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說話說一半的人發不了財
倪夢:「!!!」
「什麼!」
倪夢倒吸一口涼氣,突然就感覺徐汀瀾臉上這個笑有點瘮人。
「你做什麼了?」
徐汀瀾笑而不語,拄著拐往樓上走。
「誒,你別走啊,說話說一半的人發不了財的。」
倪夢好奇心被勾起來了,跟在徐汀瀾身後叭叭問。
「你到底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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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汀瀾依舊不說話,悠哉地往樓上走。
倪夢生氣了,「你信不信我踹你那條好腿了。」
徐汀瀾:「……」
「卑鄙。」
倪夢,「哼哼,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你說不說。」
徐汀瀾睨她一眼,「真的很想知道?」
「我表現得難道不夠真誠嗎?」
呵呵,誰展現真誠的方式是威脅瘸子踹他那條好腿啊。
不過看在倪夢今天的表現,徐汀瀾還是跟她說了。
「周珍洋的老公,白家當下的主心骨,現在正在療養院養病,我剛剛,已經讓人斷了白老爺子的藥。」
「白老爺子一死,白家的公司必定大亂,我趁機收割,穩賺不賠。」
「我要了白老爺子一條命,送白浩然一場婚禮有何妨。」
「哇偶…」倪夢驚了,「你果然是個反派啊。」
她突然感覺自己脖子涼涼的,好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這…這樣會不會太狠了呀。」
她一個打工人,就這麼水靈靈見識了一場豪門秘辛?
「狠?」徐汀瀾臉上的笑意褪去,「弋弋變成現在這樣,都是拜他們所賜,我沒直接弄死白家所有人,已經是看在弋弋媽媽的面子上了。」
倪夢伸長脖子,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果然,反派就是反派,剛剛是她膚淺了。
「你不怕他們懷疑到你頭上,然後報警抓你嗎?」
雖然這是一本書中的世界,但小說也不是法外之地啊。
可徐汀瀾只是淡淡一笑,「這是下面的人該考慮的事。」
「我付了錢,他們要是連這點事都擺平不了,我就送他們進去替我蹲幾年。」
倪夢:「……」
好囂張的反派,好薄情的老闆,好命苦的打工人。
倪夢一下就想到了自己上輩子的社畜生涯。
挨罵、背鍋、007,
買套、送禮、訂飛機。
標準的二十四小時待機牛馬。
見倪夢沒說話,徐汀瀾放慢了腳步,「怎麼,怕我連累你。」
倪夢瞅他一眼,這不是廢話嘛。
可她哪敢表現出來,「怎麼會,我們是夫妻,就算你真的不幸拿到了鐵窗淚的劇本,我也會提著豬腳湯去看你的。」
徐汀瀾:「……」
這女人這兩天究竟發什麼瘋。
給他演上不離不棄的戲碼了。
簡直讓人看不明白。
「不過我說真的,給你幹這種事風險真的很高誒,你的工資開夠了嗎?」
倪夢心軟,這個世界上,只有社畜才會共情社畜。
徐汀瀾笑了,他看起來很摳門嗎難道?
「你怎麼知道我沒開夠工資。」
「那你給了多少?」倪夢問。
徐汀瀾沒說話,只是朝倪夢伸出了五個手指頭。
倪夢:「五萬?」
徐汀瀾:「……」
「大膽點。」
倪夢,「五十萬?」
這價錢還可以,不算低了。
徐汀瀾無語,「倪夢,這一年我沒虧待你吧,在你眼裡,五十萬就能讓人幹這種事了?」
「別把我想得跟你一樣吝嗇。」
倪夢:「……」
罵得好髒!
三十七度的嘴,怎麼能說出這麼刺痛人心的話。
「那,那是五百萬……?」倪夢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徐汀瀾,「再加兩套別墅,要是事情敗露了,我還包售後。」
倪夢閉嘴了,徹徹底底閉嘴了。
徐汀瀾這哪是在養員工,這明明就是在培養死士嘛!
她宣布,從今以後,徐汀瀾在她這兒,將徹底洗清反派的標籤。
「老闆,你看我怎麼樣?」倪夢緊緊攥住徐汀瀾的手,眼神懇切,表情堅定。
徐汀瀾挑眉,「什麼怎麼樣?」
倪夢見他沒明白,索性直接挑明了說。
「你看我有沒有掙五百萬和兩套別墅的資質?」
「嗤——」徐汀瀾就這樣猝不及防地笑了出來。
這女人改走沙雕路線了?
別說,這樣的確讓他對她放下了不少戒心。
「你是想趁機抓住我的把柄,然後送給姓沈的?」
徐汀瀾說得乾脆篤定,眼裡沒有一點對倪夢的信任。
倪夢再次感受到了自己在洗白這條路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老公啊,你要我說多少遍,我真的已經改過自新了。」
她抓著徐汀瀾的胳膊,可憐巴巴地眨眼。
「從今以後,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我不會再害你的。」
「什么姓沈的姓林的,不認識。」
「呵——」徐汀瀾邊走邊轉頭睨她一眼,「可是你前天才跟我說,你寧願吃屎都不會喜歡我,你這輩子眼裡都只有沈硯申。」
倪夢感覺自己腦瓜嗡嗡的,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見前途。
原身姐你玩兒這麼大的嗎?
什麼話都敢說出口,你真是一點不給人留活路啊。
「老公,我要是說說那些話的不是我,你信不信?」倪夢心虛地開口。
徐汀瀾笑了,「我徐汀瀾就是死——」
「死外邊,從這裡跳下去,也不信我會改過自新?」倪夢把他的話接了過來。
徐汀瀾:「……」
「老公,你知道真香定律嗎?」倪夢說。
徐汀瀾不想理她了,加快了腳步朝弋弋房間走。
嘖,三條腿是利索些哈,走這麼快。
但她也不是吃素了,想當年她大學校運會800米可是第一名。
倪夢三兩步追了上去,再次拽住了徐汀瀾的胳膊。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臉皮厚,吃得夠。
烈郎怕纏女啊。
「哎呀~老公,你到底要怎麼才能相信我嘛。」
因為已經靠近了弋弋的房間,所以倪夢壓低了聲音。
徐汀瀾開門的動作一頓,唇角勾起了一個讓人琢摸不透的微笑。
「真的很想讓我信你?」
倪夢被嚇得鬆了手。
這個笑容剛剛她見過。
是他看周珍洋和白浩然時的表情。
怎麼這麼快就落到她頭上了。
感覺徐汀瀾沒憋好屁啊。
但好不容易讓徐汀瀾說出這話,倪夢怎麼可能白白放棄。
「真…真的很想。」
徐汀瀾,「那好,三天後是沈硯申和明禾的結婚周年紀念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就這?」倪夢心裡頓鬆一口氣。
還以為讓她吃屎呢,嚇她一跳。
只要不吃屎,就是讓她在晚宴上表演倒立洗頭,那她也……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徐汀瀾擰眉,這絕對不是倪夢該有的正常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