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很想親她
宋櫻簡直哭笑不得。
「你把小雞都養人家那邊,那人家那邊養的開嗎?你餵雞豈不是還要去人家那邊……」
「一點都不麻煩!」不及宋櫻說完,宋溪仰著小腦袋打斷宋櫻,「我都和他說好了,姐姐!我們要在我們兩家的院子那裡挖一個小小的狗洞,到時候我就能鑽過去餵雞!如果分開養,我還要打掃兩個雞窩,放在一起我就只用打掃一個雞窩。
「等我們的菜成熟了,分一部分給哥哥,就算是報答他了!而且,哥哥還告訴我,他已經幫我找到了花生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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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我答應把雞養在一起,才會給我種子,這是交換條件!姐姐!還有西瓜苗,這都是交換條件,我們不能占人家便宜的。」
宋溪一邊說,一邊朝宋櫻擠眉弄眼的使眼色。
滿臉都是:求求你了姐姐!!!
祁晏等宋溪說完,從他提過來的一隻筐里捧出一大把花生和幾株帶著泥土的小嫩苗,「這是我拜託朋友帶來的花生和西瓜苗,本來是想要種在我院子裡的,但我時常不在家,很容易種不活的。
「種在你們這邊,我免費提供苗兒給你們,到時候收了西瓜和花生,分我一部分就行,都是街坊鄰居的,你們幫幫忙吧!」
宋櫻:……
要不是這人是祁晏哥哥,她才不會答應!
把自己的雞養在人家家裡,到時候摸個雞蛋都不方便!
把別人的苗兒養在自家院子裡,若是最後收成不好算什麼!
但這個人是祁晏哥哥。
宋櫻怎麼會不答應。
「好吧。」
「耶!我可以種西瓜了!到時候就能吃到大西瓜了!耶耶耶!」宋溪開心的原地蹦起來。
以前每年夏天,府里買了大西瓜回來,他聞著都很香,他偷偷撿了西瓜皮吃過,可好吃了!
若是能吃到紅色的瓜瓤,一定超級美味!
還有花生米!
等他種出來,他的花生米他要早上吃中午吃晚上吃!
宋櫻抬手在宋溪腦袋上彈了個腦崩兒,「先吃飯。」
「好!」宋溪脆生生應了,然後去拉祁晏的手,「哥哥,咱們去洗手。」
宋櫻知道,喜旺是祁晏的親隨,一般祁晏去哪裡,喜旺就跟著去哪裡,那日祁晏來敲門,也說,他還有個弟弟。
宋櫻拿著碗筷,朝祁晏問:「你弟弟一起來吃飯嗎?」
祁晏搖頭,「我弟不吃。」
隔壁喜旺:……
對!
我就喜歡餓著!!!
現在天氣不冷,屋裡擺不下,宋櫻將飯桌擺在院子裡,幾人說說笑笑,圍著桌子吃飯。
「小伙子在哪做事?」老頭拿著饅頭咬了一口,一邊慢慢嚼著,一邊朝祁晏問。
祁晏笑道:「在碼頭。」
老頭看著他,「家裡就你們兄弟倆?怎麼不見你爹娘?」
宋櫻沒想到老頭兒今兒晚上竟然話這麼多,和祁晏聊起來了,祁晏父王母妃當年過世的突然,宋櫻唯恐祁晏提起這個心頭難受,剛要打個岔將話題轉開,祁晏接了老頭這話,「我爹娘三年前過世了。」
老頭拿著饅頭,臉上神情很輕的頓了頓,「這樣啊,是病逝嗎?」
祁晏叼著一口魚肉吃,有點吊兒郎當的意味,搖頭,「不是,我爹娘過世之前活蹦亂跳的,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就沒了,許是陽壽到了吧。」
老頭險些被嘴裡的饅頭噎死。
扭過臉去,咳咳咳咳咳嗽半晌,
宋溪趕緊起身去給他拍,「都說了食不言寢不語,爺爺你少說點話!看這咳嗽的!」
老頭不知是聽了宋溪的勸,還是咳嗽一頓之後身體有點不打舒服,之後就不怎麼說話了。
祁晏不落痕跡的審視了他幾次。
總覺得這個老頭有點問題,但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
晚飯吃完,祁晏帶著宋溪去種花生和移栽西瓜苗,宋櫻和春俏收拾了飯桌準備開始做藥丸。
「姑娘會做藥丸?」祁晏種著種著花生,湊到宋櫻旁邊,好奇的看著她搗藥。
宋櫻笑笑,「做的不是特別好。」
祁晏頓時震驚,「能吃死人嗎?」
宋櫻:……
「那不會。」
祁晏大鬆一口氣,「那為什麼說做的不是特別好?」
宋櫻:……
這不是謙虛一下嗎!
無法回答祁晏這話,宋櫻只能笑笑不語。
祁晏等了片刻,「你怎麼不說話?」
宋櫻:……
憋了一瞬,臉蛋泛紅,「因為我不好意思說我做的好。」
祁晏翻個白眼,「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又不是撒謊,我以前認識一個妹妹,她就總是這也不好意思那也不好意思,我教給她,說做人必須臉皮厚些,不然要吃虧的,她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白白吃了很多虧。」
宋櫻搗藥的手,微微一頓。
祁晏就這樣教過她。
許多遍。
可她不確定祁晏說的這個妹妹,是不是她。
畢竟她在京都的時候,幾次見到祁晏,祁晏都沒怎麼和她說話,祁晏提起妹妹,也未必是她吧。
宋櫻心裡有點酸溜溜的。
祁晏瞧她不吭聲,安靜了片刻,去和宋溪繼續種花生了。
月色很亮,借著月光,宋溪硬是一窩一窩將祁晏帶來的花生給點完了。
然後把西瓜苗也移栽了。
全部弄完,宋溪已經累得小胳膊小腿兒要斷了,前一瞬還興奮的和宋櫻說,要等他的西瓜長出來如何如何,轉眼躺在宋櫻腳邊就睡著了。
祁晏比宋櫻先一步將宋溪抱起來,小聲說:「這小孩兒忒犟,非要今兒夜裡都種完,我都種不行了,他還要種,也攔不住,明兒睡醒指定胳膊疼。」
宋櫻伸手去接宋溪,「我送他進屋睡。」
祁晏搖頭,「別倒手了,倒手他再醒來,我給抱進去吧,他在哪睡?」
宋櫻帶路,將祁晏帶了老頭兒屋裡。
老頭已經睡下了。
他們輕手輕腳進去。
宋溪剛剛種完地,身上全是土,若是上炕脫衣服,一定是弄一炕的土。
乾脆祁晏抱著他,宋櫻就著祁晏的懷抱,將宋溪的外褲外衣給他脫了。
昏暗的屋裡,祁晏垂眼瞧著宋櫻。
哪怕是隔著厚厚的易容,祁晏也有些克制不住,這樣近,呼吸糾纏,他很想親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