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不早說！！
「《黃帝內經》中有云：【夫精者，身之本也。】腎精乃生命根本，不可妄泄。」
聞言，柴火旺臉漲得通紅，嘴硬道：「所有人都會幹這種事的吧！」
他死活不信這是靠三根手指摸摸手腕就能摸出來的。
大數據！
必然是大數據！
拿來唬人的罷了。
十個單身年輕人裡面，至少九個都會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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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與醫術毫無關聯！
然而他並不知道，他的身體狀態早就在柳青衿落指的那一刻，便已無所遁形。
「噼里啪啦。」
柳青衿沒再搭理柴火旺，只是敲著鍵盤，將把脈結果錄入檔案。
「既然我們是青藤戀上認識的，診金100就免了。調整一下作息，儘量不要熬夜。學會節制，每周三次以內，逐漸往下減。這樣，精神才能慢慢飽滿起來。」
柳青衿拿過一張A4紙，提筆在上面寫了幾個柴火旺看不懂的類似蝌蚪的文字：「二號理療區，免費體驗艾灸。」
「那個……柳醫生，你真的會針灸嗎？能不能給我長長見識？」
柴火旺接過A4紙，卻沒有起身，而是看向柳青衿，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針、灸其實是兩樣東西，」柳青衿解釋道，「針法和灸法。給你展示一下針法吧！」
說著，柳青衿從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捲起來的鹿皮包。
鹿皮包在桌上緩緩展開，裡面是長短粗細各異的銀針，針的尾端纏著一圈圈金屬絲線，應該是防滑設計。
每一根銀針都閃著凌厲的寒芒。
柳青衿指著不遠處木板地上的一箱礦泉水，道：「那裡有礦泉水，你拿一瓶過來。」
她是渴了？
還是要……趁機偷襲我？
柴火旺心中閃過一個滑稽的想法，但還是乖乖拿了一瓶水回來。
放到桌上，往前推了一尺。
對面的柳青衿拿過礦泉水瓶，扭開瓶蓋，喝了兩口，再蓋上蓋子將瓶子推至桌子中間。
接著，她捏出一根三寸長的銀針交給柴火旺，道：「你拿這根針，扎穿這個瓶子試試？」
柴火旺接過銀針，拿過瓶子試了幾次，無論如何都無法將瓶身扎穿。
銀針太軟，一用力就彎；瓶身太滑，根本借不上力；握針柄扎不進去，捏針頭又打滑。
讓他顯得有些無能。
各個角度試了個遍，他最後頹然放棄：「這怎麼可能扎穿嘛！」
「看好了。」
柳青衿接過銀針。
她的手腕微微一抖——那根軟塌塌的銀針，在這一瞬間像被什麼力量貫穿，倏然繃直。
她食指與拇指一旋一扭，針身離手，破空而出，朝著豎立在桌上的礦泉水瓶蓋筆直刺去。
輕微的一聲悶響。
瓶子輕輕一顫，針身沒入瓶蓋，只剩防滑設計的尾端露在外面。
魔術？
柴火旺眉頭微皺，整個人愣了一下。
「把針拔出來。」
柴火旺費了點勁將針拔了出來，嘟囔道：「瓶蓋又不滑，你這是作弊。」
心道，我怎麼就沒想到要扎瓶蓋呢？
「把針給我。」
柳青衿接過針，手腕再次一抖。
銀針突襲，針身輕鬆扎破瓶身，瓶身再次晃了一下，針尖從瓶子另一端冒了出來！
瓶中的水沿著針孔細細滲出。
「這，就叫做針法。」
柳青衿得意的道，「所以，單說針法這一項，你覺得比我厲害的人，好找麼？」
柴火旺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心中大感震撼，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去……
這還是體驗館嗎？
一次性短褲呢？
這是哪？
「呵呵，呵呵……」回過神來，柴火旺只能呵呵傻笑著。
心道：「比68號技師還要厲害，今天算是開了點眼界了。」
「那個，柳醫生，」柴火旺站起身來，往門口挪了兩步，「那我就先過去2號理療室了哈！你什麼時候過來？」
「我？過來？」
柳青衿疑惑地看向柴火旺，「2號理療室有專門的人給你做艾灸，你拿著A4紙給她，她知道怎麼給你調理。」
「呃……」
柴火旺回頭看了一眼柳青衿，眼神有點掩蓋不住的失落，「懂了。」
柴火旺拿著紙張進了2號理療室。
2號理療室內的年輕女醫生見柴火旺走了進來，就將手機揣進了兜里。
「你好。」
柴火旺跟她打了個招呼。
「那張紙給我看一下。」
柴火旺將紙遞了過去，她看了一眼紙上的內容，然後瞥了一眼柴火旺，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
「把衣服脫了。」女醫生道。
柴火旺：？？？
女中醫都是流氓麼？
這是正規的中醫調理體驗館？
不是什麼傳媒招募男演員的現場？
一進來就讓人脫衣服……
柴火旺雖有些不解，但轉念一想，醫生眼中只有病人，沒有性別，於是麻溜動手。
「喂喂喂！」女醫生大驚失色，連忙喊道：「你幹什麼？！耍流氓啊！？脫掉上衣就好啦！快拉上！！」
柴火旺快速地把褲頭拉了回來，嘴裡嘟嘟囔囔的道：「你不早說！！」
「我哪想得到你脫得那麼快！！」
女醫生小臉漲的通紅，顯然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她抬手捂了捂臉，指著乾淨的理療床，嬌嗔道：「不想跟你說話了。背部朝上，趴上去。」
女醫生點燃了一支艾條。
淡淡的煙氣升起，帶著溫熱的草木氣息。
「不要緊張，」女醫生低聲道，「不會燙到皮膚的。」
「你在跟我說話嗎？」
「沒有，我在跟自己說話。」
柴火旺：……
她手持著艾條懸在他背部上方幾厘米處，緩慢移動。
溫度一點點滲下來。
不是燙，而是那種持續、柔和的熱。
像是從外面往裡滲。
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手法不錯。」柴火旺忍不住開口贊了一句。
「是吧？」女醫生輕輕一笑，「每位賓客都這麼說呢！」
她輕聲解釋道，「這是幫你溫陽、調理氣機的灸法，配合柳醫生給你開的穴位方案，多做幾次會有效果的。」
艾條在幾個穴位間緩緩停留。
不知過了多久，柴火旺的脊背的凹處多了一灘水。
「好了，」女醫生用一張乾淨的毛巾將背上的水擦乾，隨後半開玩笑的道，「時間到了，貴賓要加鍾麼？」
她將艾條熄滅。
一臉享受中的柴火旺，迷迷糊糊中應了聲：「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