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曹先安!
曹先安抿了抿嘴:「陳醫生,你剛剛說過,你說考核都已經結束了。」
「我卻沒有聽到任何有關你的風聲。」
「這只會有一種結果,那就是陳醫生你通過了考核!」
曹先安站起身,一邊去拿咖啡,一邊看向陳忠方向:
「陳醫生你僅僅只用了半年時間,就完成了從骨折治療的入門到完全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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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速度是誇張的。」
「一個骨科醫生,怎麼才能用半年的時間學習到這麼多東西,會是更感興趣的。」
「與陳醫生您的編制位置比起來,我會更在意您學技術的方法和技巧。」
「如果您稍微打聽過我,您應該知道,我對技術是崇尚的!」
「我現在,更建議你不去讀博士。」
「因為不管你去不去讀博,我還是會來科室里。雖然只是勞務派遣,也算同工同酬吧……」
曹先安說到這裡,將咖啡和吸管拿到桌子上,並且還將其中一杯推給了陳忠。
陳忠看著曹先安的臉和笑容,一時間頗不不適應。
你說他「反派」吧,好像到目前為止,他沒有像電視劇里反派角色那樣上躥下跳。
陳忠在近半年時間,甚至都沒看到過曹先安的影子,陳忠都不知道他去了哪。
你說他『茶』、『典』吧,他也沒有說自己不在意編制,只是想和陳忠當朋友。
然而你要說他很『正道』吧,他也沒有說自己不需要羅主任的幫忙,就要靠自己的真實實力上位。
這種人,就很難參評。
總結下來,算是個有腦子的『東西』,好壞暫時難參。
曹先安見陳忠還是不說話,他還是沒有生氣和發惱。
「實際上,羅主任給你安排髓內釘內固定術考核的同時,也交給了我學習這個技術的任務。」
「目的很簡單,就是讓你沒辦法完成這種手術,但我卻能主刀完成。」
「這樣就能理所應當地上位了。」
「髓內釘內固定術原則上是副高級手術,掌握了它,就相當於有了評審副高的資格。」
「但?」曹先安嘆了一口氣。
「陳哥,你也曉得,它之所以被稱之為副高級手術,也不是說著玩的。」
「是真TM難。」
好比數學界,有很多猜想都是通天大道,可以直通最高獎項,比如說NP猜想、尼曼猜想等。
證明它們,能夠獲得無上榮耀,只是沒人有能力去拿到。
醫學界也是一樣的,一些手術技術是很珍貴的,你只要學得到手,你就有地位和身份。
問題是,這些手術一般只在你適配的年齡才會落在你身上。
「我失敗了,敗得有點崩潰……」
「可陳哥你卻成功了。」
「雖然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成功的,但我相信陳哥你不會吹這種牛。」
「根據我對你的觀察,你不是這路數的人。」
陳忠抬手打斷了曹先安:「曹醫生,你和我講的這一切,好像都是廢話。」
「沒有實際意義。」
「你來找我,到底是要表達個什麼意思?」
陳忠不覺得自己和曹先安還能成為朋友,所以陳忠心理是很抗拒這種「無效社交」的!
曹先安放下了右手上的咖啡杯:「陳醫生,很顯然,你做出了決定,你不想去讀博。」
「那麼,你要留下來當醫生的話,你就要有自己的團隊!」
「你始終會有自己的團隊!」
曹先安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你可以覺得羅主任對你很壞,但他對自己人是真的很好。」
「他給你設定的考核難度之所以很高…」
「一是不想讓你進來。」
「第二則是,一旦你能跨得過門檻進得來,那麼你的天賦和資質肯定就是無敵的。」
「跟著你,能大口吃肉。」
「我並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不生就死的仇恨。」
陳忠的右手將咖啡杯的底部輕輕地砸在了桌子上。
陳忠的嘴角抽笑:「你覺得我們還能成為朋友和團隊?你拿我當什麼人了?」
你的准岳父要把我往死里整。
現在你說我們可能成為朋友?
你還要認我當帶頭大哥?讓我教你東西?
你的這腦迴路是不是有些奇特了啊……
你忘記你剛剛還在誘惑我退位讀博給你讓編制了嗎?啊喂?
「陳哥肯定是聰明人,這一點我很確定。」
「不過陳哥你應該明白,利益可以是一切的砝碼。」
陳忠搖頭。
「那我要是偏不這麼覺得呢?」
他聽到這裡,反而覺得選項4有些意思了。
陳忠本來不想選,可曹先安成功地激起了他這麼選擇的興趣。
「策反」了就『策反』了唄。
曹先安表情一頓:「那也沒關係啊,我和陳哥以後還是井水不犯河水。」
陳忠繼續說:「曹醫生,你說的井水不犯河水,那是你說的。」
「不是我。」
「我相信你可能是剛回衡市,所以,你要不要先給羅主任打個電話,先和他好好聊聊啊?」
「現在的局面,可不是你預想中的那個樣子了哦……」
曹先安是很聰明,也很有手段。
不過曹大哥,現在的劇情已經反轉了,局面已經不同了,你還不知道的吧?
本來,陳忠是不想搭理曹先安的。
更不想玩策反這條線,可曹先安的『自信』和『自得』,成功地激起了陳忠對這條線的興趣。
哪種獎勵不是拿?
曹先安偏偏要自作聰明!
那陳忠也不介意來一個最優解。
如果說,髓內釘內固定術與骨折切開復位內固定術比起來,是絕對的貴族。
那麼脊柱側彎矯形術,就站在了整個骨科手術難度的金字塔頂端。
地位也是盎然的。
這種技術收穫進了手裡,足以讓陳忠在衡市乃至整個湘省都處於傲然姿態。
脊柱側彎,能做好的大教授,能有幾個呢?
曹先安聞言,臉色終於駿然一變:「陳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陳忠站起來,端走了咖啡。
「我先走了啊…謝謝你的咖啡。」
曹先安並沒有起身追,更沒有放狠話,反而是非常冷靜地點了點頭:「陳哥,回見。」
陳忠推開門!
可透過透明的玻璃反光看到曹先安的身形,他依舊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老陰比似的,故作高深。
這就讓陳忠有些不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