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裴方澈找到宋櫻


  「確定?」

  蘇清月欣喜的看著傳話的婢女。

  婢女點頭,「確定,一心堂來傳話的夥計就在外面,說的清清楚楚,宋櫻把鎮上藥堂夥計的娘給害死了!現在人家家裡人把她弄去縣衙,要說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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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清月立刻起身便往外走。

  她要去告訴裴方澈。

  只要宋櫻一日不找到,那宋櫻就永遠在裴方澈心頭占滿了位置!

  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裴方澈心頭,只有她和小滿!

  只有找到宋櫻,帶回宋櫻,才能將宋櫻從裴方澈心頭徹底抹除,讓她變臭變爛,成為裴方澈厭棄作嘔的玩意兒。

  「澈哥哥!」

  裴方澈正在書房與京衛營的另外一個副指揮使議事。

  自從裴方澈任職京衛營副指揮使,京衛營指揮使便一直稱病請假,沒有上任,而裴方澈上任之後,又要新官上任三把火,現在京衛營內部,矛盾激化非常明顯。

  下個月,南疆使臣要來。

  陛下下旨,讓京衛營務必確保京都安全。

  然而裴方澈無法調動京衛營全部人馬。

  為了這件事,他和另外一個副指揮使正在琢磨如何排兵布陣。

  「澈哥哥!」蘇清月急切的沖了進來。

  京衛營的副指揮使錯愕的看向蘇清月。

  裴方澈一愣,臉色立刻沉下去,「胡鬧,我在議事!」

  蘇清月急道:「澈哥哥,我找到宋櫻姐姐了!」

  裴方澈先是怒火在臉上一僵,繼而眼睛一亮,跟著,蹭的從桌案後面起身,大步繞出桌案,「在哪?」

  「在塘沽縣!被人抓去縣衙了!澈哥哥你快去救櫻櫻姐姐啊!」

  裴方澈甚至顧不上與正在議事的同僚打聲招呼,急切的就跑了出去。

  「澈哥哥等等我,我和你一起!」

  蘇清月喊了一句,然後一臉愧疚朝書房的副指揮使道:「實在對不住,宋櫻離家出走,澈哥哥因為這件事急瘋了。」

  輕飄飄一句話,將裴方澈中斷議事,責任歸咎於宋櫻。

  副指揮使簡直一臉無語。

  荒謬!

  定安侯府這點破事,早就滿京都傳遍了!

  什麼離家出走,分明是已經和離了,裴方澈先前對他那沖喜的夫人可是完全瞧不上的樣子,甚至當眾承認對方是婢女。

  人家走了他急了!

  這是裴方澈內宅的事,他當個樂子聽,並不在意,但現在裴方澈因為這種事,竟然撂下公務這個爛攤子不管了?

  裴方澈倒是有太后娘娘撐腰、

  便是從西山大營被趕出來,都能撿了這麼肥的差事!

  他這個位置可是辛辛苦苦爬上來的,決不能讓裴方澈毀了!

  怒火衝天,副指揮使直接起身,從定安侯府離開,直奔京衛營總指揮使家!

  總指揮使是太后娘娘的娘家侄子。

  先前太后娘娘重點扶持裴方澈,大家猜測是不是這位侄子犯了事不被重視了。

  可他請假這麼久也沒被奪了官職,反而依舊在京衛營穩穩的做總指揮使,既然裴方澈撇下爛攤子了,那就不要怪自己另外站隊了!

  定安侯府的馬車快馬加鞭,直奔塘沽縣。

  馬車裡。

  一心堂的夥計原本是不該坐進來的,畢竟這馬車裡有蘇清月。

  但裴方澈堅持。

  夥計只能貼這邊兒,跪在馬車地板上。

  「世子爺,小的打聽的清清楚楚,夫人在寧河鎮一家藥堂,女扮男裝給人家瞧病,她昨兒去藥堂一個夥計家裡吃飯,還給那個夥計的娘瞧病,結果那夥計的娘今兒一早栽了水缸里死了,夥計家裡人說,是夫人給瞧壞了導致人沒了力氣才栽了水缸的。」

  裴方澈額角青筋直跳。

  去夥計家裡?

  她要幹什麼!

  還知不知道什麼叫廉恥婦道!

  男女授受不親她不知道嗎!

  竟然去夥計的家裡!

  還是晚上!

  他們做了什麼!

  裴方澈鐵青的臉上冒著騰騰火氣,蘇清月覷著他的神色,朝那遞話的夥計問:「她怎麼去人傢伙計家裡啊?」

  「說是平時感情很好,去吃飯。」

  砰!

  裴方澈一拳砸在座椅上。

  縣衙公堂。

  「堂下何人!」

  隨著縣令一拍驚堂木,宋櫻大飛他們,齊刷刷跪下。

  二狗的舅舅一直以為,宋櫻只是虛張聲勢嚇唬他,並不敢真的來縣衙的。

  畢竟她可是女的!

  沒想到真來了!

  從進了縣衙公堂那一刻,他兩腿就開始發顫。

  此刻跪在地上,根本不敢動彈一點。

  宋櫻給縣令行禮之後,「啟稟大人,草民是寧河鎮藥堂的坐堂大夫,今日一早,這倆人衝到藥堂誣陷草民,說草民害死了他姐姐,並在憤怒中砸壞了草民的藥箱。」

  宋櫻將被砸爛的藥箱遞上前。

  「藥箱中,脈枕一個,銀針一把,都被損壞,幾瓶藥丸也被摔壞瓷瓶兒藥丸丟失,草民懇請大人替草民主持公道,讓其賠償,另外,這兩人沖入藥堂,毆打藥堂夥計,懇請大人主持公道,讓他們賠償夥計醫藥費。」

  「不是的!」二狗的舅舅立刻急道:「大人,不是的,是她撒謊!」

  縣令在上公堂之前,就被一心堂新上任的掌柜的找上。

  掌柜的明里暗裡的意思,是讓他重判這個藥堂,因為裴世子要插手這件事、

  笑話!

  裴世子要插手我就要重判?

  我沒有原則的嗎!

  裴世子插手固然可怕,但,這個藥堂,先前的案子可是南小王爺盯著的!

  南小王爺跟前那個親隨,甚至專門找他,說,以後事關這個藥堂的事,就是王爺的事。

  他敢得罪十個裴世子也不敢得罪一個南小王爺好嗎!

  但也不敢真的明面上得罪裴方澈。

  縣令只耐心詢問,「他如何撒謊?」

  二狗舅舅狠狠一咬牙,凶神惡煞瞪了宋櫻一眼,「這可是你自找的!」

  然後,他騰的直起身體,擲地有聲的說:「她是女的,她根本不是男人!她憑什麼在藥堂給人瞧病!她撒謊欺騙大家!」

  他剛說完,外面圍觀的人群頓時有議論聲層層疊疊的傳來。

  「寧河鎮那個宋大夫竟然是女的?」

  「太震驚了,聽說她醫術特別好!」

  「對,我也是聽說,我還準備去找他做針灸呢!沒想到竟然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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