏川看著老爺子傲嬌地離開,無奈笑了笑,起身回房間洗澡。
後半夜,處理完澳門發來的郵件,一身休閒裝出現在祠堂。
祠堂外邊的木屋裡,擺著一張書桌,還有一張床。
書桌上擺著一套茶具,還有一摞文件,這是準備讓他在這多待幾天。
裴晏川進裡屋燒了香,回到小木屋坐在書桌前,招呼傭人送酒,送香菸過來。
傭人看著他為難,「少爺,老爺子交代……」
裴晏川皺眉,眼神冷冽,傭人嚇得趕緊去地下室拿了他要的紅酒,還有兩盒香菸。
木屋裡,裴晏川懶散地靠在真皮座椅上,休閒襯衫解開兩顆扣子,煙霧飄在周圍,桌上喝了一半的紅酒。
整個畫面,即頹廢又充滿了矜貴的性感,像極了漫畫裡的場景。
女傭人給他泡茶,忍不住眼睛想偷瞄這番美景。
一把遊戲結束,裴晏川無聊打開微信,一一點開那些未讀消息,蘇寅發得多,其他就是公司高管發他工作的事情。
好友請求有一條,藍藍!
藍星榆,只有她喜歡帶藍色的頭像。
沒通過,退出微信。
忽然,一個熟悉的頭像映入眼帘,重新打開微信。
兩人的聊天還停留在文鴦給他發離開酒店的那條。
點開她朋友圈。
這女人這些日子過得挺滋潤,有維多利亞港吹夜景的,有堅尼地城的網紅拍照機位,還有各種高檔美食……
今晚還發了去Grissini餐廳吃飯的照片,跟沈迪,她發了兩人的合照。
一個小時之前發的。
「幹嘛呢?」
文鴦洗完澡出來,頭髮包著,臉上剛剛敷好面膜,在沙發上看電視,手機放那充電。
屏幕亮了一下,她沒理會,肯定是GG推送。
十五分鐘後,面膜敷好,她起身去浴室洗臉,吹頭髮,一番操作下來,半個多小時了。
文鴦這才去拿手機,回到床上。
看到裴晏川發來的微信,半天沒回過神了,看了幾遍,確實是他。
回覆:「準備睡覺。」
那邊幾乎是秒回,「哦~在Grissini睡覺呢?」
文鴦再次愣住,他怎麼知道她在哪裡吃飯?還有他這麼閒?
這是第一次裴晏川主動給她發微信閒聊。
「裴總跟蹤我?」
接著對著鏡頭比耶,自拍一張發過去,想了想,又錄了幾秒鐘的視頻發過去,覺得這樣可信度高。
裴晏川點開,笑了。
「這麼老實?」
既然他這麼有閒情逸緻跟他發微信聊天,難得的機會,文鴦靠在床頭上,回他信息。
「我哪裡不老實了。」配了一個癟嘴的表情包。
又問:「裴總這麼閒嗎?這個點夜生活不是剛好開始嗎?」
「嗯,沒有你怎麼叫夜生活呢。」
文鴦臉紅,他真是裴晏川麼,說起情話來臉不紅心不跳。
「你真的是裴晏川?喝多了?」
裴晏川心情不錯,對著書桌拍了一張。
「如假包換裴晏川。」
「喝了,倒是沒多。」
文鴦放大看了幾遍都沒看清他在什麼地方,看起來像是江南水鄉那種小木屋似的,但是燈光不是很亮,右下角地上好像放著類似香火之類的東西。
「你在哪?」
「受罰呢。」
嗯,這環境對他來說,看起來確實像受罰,不過,誰敢罰裴晏川,她才不信呢。
「你不回來嗎?」
剛發過去,覺得話問得不對,本想撤回,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
「想我?」
文鴦大方承認:「對啊,想你。」
「改天吧,門口有保安看著,出不去。」
還真是受罰?
難道說在京城?
文鴦還想繼續問,裴晏川消息再次發來。
「早點休息。」
文鴦剛打的字,刪掉:「晚安。」
裴晏川關掉手機,打開電腦專心工作。
茶水冷了,女傭人重新進來泡,臨走,「少爺,老太太問您需不需要加床被。」
「不用,出去。」
一件昂貴質感極好的黑色襯衫,面料絲滑,鼻樑上多了副眼鏡,右指夾著香菸,面無表情看著電腦屏幕。
少爺很少回來,回來一次待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偶爾留下吃頓飯。
傭人們分工區域不同,有些新來的甚至都沒見過他。
這樣豪門貴公子誰不想多看兩眼。
天亮,裴家老夫人過來上香,他親自點燃,遞給老夫人。
老夫人問:「反省得如何?」
「我有什麼錯?」他問。
「你錯在不顧情面。」
裴晏川冷笑,情面,多虛偽的東西,多假的存在。
「藍秉文這些年在我們裴家撈了多少好處,知足吧,我又不是做慈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