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把羊肉
等了一會，野羊的血基本都放的差不多，楊林這才準備拖著野羊下山。
第一次上山，就打了這麼個獵物，簡直運氣爆棚。
雖然這羊有個四五十斤左右，但在雪地里拖著走，倒也不算太費勁。
下了山，剛到村口，迎面就碰上了幾個剛收工回來的村民。
「哎呦，我滴個娘啊！」打頭的王老六看著楊林拖著野羊，兩個眼睛瞪得溜圓，一臉不可置信，「楊林，這是你打的野羊啊？」
楊林點了點頭，把羊往跟前拽了拽，笑呵呵的開口：「對啊，今天運氣好，剛進山就遇到了這玩意！」
「媽呀，你小子運氣真是好啊！」王老六湊過來，伸手摸了摸羊肚子，滿臉都是羨慕之色，「這玩意可精了，你拿把土槍就打到了，厲害啊！」
一旁的幾個村民看著野羊，臉上全都是羨慕之色，紛紛議論起來。
「這個羊怕是得四五十斤吧？夠吃一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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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林這手藝，是跟他爹學的吧？當年他爹打獵也是一把好手。」
「嘖嘖，這大冷天的，能吃著肉，可比咱們啃窩頭強多了。」
「這說起來，我家也好久沒吃到肉了，明早早點起，進山裡面下兩個套子去！」
楊林跟幾人隨口聊了幾句，拖著羊接著往家走。
都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村裡面的人，大多都會進山下夾子下套子。
隔三差五的，還能夠吃上一頓肉。
推門回到家，聽到動靜，林柔掀開門帘探出頭來。
看到楊林拖著一隻羊進來，整個人都愣了。
「這是你進山打的羊？」
楊林點了點頭，站在原地喘了幾口氣，這才開口笑道：「嗯，運氣好，剛進山就碰上了。」
「咱們兩個，今天晚上吃羊肉！」
說著話，楊林直接把羊拖進了屋裡面。
這天寒地凍的，從山上拖下來，羊已經凍上了。
在屋裡面緩了一會，這才開始剝皮拆骨。
一邊弄著，楊林心裏面也感謝上輩子遇到的那個老獵手。
幸好跟著老獵手學了點本事，現在全都用上了。
要不然，就算弄了頭羊回來，自己怎麼分割都不懂。
這羊皮需要完整的剝下來，不論是留著自己用還是賣錢都可以。
至於羊肉，楊林打算晚上弄上一鍋手把肉。
大冬天吃著手把肉，喝點羊湯，美滋滋啊！
挑了幾塊好肉，楊林起身去廚房忙活起來，林柔在後面想要幫忙又不知道干點什麼，只能在旁邊看著。
「林柔，你回去歇著吧。」楊林點起火，轉頭笑呵呵的看著林柔，「咱們今晚吃手把肉，你嘗嘗我的手藝！」
林柔一臉驚訝的看著楊林，這年頭，雖說上面宣傳婦女能頂半邊天。
但家裡面基本都是女人做飯，楊林會做飯，可是讓林柔大感意外。
把羊肉清水下鍋，放上鹽，楊林就坐在一旁看著火。
一會的功夫，羊肉的香味飄得滿屋子都是。
楊林用筷子扎了幾下，感覺羊肉已經燉爛了這才盛了出來。
端上桌，連忙招呼林柔過來吃飯。
兩人就坐在炕桌上，一人一碗羊肉，就著窩頭吃了起來。
吃了幾口，楊林這才抬頭看著林柔：「對了，你是知青，老家是哪裡的？」
林柔愣了一下，隨即低頭輕聲開口：「蘇城！」
「蘇城！」楊林點了點頭，現在是74年，大風暴還沒有過去，城裡面的知青基本上都需要下鄉。
所謂的響應上面的號召，但真正下了鄉，最後還能夠回到城裡面的人，並沒有多少。
「城裡姑娘，以前都沒幹過農活吧？」
林柔沉默了片刻，咬著羊肉輕輕點了點頭：「以前是沒幹過，但現在下鄉了，不干也得干。」
楊林心中嘆了口氣，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兩人就這樣誰都沒說話，吃完飯，楊林把桌子收拾了一下，轉身去了外屋休息。
……
次日一早，天還沒有亮透，楊林就爬了起來。
昨天晚上他就已經計劃好了，趁著這幾天剛下完雪，多進幾趟山。
要是再等幾天，又下了雪，把獵物的腳印蓋住，在想進山打獵就要麻煩許多。
而且現在是冬天，多打點肉還能存住。
剛來到廚房想要把昨天的羊肉熱一下，就看到林柔已經站在灶台前面了。
鍋裡面，正熱著昨天晚上燉的羊肉。
「怎麼起的這麼早？」楊林一臉詫異的看著林柔。
昨天她說過自己沒幹過活，這一大早起來，光是點火就不知道廢了多少事。
「睡不著。」林柔抬頭看著他，伸手指了指鍋裡面冒著熱氣的羊肉，「吃飯吧，你今天還要進山打獵？」
楊林點了點頭，開口道：「對，趁著現在天冷，多打點存起來！」
林柔遲疑了片刻，咬了咬嘴唇：「我，我也想跟你一起去！」
一聽這話，楊林頓時愣了。
林柔想要跟自己一起進山打獵？
先不說她有沒有經驗，光是進山走的這一路，恐怕她這個城裡的姑娘就扛不住。
「這個……」
看到楊林有些遲疑，林柔連忙抬頭說道：「我不會給你拖後腿的，我力氣不小，還能幫你背東西。」
「而且，而且我也不想一個人待著！」
聽到這話，楊林盤算了一下，這才點頭答應下來：「行吧，那你一會穿厚點，咱們一起去！」
吃完飯，收拾妥當，兩人這才起身出門。
楊林原本想著今天往深處走走，現在這個時間，獵物大多都藏在深山裡面。
但林柔跟著一起，就只能在外圍轉轉了。
他打算先去昨天打到野羊的地方看看，說不定還有別的收穫。
野羊這玩意，一般都不是單獨出現，那附近，應該還會有發現。
兩人踩著雪，深一腳淺一腳往山里走。
楊林以為林柔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哪成想，這林柔跟在自己身後，腳步是一點都沒落下。
很快，兩人來到了昨天打到野羊的那片林子。
楊林放慢了腳步，仔細在地上查看腳印。
經過一夜時間過去，這地上的腳印，明顯變得淡了許多。
循著腳印比較密集的方向往前走，剛走了幾百米，楊林的臉色頓時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