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寒鐵匕首


  「雲傾雪,再怎麼說秦師兄也是內門核心弟子,門內不知有多少女弟子都想要追隨都沒這機會,你別不識抬舉。」

  洞府外,傳來滿是輕薄的話語聲。

  洞府內,在床上盤坐修行的雲傾雪身著一襲白色衣裙,此刻緩緩抬起眼帘,眉頭緊緊鎖住。

  從陳清離去後不久,外面就有人來尋她。

  說是秦師兄看上她,非要她去做道侶。

  雲傾雪本無意搭理,可誰想這人一直在洞府外沒有任何想要離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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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是時不時污言穢語,讓人惱怒不已。

  雲傾雪怒火燃燒,當即憤怒起身,正欲教訓此人時,卻聽到洞府外突然傳來一道期待已久的聲音。

  「我還活著,秦師兄就這麼惦記我的道侶?」

  洞府外。

  那名身著白袍的弟子聞聲面容僵硬,緩緩轉過身去。

  陳清的身影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他的身後,那雙眼眸透著深深寒意。

  白袍弟子臉色大變,沒想到陳清竟然還能活著回來!

  陳清一步上前,兩人面容不過咫尺距離,四目相對之下,壓迫感襲來。

  白袍弟子吐息斷斷續續,額頭冷汗滑落,眼裡也只剩下恐懼兩個字。

  「陳清,我可是內門弟子,你休想對我動手!」

  陳清冷哼一聲,渾身靈力在此刻湧現。

  恐怖的靈力猶如海浪壓來,直接嚇得這白袍弟子蒼白坐在了地上。

  他可是築基八層的內門弟子,可陳清此刻展現出來的靈力竟是完全碾壓了他!

  這怎麼可能!

  如此實力又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外門弟子該有的實力!

  在他驚恐目光之下,陳清抬起手,隨即狠狠落下。

  重重的耳光落在臉上,白袍弟子半張臉瞬間腫成了豬頭模樣,可他不敢還手,只能低下頭默默忍受住了這一耳光。

  「滾!」

  一聲爆喝,嚇得白袍弟子渾身猛的一顫,連忙起身倉皇逃離了此處。

  「夫君!」

  親切溫柔的呼喊聲傳來,熟悉的身影直接撲進懷裡,迷人的香味撲鼻而來。

  臉上寒意瞬間褪去,臉上已是布滿溫柔笑容,陳清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後背,溫柔的說道:「讓夫人擔心了。」

  「夫君無礙就好。」

  雲傾雪抬起頭,兩眼含情脈脈,紅唇輕抿。

  看著那雙誘人的唇瓣,陳清忍不住低下頭,正要含住時,卻被懷裡佳人羞澀的躲開了。

  「夫君,還在外面呢,進去再來也無妨。」

  陳清回過神爽朗一笑,直接將雲傾雪攔腰抱起,大步流星的進了洞府內。

  ……

  一番溫存之後,陳清也是將去往山谷後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雲傾雪。

  驚險的過程聽得雲傾雪面色連連變化,在得知徐行徑被殺,陳清撿了個大便宜時,她緊繃的內心這才平復下來。

  整理了一番凌亂的衣裙後,她直接依偎在了陳清懷裡。

  「那妖獸兇猛,終究是太過於危險,夫君還是小心一些才是。」

  「夫人放心,為夫有把握的。」

  隨後,陳清將徐行徑的儲物戒取了出來,將其中丹藥盡數交給了雲傾雪,同時還有那把鋒利無比的匕首。

  「這匕首,是寒鐵所制?」

  雲傾雪的聲音中夾雜著驚訝。

  寒鐵?

  對於寒鐵,陳清倒是有些印象,聽聞是一種極為罕見的材料,傳聞中削鐵如泥,尋常靈器也無法與其相比。

  只是陳清沒想到徐行徑的手裡居然還有如此厲害的一樣武器。

  「既然這把匕首是用寒鐵製造,價格必定不菲,正好讓你留著。」

  雲傾雪本想拒絕,她清楚知道這把匕首的價格。

  這已經不是能夠用幾百下品靈石所能形容的了。

  可陳清根本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將這把匕首塞進了她的手中,合上五指,緊緊握住匕首柄部。

  「這把匕首就算是我贈予夫人的定情信物,夫人只管收下就是。」

  「等有合適機會,將這寒鐵重鑄,再配上一個合適的鞘。」

  雲傾雪知曉不好拒絕,也只能欣然接受下來。

  看著手中匕首,她輕咬紅唇,漸漸露出複雜神態。

  這讓陳清見狀,不由擔心問道:「夫人,你這是?」

  「夫君送我如此貴重禮物,我卻不知道該送什麼禮物給夫君。」

  看著自責的雲傾雪,陳清微微一笑,抬手輕輕捏了捏光滑的臉蛋,柔聲安慰道:「夫人不是早就送給了我最好的禮物了嗎?」

  雲傾雪秀眉疑惑緊蹙,不解的抬頭看著陳清。

  「我何時送了夫君禮物了?」

  陳清邪惡一笑,伸手捏住下顎微微抬起,看著那猶如幽潭一般的眸子。

  「當然是夫人你了。」

  雲傾雪面頰瞬間羞紅滾燙,滿含羞澀的她目光朝著一側移去,不敢在看眼前俊朗的身影。

  眼見雲傾雪再次害羞,更是增加幾分誘人的美感,當即忍不住低下頭,吻在了那雙柔軟的唇瓣上,身影隨之壓下。

  雲傾雪乖巧迎合,洞府內已是春色盎然。

  ……

  孤峰之下,秦遠看著狼藉的白袍弟子,聽著他訴說著關於洞府陳清的事情,臉色瞬間變化。

  陳清居然還能活著回來,這也就是說徐行徑失敗了?

  秦遠有些不敢相信,徐行徑修為如何他清楚知曉,不僅身懷功法,甚至還有他贈予的寒鐵匕首,殺一個陳清完全綽綽有餘。

  可為何如今只有陳清一人回來了?

  「下去吧。」

  白袍弟子不敢停留,行了一禮後立馬匆匆離去。

  此時,秦韓來到了秦遠身後。

  「陳清還活著?」

  秦遠的臉色顯得有些陰沉,而這陰沉之下則是壓著深深的怒火與殺意。

  他的吐息在此時夾雜著混亂,許久後才是將內心的那股怒火平復下來。

  「活著,但是我會親手殺了他的。」

  「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秦遠疑惑的轉過身,看著秦韓的眼中滿是不解。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接下來陳清會由內門長老收入名下,你可是別忘了他還是外門考核第一。」

  秦韓背放雙手在身後,來到了秦遠身旁,面色凝重。

  「尋常內門長老的弟子也不能動手,這是宗門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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