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跑現場！
有你便是晴天：【\生氣\我又沒說讓你出錢給我買裝備！你這樣說話有意思麼？！】
柴火旺：【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想太多了……我最近壓力太大了，我錯了……】
有你便是晴天：【唉……我們不說這些了好麼？想想開心的，比如說我們周末一起去爬山，好不好。】
柴火旺：【嗯嗯\不停點頭的表情包\。】
又查看了一下微信的其他信息，打開了信息99+的車友群看了一眼，大晚上的幾乎全是複讀機和位置分享：
【哪有口？】
柴火旺感覺莫名其妙。
我們學的都是中文，怎麼這三個字拆開來，我每個認識，連在一起就看不懂了呢？
柴火旺選擇了【潛水】，然後退出了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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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依次登錄兩條狗、青藤戀、以及手牽手。
兩條狗和青藤戀的女孩子看到柴火旺20-30的年薪依舊高冷。
這是沒辦法的，她們的眼光普遍都較高，20-30的年薪至少被80%以上的女生鄙視。
手牽手上面的女孩子看到柴火旺30-50的年薪，則顯得親和多了，現在每次登錄，都會很快匹配成功，然後進入到聊天室。
和一個從事美業的女孩子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清晨醒來，柴火旺的視野中浮現出了一則系統消息：
【提示：第四次獲勝，獎勵：強腎；連勝數已重置，當前連勝數：0。】
哦吼！
這是腎功能強化的意思麼？
這個獎勵看上去挺不錯的！
……
在辦公樓附近的停車場下車時，時間還不到八點半，於是柴火旺罕見的跑到3A食堂吃了一份免費的早餐。
3A食堂其實就是第4層的食堂的意思，辦公樓的第14層也是食堂。
只不過3A食堂是普通員工的食堂，而13A食堂則是只對管理層，領導，以及外賓開放的食堂。
吃飯的時候，柴火旺也見到了幾個技術部的同事，但柴火旺從他們的眼中看到了嫌棄，鄙夷和不屑。
他們禮貌性地跟柴火旺打了一下招呼，就坐到一旁去了，不願意跟柴火旺同坐一桌。
柴火旺吃完早餐就背起電腦包走出了食堂，電梯往下兩層，就到了後勤部的辦公樓層。
跟一些後勤部的同事打過招呼後，他特意去找楊班長報了個到。
楊班長隨後召集大家開了個簡短的班前會，把維修班近期的工作一一分派下去。
安排妥當後，他目光掃了一圈眾人，順勢介紹道：
「這幾天，這位——」
他頓了頓，指了指柴火旺，「從技術部調過來的柴火旺小同志，主要先負責把咱們維修部的軟體、系統這一塊梳理清楚，這個軟體和系統弄好了，咱們的工作效率能提升不少哩。至於硬體維修，我後面呢會親自帶這位愛學習的小同志的。」
說到這裡，他語氣帶了點篤定的笑意：
「我相信，他很快就能跟咱們一起正常出勤了。」
會後，楊班長將柴火旺帶領至辦公室。
柴火旺從背包里取出一台筆電，放到桌上。
TriViper Apex 16，海外版，搭載當時旗艦級別的Blitz 9700 XT顯卡，16吋的屏幕，機身輕薄，接口豐富。
柴火旺摁下開機鍵，A面的三條蝰蛇便開始變幻著不同的顏色。
這台機器是認識白芷晴之前就預定好的。
2月份預定，4月15日才到手。
一共花了兩萬八千多，超過了他兩個月的工資，心疼是真心疼，但喜歡也是真喜歡！
當時，這台機器唯一遺憾的點就是，1TB對於熱愛學習的柴火旺根本不夠用。
於是很快，花了小兩千網購了一張4TB的存儲，第二天晚上，就將這根存儲條狠狠地塞了進去。
32GB+5TB，這個味，才對嘛！
開機前，將這台機器的ABC面摸了個遍。
A面的三條蝰蛇，鱗片的形狀大小不一，很有質感，預設是開機通電後會自動變幻不同的顏色光效；
B面是160Hz的5K屏，原生色彩，超清細膩，看視頻學習毫無壓力；
C面雖然相對普通了些，但也有RGB背光，偶爾敲，問題不大。
對於程式設計師的柴火旺來說，無論筆電自帶的鍵盤多好，他都會另購一把新的鍵盤。
開機後，第一件事就是將預裝的Wings 11 Family系統升級為Wings 12 Pro，順手將顯示語言切換成了中文。
4月21日，在一個女同事（現已離職）的介紹下，和白芷晴相識。
「班長，報修系統的輔助工具還有什麼需要優化或者完善的點麼？」
「暫時還沒有。」
「那我就開始做整棟樓的簡易水電分布咯？」柴火旺看向楊班長，「我們手上有每個樓層的配電箱、分水閥、總閥等具體位置麼？」
「……」
楊班長被問得頓了一下，抬手撓了撓後腦勺，「圖紙是有的，不過別指望太全。」
他看了柴火旺一眼，補充道：「這棟辦公樓的年頭不短了，中間改過幾次線路和水管，有些是後來補的，有些甚至是外包施工留下的，未必都在原始圖紙上。」
說著，他轉身從鬼子裡翻出一沓有些發黃的資料，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然後給柴火旺遞了過去：
「這是當年的竣工圖，還有後面幾次改造的記錄，你先拿去參考。配電箱的位置大體是準的，分水閥有一部分標了，但具體到每一根線，就得跑現場核實了。這樣吧，我給你找個願意帶新人的老師傅，讓他帶你去跑現場吧！」
柴火旺點了點頭，關掉了電腦，放進背包。
楊班長帶著柴火旺一起出了辦公室，來到車間喊了一聲：「老李！」
角落裡，一個正蹲在地上拆插座的中年男人抬起頭，嘴裡還叼著一根沒點的煙：「幹嘛？」
「你這幾天就負責帶他跑現場，關鍵點給他說一下。」
老李眯了眯眼，看了柴火旺一眼，沒多說什麼，只是把工具往包里一塞，站起身來，語氣不冷不熱：「收到。」
……
老李扛著一個梯子，走進電梯按下了十五層的按鈕：「上午跑兩層，下午跑兩層。從上往下，省得來回折騰。這個包你拿著。」
柴火旺接過老李遞過來的工具包。
他們很快到了15層的走廊盡頭處。
「這一層的配電箱在最裡面，平時鎖著，鑰匙在班裡。」
「噢噢，我先拍照。」
柴火旺從灰色工衣的口袋中掏出手機就開始拍照。
等柴火旺拍好照片，老李帶他拐進雜物間，抬手一指牆角：「那兒。」
鐵皮箱子貼著有些發舊的標籤，邊角還有被人撬過的痕跡。
「標籤不一定準，不要全信。」
老李一邊說，一邊打開箱門，「你自己記一下位置，迴路你現在看了也記不住，先認地方。」
柴火旺點了點頭，再度掏出手機開始拍照。
「水呢？」他問。
「水分兩路。」老李隨手關上箱門，帶著柴火旺往另一頭走，「辦公區一套，衛生間一套，總閥在十三層機房，分閥有的在吊頂里。」
他說到這兒，停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天花板，打開了梯子：
「有些你現在看不到，後面慢慢找。現在你幫我扶一下梯子。」
……
一層走完，已經過去了將近五十分鐘。
「來一根？」
老李掏出一盒煙，從中彈出一根煙，遞到柴火旺的面前。
柴火旺擺了擺手，然後衝著老李微笑點頭了一下。
「那我到樓道口那裡先去透口氣，一會我們再去跑13A食堂。」
老李叼著沒點燃的煙，扛著梯子，往樓道口走去。
13A食堂名義上僅對管理層，領導，以及外賓開放。
但，眾所周知：這個世界上沒有扛著梯子的維修工去不到的地方。
十一點半，兩人回到了後勤部。
由於穿著兩件衣服提著工具包又背著電腦包，柴火旺感覺有些吃不消。
額頭滲汗，背部也被汗水打濕了。
將背包放到一個木桌上，然後打開筆電，脫掉外面那件灰色工衣，將手機拍攝的照片傳到筆電，「噼里啪啦」地敲著鍵盤，做著標記。
12點20分，將電腦包放回了C5的後備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