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都是祖宗
手機沒拿進臥室,文鴦坐在臥室陽台上看書,難得閒下來看會書,感覺還不錯。
裴晏川的車開進來的時候,她剛好去了衛生間沒看見。
直到看見大門被緩緩關上的時候,她才注意到,大樹地上黑乎乎的確地是停著那輛熟悉的邁巴赫。
沒幾分鐘後,臥室的房門被打開,文鴦斜背著大門坐,陽台半截玻璃上印著男人的影子。
隱約見到男人緩步走進臥室,脫掉西轉外套仍在沙發上,領帶被扯鬆了,懶散的掛在脖子上。
來到她身邊,在她身邊坐下,手臂搭在她椅背上,呈現半擁進懷裡的樣子。
文鴦始終沒有抬頭看一眼,甚至坐在那裡一動沒動,照樣不受影響地翻著手裡的書。
sto55.🎉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也不知道從裴晏川進來,她真的看進去了嗎。
見狀,裴晏川攬著她瘦弱的肩膀,往懷裡帶,手掌撫摸著她的秀髮。
文鴦依舊沒反應。
男人輕笑,下巴壓在她肩膀上。
「看見我,怎麼不喊我?」
這是什麼話?他在餐廳門口沒看見她?
再說了,喊他以什麼身份喊他,何況他傘下可是有其他女人,即使她喊了,又能怎樣。
到最後,還不是換來裴晏川的冷眼相待。
「喊你做什麼,你不是也看見我了,沒喊我嗎?」她反問。
這次真的是冤枉了裴晏川了。
「我沒看見,簡訊我才知道你也在這,早說帶你一起回來。」
此時,文鴦才反應過來,把這茬給忘記了。
既然這樣。
文鴦側頭看著他眼睛,「你跟你的白月光在一起,我幹嘛要自討沒趣的上前湊熱鬧。」
湊近,這才聞見男人身上的香味,一款女士香水味道,皺了皺眉,動動身子,想要拉開點距離。
文鴦平時不怎麼噴香水,她對這些濃烈的氣味受不了,梳妝檯上一瓶香水放那一年都不見得她用。
所以,她對這些東西格外的敏感。
她的牴觸,讓裴晏川抱得更緊。
「怎麼了?吃醋了?我跟她今晚真的是談事情,屋裡七八個人呢,剛好碰見了,就一起了。」
他的解釋,跟大多數男人的解釋一模一樣。
沒有任何說服力。
「誰吃醋了,我就不愛吃醋。」
男人笑了,聲音低沉又沙啞,「嗯,你天生不愛吃醋,就愛喝醬油,我知道了。」
終究是文鴦敗下來,「你身上有香水味,難聞。」
裴晏川仔細聞了聞,哪裡有什麼香水味,這女人狗鼻子,這麼靈敏,他今晚跟藍星榆最近的時候,就是坐在車裡后座的時候。
當然,中間還有中控台隔著呢,這都能染上香水味道?
「你狗鼻子,哪裡有香水味了,我今晚身邊又沒女人。」
「藍星榆不是嗎,你們都坐在一輛車,還打一把傘呢。」
裴晏川無語,「你瞎呀,一把傘她靠近我了嗎?」
好像沒有,那把傘很大,兩人雖然撐著一把傘,當時中間的距離隔著應該有一個拳頭的距離。
但這又代表什麼呢。
「對,眼瞎看上你。」
裴晏川被氣笑了,公主抱把她抱進屋裡去了,壓在柔軟的床上,右手墊在她後腰上,左手撐在她身側。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相視一笑,裴晏川擁著她躺在床上。
屋子一片寧靜,安靜的能聽見兩個彼此的呼吸。
文鴦伏在他胸膛,還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聲。
她伸手戳了戳他心臟的地方。
「聽見你心跳了。」
男人發出沉悶的聲音,「嗯,好好聽。」
良久,文鴦快要睡著的時候,男人一個翻身再次把她壓在身下。
一吻落在她的鎖骨處。
文鴦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著他以及穿著那件黑色襯衫,督促他。
「你洗澡去。」
他一路吻到她唇角,抬頭看她。
「好,不生氣了?」
「生氣有用嗎?你又不哄,又不道歉。」
「道歉,哄你。」男人真誠的樣子,文鴦一時看得恍惚。
太晚了,她昨晚來靈感畫了半宿,白天在畫廊又忙的底朝天,現在真的沒什麼力氣跟他掰扯其他的事情。
懨懨的,「嗯,不生氣,困了。」
說完,還跟只小貓似地往他懷裡拱了拱,這惹得男人內心深處痒痒的。
聲音溫柔的不像樣子,在她額前輕輕一吻。
「睡吧,我去洗澡,一會來陪你。」
迷糊中,文鴦『嗯哼』一聲,鬆開她,翻個身繼續睡覺。
十分鐘後,裴晏川洗完澡,裹著黑色浴袍走出來,看一眼床上的文鴦,一條腿搭在被子上,睡著的樣子真可愛。
他身上潮濕,涼,沒著急鑽被窩,不然又得惹得美人一陣抱怨。
坐在臥室書桌前看會電腦,他拿起書桌上的煙盒敲了跟含在嘴裡,找半天沒找到打火機。
「陽台茶几上好像有。」
剛才裴晏川將煙盒仍在桌上發出的聲音,有點吵到她了,本就沒睡安穩。
裴晏川來到陽台,果然看見打火機,點燃,拿著打火機進屋。
「睡不著就起來陪我。」
然而,床上的美人沒了聲音,男人抬頭看的時候,這次好像真的睡著了。
剛才,難道是說夢話?
這女人做夢是不是都是他,還記得他打火機被扔在陽台上了。
男人修長的食指撣了菸灰,開著推拉門,書桌靠近門口,香菸的味道很快散去了。
足足坐在書桌前看了半個小時的資料,手機屏幕一直亮。
放在車床頭柜上,第一遍沒有引起裴晏川的注意,直到第二遍他才無疑看見。
去拿手機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文鴦,睡得安穩,呼吸均勻。
真是困了,這都能睡著。
去陽台接電話。
「餵。」
「裴晏川我的車子壞了,你來接我好嗎?」
裴晏川剛想說讓司機去,那邊又說,「我說了你今晚帶我出來,就要負責到底,王書記他們已經走了,我自己在大馬路上,車拋錨了。」
「發位置。」
都是祖宗,粘上就甩不掉是嗎,他要不是怕老宅那邊找他麻煩,才不會接這個燙手山藥。
來到床邊,女人陷入沉睡中,他輕輕走出去,關了臥室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