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真得罪人了
江羨好人已經從洗手間回來,看到祁韻怡時,腳步停下來,就愣在拐角的地方。
她腦子嗡響,只剩兩個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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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韻怡變化很大,原來的馬尾換成了及肩的短髮,戴珍珠耳環,面容優雅大氣,雖然臉上還有點青澀,但氣勢已經開始顯現。
「小祁總!」
錢務明伸手過去。
祁韻怡簡單握手後做了個請往裡走的手勢。
「不用太客氣,裡面請。」
錢務明當著所有人的面朗聲道:「小祁總,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您。」
祁韻怡不認識錢務明,不過表面上的禮貌和客套還是必要的。
「您說。」
「我想知道祁總是否已婚。」
「這是他的私事。」
錢務明還不死心,「現場就有一位女士自稱是祁太太,不知道您知不知情呢?她的身份是假的,混進來也是對您的一種不尊重,我想這屬於公事吧?」
高文斌也上前道:「小祁總,我親眼所見,來的人確實是祁太太。」
祁韻怡腳步一頓,臉色冷淡不失客氣道:「我不知道什麼祁太太。」
錢務明像是中了大獎,馬上興奮地原地轉了一圈。
「她就是假的!你們都聽見了,沒有什麼祁太太,那個女人就是在騙人!」
高文斌皺眉納悶,「不可能啊,我明明……」
「她在那!」
江羨好剛想趁人不注意先走一步。
被錢務明抓了個正著。
江羨好呼吸一頓,慢慢轉過身來,心虛地叫了一聲:「小、小祁總……」
錢務明罵道:「哈,我就說,你是哪門子的祁太太!馬上道歉,全網道歉,我就要讓全世界的人都來看看你這種滿嘴謊言的婊子!」
「啪!」一聲脆響。
錢務明被祁韻怡當場扇了個耳光。
錢務明瞪大眼睛盯著她看,「小祁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祁韻怡朝江羨好走過去,在她身側站定,「不好意思,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祁太太,也是我的嫂子。」
江羨好愣怔在原地。
高文斌瞬間拉高聲音道:「我就說是吧!錢總,該你道歉了。」
錢務明咽了口口水,哆嗦著手指著江羨好,「小祁總,您再看看她,她那能是祁太太?!這不可能啊!」
「我自己的嫂子我還能認錯嗎?」
祁韻怡沒跟他多廢話,打了個電話叫人進來。
錢務明臉都丟盡了,用不上保安進來趕人,自己就帶著自己的人連滾帶爬跑了。
江羨好鬆了口氣,一抬頭場內看過來打量的視線更多了。
「謝謝你。」
祁韻怡背過身去,朝她嫣然一笑,「沒事,應該的,我哥他只喜歡你,就算現在你還不是嫂子,我相信你以後也會是。」
「……」江羨好眨了下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江羨好還想說點什麼,她已經被人打招呼叫走。
高文斌走過來說:「祁太太,您還是太低調了,才會讓那些狗在你面前亂吼亂叫。」
江羨好笑,不知道說點什麼好。
江羨好靠著祁太太這個「假身份」,一場酒會下來留了不少客戶聯繫方式。
她這一天的客戶抵得上別人干三五年。
錢務明出了酒會會場後,並沒有離開。
他還是不死心。
誰知道江羨好那個女人用了什麼招讓小祁總都幫她說話。
他在外蹲守兩小時。
一直到酒會結束,始終盯著出口。
江羨好沒有車,沒有去停車場,從出口出來後準備奢侈一把打個車回去。
她站在路邊拿手機叫車,還沒打到車,就有輛車在她面前緩緩停下來。
車窗降下來後,入眼的是祁雲舟那張刀削般的臉。
「上車吧,祁太太。」
「……」江羨好幾乎要把自己牙咬碎了,小聲道:「我……我開玩笑的。」
「開玩笑?」
祁雲舟臉色瞬間沉下來,「你信不信你剛加上的那些客戶沒一個有膽子跟你成交。」
「我信……」
「重新說。」
「我沒開玩笑。」
「上車。」
江羨好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右手,很快想到自己拉不成曲子的狼狽。
為了攢點錢做手術,也只能忍忍了。
江羨好拉開車門上車,剛繫上安全帶,就聽到祁雲舟說:
「戶口本在你手上嗎?」
「……沒帶。」
「在哪?」
「在家。」
問這個幹什麼?
「我訂了明天的機票,明天回去先領證。」
「啊?」
江羨好一下坐直了身,「領什麼證?」
「結婚證。」
「我知道是結婚證,我的意思是為什麼要領這個證?」
這也太突然了吧……
「你剛才說你不是開玩笑的,既然你說你是祁太太,是不是應該跟我結婚,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祁太太。」
「我……我還是自己打車回去吧,不麻煩你了。」
江羨好說著要下車,祁雲舟動作快,馬上鎖了車門。
江羨好用力地推了兩下,沒推動,因為用力,手有點不自然的抖動。
祁雲舟當她是害怕了,搭在方向盤上的手一點點收緊,臉色一點點收斂。
祁雲舟大手強硬不失溫柔地把她摁回座椅上。
「你不願意就算了,我不會勉強你。」
祁雲舟開車送她回去。
一直到車尾消失在視野盡頭,錢務明才從路邊花壇里爬出來。
一臉震驚。
「我的老天爺啊,還真是祁太太……」
錢務明仰天哀鳴:完了,真得罪人了。
工作又要丟了。
他那車貸、房貸,家裡還有老婆孩子要養。
哪哪都要花錢,本來就等著聯繫上大客戶掙一筆,現在錢沒掙到,工作也沒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
高文斌坐在車裡看著祁雲舟把人接走。
那叫一個心情舒暢。
今天也算在祁太太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高文斌回去的路上高興地哼了一路的歌。
祁韻怡站在二樓陽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哥開車來把人接走。
滿臉欣慰。
到樓下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
路上已經沒什麼人。
車靠路邊樹蔭底下停,路燈沒亮,到處黑漆漆一片,只剩車上還亮著燈。
江羨好解開安全帶下車,剛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敲了敲祁雲舟的車窗,示意他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