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姦夫就要干點姦夫該乾的
「顧司衍,你幹什麼!」溫以寧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又提起了一口氣,拼命的捂著自己的禮服上擺低呼,「快給我出去。」
「出去?」賀司衍盯著她,表情帶著憤怒和很厲,「那你想讓誰進來?」
「那個想把你送給別人,用女兒來逼迫你的王奕辰?」
「怎麼,這才幾天啊,你就忘了他對你做的那些破事了?還和他夫妻恩愛?」
「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你別管那麼多!」
溫以寧渾身顫抖的貼著牆壁,被男人的氣壓逼得不斷緊貼,無奈只能伸手主動推搡男人,可卻怎麼都推不動。
「他這次是不是又用女兒來威脅你,所以你才來的?」
溫以寧低著頭,懶得回答他的問題。
「你說啊!」顧司衍憤怒的抓著她的肩膀質問。
溫以寧惱怒的轉動肩膀想要掙脫,「顧司衍,你以什麼身份質問我?」
「什麼身份?恐怕你老公還不知道,我就是那個姦夫吧!」他的面容前傾,近到她都可以聽見他急促的呼吸。
「你剛剛和你老公,在暗地裡做什麼呢?怎麼這麼饑渴,在大堂里就忍不住了嗎?」
「顧司衍!」溫以寧覺得他真的是瘋了,「你在胡說什麼!」
「有病就去治,別在我這裡發瘋!」
她加大力道,拼命的想往外面推。卻被賀司衍反握住手腕,往胸前一帶,闖入懷中。
「溫以寧,你說,你是不是太久沒男人了,怎麼你老公那種貨色都能下得去口啊!」
「你要是太久沒男人的話,我可以幫你啊!」他說著,腦袋一側,就想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落下。
「顧司衍!」溫以寧的手拼命的抵擋住他的即將下落的唇,她今天穿的是抹胸裙子,要是被吻上了,那是完全遮不住的,「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如果王奕辰闖進來了,那可就真的解釋不清楚了。」
「那就說不清。」
「你現在是顧教授,要是跟有夫之婦惹上了什麼緋聞,對你沒好處的。」
「我們不是早就惹上了嗎!」
「顧司衍…」
包房外傳來了敲門聲。
溫以寧的心徹底拎起來了。
同時,顧司衍的唇,精準的落在了她側邊的脖頸之上,甚至,她還能感受出他泄憤似的咬了一口。
「啊!」溫以寧捂著脖子小聲驚呼,恨恨的看著他。
望著鏡子中那個明顯的吻痕,估計只有繫上絲巾才能遮住了。
「老婆,你衣服整理好了嗎?郭太太邀請我們去跳舞了。」
前有狼後有虎,溫以寧感覺自己現在稍有不慎就會掉下鋼絲。
「哦!我補個妝,馬上出來!」她朝外面喊了一聲,祈求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可是男人似是未覺,甚至直接上手,將她裙子的拉鏈拉上。
「那我進來等你。」
下一秒,臥室的門被從外面打開,王奕辰走進了包房。
「補好了嗎?」王奕辰隔著衛生間的門問。
「還差一點。」
「差不多就行了,郭太太還在樓下等我們呢。」
「不行,郭太太特別講究,這種女人家的事情,都一定要精心裝扮的,不能有一點殘缺。」
「不然,郭太太會不高興的。」
「行行行,那你弄得好看一點,我在門口等你。」
外面傳來王奕辰在沙發上坐下的聲音。
他坐下了,她怎麼出去找絲巾啊!
「要不,你先去下面找郭太太,別讓她等急了。」
「不用,郭太太那是要邀請我們夫妻倆一起跳舞,我一個人去像什麼樣子啊?」
有了金錢的誘惑,王奕辰今天格外的善解人意有耐心。
「啊!那要不,你去幫我下去找郭太太借一支口紅?我突然感覺,我今天帶的色號,和我的禮服不太配。」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今天你又不是主角,弄那麼好看做什麼!」
「…」王奕辰的耐心告吹,透過衛生間的玻璃門,溫以寧甚至都看見他的人影將要站起,朝衛生間的方向走來。
她緊張的甚至都開始不自覺的吞咽口水了,顧司衍卻依然像看戲一樣的,雙手抱胸,閒情逸緻的靠在牆上。
溫以寧看著逐漸靠近的人影,實在是忍不住,主動抬手推搡著他,眼神哀求他快躲一躲。
可是男人今天偏偏就是要和她作對,一動不動的。
正當溫以寧覺得今天自己是要脫不了身了的時候,包房外卻突然再次響起了聲音。
「王先生,您好,門口有一輛車子,好像是您開來的,剛剛好像發生了一些擦碰,要不您去看看。」
「擦碰?」王奕辰立刻調轉方向,快步朝門外走去,「在哪,快帶我去。」
今天這車子可是他花了高價租來抬身價的,要是磕著碰著,那是要賠錢的。
溫以寧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卻也不敢掉以輕心,這裡確實不安全,隨時都有可能有人上門來撞見他們。
快速的打開衛生間的門,想在房間裡面找一個絲巾遮遮。
「別找了!」
溫以寧轉身,沒好氣的看著他,要不是他,她哪用得著找的,「你快走吧!」她幾乎是懇求的語氣。
顧司衍冷眼看著她忙忙碌碌的樣子,掏出手機發了個信息。
溫以寧緊張的盯著,有點害怕,「你要幹什麼嘛啊?」他不會是要叫人過來吧?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轉身開門。
溫以寧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立刻再次躲進了衛生間裡面。
「顧教授,您好,這是您要的絲巾。」
直到服務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她才敢開門。
「現在還要我走嗎?」顧司衍把玩著手中的絲巾,玩味著看著她,「要是我現在走了,誰給你絲巾啊!」
「你到底有什麼惡趣味啊!」溫以寧羞憤的上前,想把絲巾搶過來,「這明明就是你幹的好事。」
「是我乾的。」顧司衍一支手輕鬆地將她爭奪的手抓住,放下後,溫柔的將絲巾系在她的脖頸之上,「但是我現在要是走了,誰給你絲巾啊!」
溫以寧感受著脖頸上修長的手指,很不自在。
等到絲巾一繫上,立刻往後退了幾步,「那你現在可以走了吧!」
「要我走可以,不過,先把帳結清一下。」
「什麼帳?這個絲巾的錢?」
「酒店的帳。姦夫…自然要做一些姦夫該做的。」
絲巾應聲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