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煙魔力忒大了
江羨好手機響了兩聲，喬伊在催她回去。
江羨好欲言又止，但還是先走開，她前腳走開，陳致遠就出來了。
「你在這兒幹什麼？」
「抽菸。」祁雲舟突然開口道：「國外的項目我親自去盯。」
陳致遠鬆了口氣似的笑道：「我真怕你不肯去，你要是不去，還真不一定能短期內搞定那邊的駐點。駐點搞不定，那邊的礦山開採肯定沒法照常開工。」
祁雲舟又點燃一根煙抽上。
「心情不好啊？」
「湊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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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致遠知道他心情一直都這樣平平，沒多少起伏，也就沒追問下去。
他不抽菸，跟他聊了兩句工作上的安排，就先回去了。
高文斌殷勤地給江羨好倒茶水，又談起學校的趣事，說得龍飛鳳舞的樣子。
喬伊跟著附和兩句，江羨好倒是沒太大興趣。
「你怎麼了？」喬伊給江羨好夾菜。
江羨好總覺得，剛才的事情應該跟祁雲舟說得更清楚明白一點。
「沒事，我出去一下。」
喬伊納悶，「不是剛去過洗手間嗎？」
「茶水喝多了。」江羨好隨口扯了句。
高文斌剛要給她倒茶的動作一頓，聽到這話後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倒下去。
祁雲舟抽完煙準備回去了，剛轉身，江羨好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
江羨好今天有特意打扮過。
頭髮紮起來，臉上化了妝，穿淺色連衣裙，那張白淨漂亮的臉亮晶晶的，像瓷娃娃似的晃眼極了。
祁雲舟眼神微動，挪開視線後隔了兩秒，緩了緩才又轉回去看她。
「你找我？」
「嗯。」
「有事嗎？」
江羨好跟他說話，短短几秒的時間，祁雲舟竟覺得自己有點空耳了，沒聽太清。
「什麼？」
江羨好走上前，站在祁雲舟面前一字一頓重複道：「我說，我已經和顧斯連分手了。」
江羨好站得近，最先隨著外面的涼風撲過來的，是她頭髮的味道。
祁雲舟心臟突突加速跳動兩下，最後回神了，又聽到江羨好說：
「我不知道你和顧斯連之間有什麼恩怨，但我請你不要再跟著我了，我跟他沒有關係了。」
江羨好說完後轉身離開，沒在搭理他。
也沒看到祁雲舟在她身後越來越深的眼底。
江羨好也沒有再繼續待下去，藉口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祁雲舟回到桌位，掃了眼江羨好的空位，隨後往江羨好空出的位置坐下。
陳致遠問：「你坐那幹嘛？」
祁雲舟說：「這個位置風水好。」
高文斌剛倒上的那杯茶，就這麼到了祁雲舟的手裡。
他端起茶杯，一口喝完了。
高文斌尋思，這可是大老闆，搞不好以後還能借這個人脈幫忙，又給他倒了杯茶，說了兩句恭維的話。
祁雲舟說：「謝謝，聽說你是研究食品的。」
高文斌驚喜，忙道：「我們實驗室最近研發出一種新品酸奶，不過就是……缺少推廣和營銷，如果能給我們一點機會，我覺得廣大人民群眾一定會喜歡的。」
「我聽說祁總最初就是做食品廠發家，我想祁總在這方面比誰都有話語權。」
喬伊提醒道：「師兄，要不你們一會兒再詳談？」
高文斌倒是想下次再談，也知道在這樣的場合提出合作實在有點不合禮數，但比起禮數面子，他更怕錯失機會。
陳致遠心說，他找他還不如找我。
他比誰都難說話。
現在他的工作重心早就不在這種小項目上。
出乎意料的是，祁雲舟給他遞了張名片，「回頭跟我秘書聯繫，我會跟他提前打招呼，叫人去視察和調研。」
高文斌激動地推了推眼鏡，又給他倒了杯茶，「謝謝祁總。」
祁總又說：「只不過後面擴大生產的話，工廠肯定要安排在原產地附近，到時候需要你親自過去跟生產，沒問題吧？」
原產地在什麼地方。
不一定遙遠，但一定偏遠。
高文斌沒有絲毫遲疑，「沒問題，只要祁總能給我們這個機會，比什麼都強！」
高文斌一拍胸口，直接幹了一杯茶。
陳致遠納悶了，剛還躲到角落去，除了剛開始吃飯是說了幾句客套話，一直沒怎麼開口，現在倒好，出去一趟變性了。
不光變性，陳致遠仔細看他，目光落在他勾起的唇角上。
嘶，怎麼感覺出去一趟心情都變好了？還有點春風滿面的意思。
剛才還在那抽菸消愁來著。
陳致遠小聲問：「我怎麼感覺你是故意把他流放出去呢？」
祁雲舟：「我是在給他機會，他可以不去的。」
陳致遠：「他招你惹你了？也不對，招你惹你了你肯定不能給他投資。」
祁雲舟：「我不欺負老實的文化人。」
「行吧。」確實對高文斌來說是個天大的機會，說不定就因為這一次合作，他們家酸奶真就能擴大影響力，發展起來。
不是誰都有這個機會。
高文斌也沒想到，出來看一趟畫展，本來只打算認識認識喬伊介紹的朋友。
有機會的話發展一下對象。
沒想到直接促成合作機會，原地飛升。
陳致遠實在好奇，說：「你剛才除了抽菸，又去哪裡了，幹什麼了？」
祁雲舟勾了勾唇說：「只是抽了根煙而已。」
「真的？只是抽菸？什麼煙，給我看看。」
祁雲舟把煙盒塞過去，「送你了。」
陳致遠樂了，「謝了啊，這看著就是好煙，我回頭也抽抽看。」
祁雲舟勾了勾唇角說：「我的眼光好。」
陳致遠不知道哪裡找了骰子過來，「玩遊戲嗎？」
「玩。」
陳致遠有點意外，他也就順帶一問，就沒想著祁總會願意跟他們玩遊戲。
這煙魔力忒大了啊！
喬伊大喜，「祁總終於肯賞臉跟我們一起玩了！來，輸了的人吃一口菜，這麼多菜，不吃完誰也別想下桌啊！」
陳致遠說：「那完蛋了，我是個遊戲黑洞，不過我們祁總可厲害了，他以前可是在賭場混過的，你們都小心點吧。」
高文斌說：「那就露兩手看看，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讓我們看看祁總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