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弱國的悲哀,連公平都不敢奢望!
蕭洪的昏倒讓群臣大驚失色,連夏皇都被嚇了一跳。
吐血沒什麼,死了就麻煩了!
太醫被緊急喚了過來,從上到下細細檢查。
足足持續了一刻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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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
夏皇聲音急促十分緊張。
「陛下...」
太醫正要據實回答,結果一道凌厲的目光投了過來。
正是皇甫義。
太醫眼神閃爍當即改口,「恐怕...命不久矣!」
「什麼!」
夏皇如遭晴天霹靂。
秦塵也是聽得一愣。
哪跟哪就命不久矣,這什麼庸醫!
「還不速去救治!」
夏皇連連大喘,「救不活,爾等全部陪葬!」
「遵命!」
太醫們嚇得一哆嗦,趕忙將人抬了下去。
秦塵眉頭緊鎖有些頭疼,蕭洪可不能死啊...
就在這時,他發現昏倒的蕭洪正用憤恨的目光盯著自己,哪有半點行將就木的模樣。
餘光掃過,皇甫義也帶著淡淡的得逞之色。
秦塵頓時恍悟,好個老狗,一時都不肯消停!
果然,秦謀率先跳了出來。
「秦塵,你可知罪!」
秦塵面露鄙夷,「我把你輸的三州之地贏回來,反倒是有罪?」
這話不僅是反駁,也是說給所有人。
就算想卸磨殺驢,不早了點嗎?
皇甫義冷哼一聲,「立了些許寸功便得意忘形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惹了多大的麻煩!」
秦塵不屑道,「若我沒有記錯,就是這些許寸功讓堂堂左相卑躬屈膝了吧?」
「放肆!」
皇甫義怒目圓睜,「蕭使者若有半點閃失必會迎來涼國的報復,屆時丟的是三州之地嗎!」
秦塵不得不承認,這條老狗的確不簡單。
這麼短的時間就想到用子虛烏有的罪名去衝掉力挽狂瀾的功績。
「父皇也是這個意思?」
夏皇皺眉輕嘆,「你太衝動了。」
葉淵也是連連搖頭,「正所謂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涼國必會大做文章,屆時...」
秦塵不耐煩的擺擺手,「你們把心放肚子裡吧,他沒事。」
「可太醫說...」
「他死了我償命行了吧?」
此話一出,所有指責瞬間銷聲匿跡。
皇甫義也徹底啞口無言。
秦塵懶得多費口舌,可不經意間發現秦謀正在若有所思。
戲謔一笑,直接走到面前。
「想什麼呢?」
「想...啊!」
秦謀嚇得一哆嗦。
秦塵挑了挑眉,「不是想去暗殺蕭洪吧?」
秦謀沒想到被看穿心思,支支吾吾驚慌不已。
「啊...沒...沒有,怎麼可能!」
可這模樣在許多人眼中,已是多了意味深長。
其中就包括夏皇,並狠狠瞪了一眼。
秦謀驚魂冒汗趕忙往邊上走,結果被秦塵一把拽了回來。
「別走啊,咱倆的事還沒完呢。」
秦謀惱羞成怒,「你別太過分!」
「我就過分了你能怎麼樣?」
秦塵用極低的聲音進行挑釁,隨後不等秦謀反應又狠狠推了一把。
「若不是你破壞我誘導蕭洪加注,北境三州已拿回來了!」
秦謀下意識推脫道,「不對,是父...」
「咳!」
這時,一聲重咳自身後響起。
秦謀先是一愣,隨後猛然驚醒。
將責任推給父皇不是成了不忠不孝嗎?
這個窩囊廢在給自己挖坑!
秦謀狠狠瞪了秦塵一眼,趕忙改口道,「是我糊塗,請父皇責罰。」
「事情過去就算了。」
夏皇大度的擺擺手,並用眼神警告秦塵別在生事。
秦塵目的落空也沒了興趣,餘光狠狠瞥了一眼皇甫義。
這條老狗!
「今日痛擊涼國囂張氣焰,朕心甚慰!」
「恭賀陛下!」
夏皇朗聲大笑,「朕今夜於聖德殿設宴,與諸位愛卿共同慶祝!」
「陛下聖明!」
正當群臣高呼稱頌時,左相皇甫義突然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一忠言逆耳不吐不快!」
夏皇嘴角笑容一僵,「說。」
皇甫義苦口婆心道,「贏了一場已是天佑大夏,斷不能再比下去了!」
夏皇臉色陰沉。
這是讓他直接認輸,以割讓北境三州收場!
皇甫義不懼怒火,「陛下莫要忘了,後面兩場額外的賭注!」
「嘶!」
夏皇一口涼氣吸入,胸中怒火消散無形。
一百萬石糧草根本不能與後面的賭注相提並論!
秦謀走上前,撲通一聲跪到地上。
「方才葉將軍說蕭洪貪心不知足兒臣覺得十分有理,父皇切莫因小失大!」
葉淵眼底猛地一抽,這話能說敵人還能說自己人的?
夏皇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心中做著劇烈掙扎。
直接認輸讓出北境三州的確痛苦,可換個角度想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搭上第二場的賭注,絕對是難以接受。
看來,只能到此為止了...
就在無奈妥協之際,耳邊再次傳來了決絕之音。
「不能讓。」
正是秦塵。
「窩囊廢,你放肆!」
秦謀大罵一聲,可他不想直面秦塵便將弟弟秦厲推了出來。
秦厲瞬間傻了,躲都來不及還往臉上送?
果不其然,秦塵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你若不出來我險些忘了,之前你說吃什麼來著?準備怎麼吃?」
秦厲咧著嘴想哭。
秦塵沒工夫理會,直接罵道,「還不滾一邊去!回頭我再和你算帳!」
秦厲落荒而逃,沒有惱怒儘是劫後餘生。
劍拔弩張的氛圍瞬間淡了許多。
秦塵並不滿足,目光移到了皇甫義臉上。
「左相好手段!」
認輸當然沒什麼,可他做的一切算什麼呢?
不再是力挽狂瀾,而是破壞,搗亂以及別有用心!
皇甫義嘴角輕抬,可下句話面色驟變。
「可惜還嫩點。」
秦塵根本不給還嘴的機會,羞辱後徑直走到夏皇面前。
「父皇有沒有想過,風險與收益永遠是對等的。」
「朕如何不知,可...」
「我不知賭注是什麼,可涼國輸了拿給我們必然也會苦不堪言。」
嘶!
夏皇聽後猛然一驚,還有葉淵等文臣武將盡皆露出了驚駭之色。
他們才發現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賭注是雙方的,北涼輸了也要拿出來!
秦塵看著眾人的反應,心裡默默輕嘆。
這就是弱國的悲哀,連公平都不敢奢望!
緩了許久,夏皇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敗了的確如斷一臂,可勝了便是多生一腿。
難道能比丟掉九州更慘嗎?
「朕絕不認輸!」
「陛下!」
皇甫義大驚,可夏皇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朕意已決,誰再言認輸立斬不赦!」
嘩!
聽聞這話,本想苦諫的群臣立刻縮回腦袋。
皇甫義愣了愣,也不得不接受現實。
秦謀心有不甘,可也多了些想法。
倘若第二場敗了,秦塵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夏皇大手一揮再表決絕,隨後再度露出期盼之色。
「老四,你有把握嗎?」
秦塵無奈的笑了,「我連比試內容都不清楚呢。」
夏皇一拍額頭暗罵自己糊塗,「諸位先散了吧,葉淵,老四,你們跟朕去御書房。」
「等等。」
秦塵上前一步,神色抗拒,「就不勞葉將軍了吧?」
葉淵直接就懵了,看向秦塵的眼神滿是無辜。
他真想問一句,我哪得罪你了?
夏皇也很懵了,可還是擺手拒絕。
「走吧,離了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