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誰贏他們幫誰
第134章 誰贏他們幫誰
不得不說狗皇帝的直覺有些時候還是非常準的。
當大混操在這片土地上爆發。
家兵、下等丘八、朝聖者、內衛和某些鬼祟人士開始用鐵器來測試彼此的敏感度,以及在無規則條件下讓對方快速入睡時,那位看起來怎麼都是暴虐殘酷的謙王,都理所應當的成為那位修羅。
而何章則是修羅的左膀右臂!
但是比較抽象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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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謙王之前被聖天子拿黃銅皮帶抽得嚎陶大哭,和一個丟了腳指頭的屁精一樣丟人,以至於他身上的暴虐純度大大降低了。
當世界開始變化。
修羅確實是裹挾著滔天的憤恨找上了謙王。
顯然謙王這個哭鼻子的屁精入不了修羅的法眼,如果降臨在他的身上,只怕是還沒有找到那位愛人王打一架,重演一遍歷史,就會被一群人指指點點給嘲笑到顏面盡失。
丟人是主要的!
於是乎。
謙王自己都沒有想到。
在這場夫混操中,本應該是嗝屁的他,非常好運的躲過了好幾次劫難,渾然不知閣王看生死薄的時候,左文這個名字一直在瘋狂閃爍。
排除了謙王。
那麼在一群類人中,是哪位幸運兒會被修羅選中,去和聖天子打單挑擂台呢?
忿怒害死愚妄人,嫉妒殺死痴迷人。
無聲的狂嘯夾雜在風雪中卷過大地,在這片大混操中,有非常多的人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力氣似乎憑空增長了許多,並且原本因為持續激烈的搏殺對砍而衰弱的精神,一下子變得亢奮了起來。
就像是麥穗遇上了陽光茁壯成長。
大傢伙砍人的力氣變得更足了。
所能從敵人那裡獲得的鮮血也更多了。
而原本因為入夜持續一段時間,體力消耗嚴重和彼此攻防難以拿對方有法子,略顯僵持的戰場再度沸騰了起來!
這雪夜被鍍上了一層猩紅之色。
悄無聲息游離在這陣陣猩紅,游離在士兵的喘息,游離在朝聖者們邊緣的修羅,見縫插針地尋找著合適的載體,而很快它就找到了它想要的對象。
那美味芬芳的果實。
充斥著墮落的氣息!
朝聖者營地。
當能充人場,在場上一起奔跑,壯膽子的人都被拉過去的時候,這裡就變得空虛起來。由於老弱婦孺都被組織撤退了,留在營地里的,都是一些收尾,或者是平時就比較孤僻,沒有什麼人緣的傢伙。
他們對於聖天子的信仰比較薄弱。
自詡深諳生存之道。
討好牧者,也討好老爺,都不得罪,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真到了需要踐行信仰的時候,偷奸耍滑,兩面三刀是常態,反正誰贏他們幫誰!
而這類人,往往有一種賭性。
覺得自己只是時運不濟,兩頭橫跳肯定能賭一手大的,而只要他能賭中,那麼就是鹹魚翻身過上好日子了。
賭輸的話呢?
難不成能比當窮鬼泥腿子更糟糕?
現在正是豪賭的時刻!
「喂,小鶯,那幾位老爺要的那個女人,就在這一圈,你沒看錯對吧?」
黑夜中,幾個鬼鬼祟祟的人聚在一處帳篷後,他們的交談聲難以捉摸,大多時候都被遠方傳來的低沉咆哮怒吼淹沒。
小鶯。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名是什麼。
只是開始做這一行後,一位溫柔的姐姐給她取的,說是有個漂亮可人的名字,才能更好地被人記住,能吸引更多的客人。
這話有沒有道理小鶯並不知道。
就像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賣來賣去,她只知道,每次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又做了一些沒法說出口的事情,就如同她把那位給過她活命口糧的姐姐,推到冬天的河裡時一樣。
「沒錯,蘇依琳就在那,項老爺要對付的那個施虬,就是她的姘頭。」
小鶯說出這句話時,止不住地顫抖!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發抖。
明明依琳姐對她們那麼好。
有什麼都分享給她們,有藥也記得她們,讓她們在營地里能堂堂正正抬起胸膛,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這樣做,明明大家都是一樣的,為什麼就和那位姐姐一樣,依琳姐的運氣就那麼好?
正好有大官喜歡,正好有人要帶她去過好日子,正好身上沒病,正好得到了牧者的認可?
小鶯不知道。
就和過去她不知道為什么爹媽要把她賣掉,留下大一點姐姐。
幾個鬼祟的青皮目露凶光,手上攥著項老爺家給的尖刀、麻繩和布袋,他們準備干一票大的,然後溜走去瀟灑!
「不管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你!」
「拿著!走前面!」
小鶯的手裡被塞了一把小刀,鐵器的沉甸甸和刺骨冰涼讓她不由得抖了幾下。
「不不,這和說好的不一樣,我只帶你們————」
「去不去?」
長刀已經架在了脖子上,小鶯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成了現在這樣,她麻木的點了點頭,被推著走在最前面,向著那個熟悉的帳篷走去。
四周莫名的安靜。
像是要哭出來一樣,被鋼刀頂著朝前走,小鶯的表情逐漸從緊張變為憤恨!
她不知道啊!
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只是想自己過得好一些,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帳篷里隱約飄出了女人低聲急促交談的聲音。
幾個黑心腸的青皮見狀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人猛地上前捂住小鶯的嘴巴,鋼刀直接送進了她的身體中,這次進入身體的東西冰冷刺骨,劇痛一瞬間抽走了她所有力氣,根本發不出任何慘叫,只能微微呵氣的小鶯就這樣倒了下去。
她偏轉歪斜的視野逐漸被黑暗包圍吞噬。
她看見了。
那幾個青皮爭先恐後的衝進了帳篷中。
不算多大的敞篷瞬間被翻了底朝天,裡面根本沒有人,只有一個在說話的黑盒子,他們正抓著黑盒子,似乎是想把蘇依琳從裡面抓出來。
然後不知道是哪裡忽然亮了一下。
青皮的腦袋忽然就開花了。
白花花,紅燦燦,真是好看,像是正在展開翅膀的雄鷹。
那隻紅白相間的老鷹扑打著翅膀,緩緩飛到了小鶯的面前,獸瞳深處倒映出來的,是原始邪惡的狂怒,是有自知之明的自我怨恨,以及極端美味的不甘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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