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力竭
有人看向了那雷電匯聚之處,此刻蛟龍布置的陣法遲遲未曾破開,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那名合歡宗的弟子真要爭奪蛟龍精血甚至是晶核,憑藉他手中那個酒葫蘆所迸發出的劍意恐怕就不是他們這幾個元嬰修士能夠吃得消的。
幾名元嬰修士在這一刻幾乎都有了同樣的想法,幾人目光相對後,都選擇了繼續保留實力,按兵不動。
此時,在無窮無盡的劍意攻擊之下,楊天海的抵抗變得困難起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陳清竟然會擁有如此強大的劍意!
甚至就連自身的那件價值連城的護身靈寶也出現了裂痕。
那是一件黑色、沉重的盔甲,是他年輕時從一處遺蹟當中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件護身靈寶,能夠擋住化神境強者的一擊!
可眼下,這漫天劍意竟是讓這盔甲已經吃不消了。
此刻的陳清面色已是漸漸慘白,靈力的巨大消耗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酒葫蘆中蘊含的劍意並非是歐陽默所說的元嬰級別,而是達到了化神級別!
如果這些劍意還是不能將楊天海擊殺的話,恐怕他也無法再堅持下去了。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此時的楊天海,看著一步步狼藉退後的身影,他急切的想要將對方擊殺。
於是,他再次將自身僅剩不多的靈力融入其葫蘆當中,而從小葫蘆當中飛出的劍意也變得更加的兇猛。
終於,這些劍意將楊天海身上的護身靈寶,那件黑色的鎧甲碎裂,極鋒利的劍意瞬間劃破衣衫,割破了渾身皮肉。
鮮血滴落,就連楊天海自身的魔氣也是被削減了不少。
一口鮮血重重吐出,楊天海瞬間面露驚恐。
只見這無數的劍意瞬間化作一縷極強的劍意,竟是直接穿破他的胸膛。
劇烈的疼痛讓楊天海瞬間瞪大了雙眼,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金丹修士。
他堂堂元嬰修為,竟然會死在一個金丹修士的手中!
陳青已將酒葫蘆收住,此時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
靈力匱乏的他再也無法站立,整個人半蹲下身。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靈力的消耗對於他來說實在太過於巨大。
不過好在眼下終於是將楊天海這個大麻煩給重傷了。
此刻的楊天海也已無法起身,他體內的元嬰已經被劍意遭受到了重創,他滿是怨毒的眼神盯著此時的陳青。
他不甘心就這樣輸給一個只有金丹修為的陳清!
於是,他看向了空中那道元嬰修為的老者。
「此子擁有堪比化神修士的靈寶,如果你們幾個當真想要得到這蛟龍精血,就必須要先要殺了此子!」
「此子如今靈力匱乏,他已經無法再使用那個酒葫蘆,正是殺了他的好時機!」
陳青的臉色不由深深一沉,他居然將這件事情給忘了。
除去那些在場的元嬰修士之外,他就是最大的一個威脅。
如今再有楊天海這樣一挑撥,恐怕他會成為眾矢之的。
而一切也正如同他所擔憂的那樣,就連遠處的幾位元嬰修士的目光此刻也是朝著他看了過來,眼神中透著警惕。
在這幾個元嬰修士的眼神中,陳青知道自己無論再做什麼解釋,恐怕都是無用的。
可惜的就是不能憑藉他如今的實力殺了楊天海。
既然要死,那就一起死。
陳青一聲冷笑,隨即抬頭看向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位元嬰老者。
「這位前輩,楊天海這明顯是想要借刀殺人。」
「如果諸位真聽從了這楊天海的話想要對晚輩動手,就算晚輩拼儘自身金丹也要與諸位同歸於盡!」
陳青的手緊緊握住了酒葫蘆,這是他如今唯一能夠活命的保證。
他的眼神尤為堅定,看不出絲毫此時該有的惶恐。
此刻的楊天海慌了,見到四周的元嬰修士果然沒有動手的意思,這讓他心中頓時升起了深深的不安。
如今他被那劍意所重傷,就連體內元嬰也是受到了巨大的損傷,此刻的他已經沒有絲毫再戰的能力。
這是一個能夠殺了陳青的好機會,如果這一次再讓陳青離開,恐怕將來再想要殺了他就更難了!
而陳青見到四周的元嬰修士的確對他有所忌憚之後,他也是不緊不慢的從儲物戒當中取出一顆丹藥,送入了口中。
伴隨著藥效在體內逐漸擴散開來,損失的靈力也在逐漸的開始恢復。
楊天海徹底慌了,他自然也有丹藥,可兩人的受傷程度根本就不在一個級別上。
他需要足夠的時間以及安全的地點進行療傷。
也就在此時,距離兩人最近的那位元嬰老者終於是開口了。
「小子,這本就是你合歡宗與天魔宗的事情,與我等無關。」
「但這蛟龍機緣我等卻不想分給你等,你可知道?」
陳青當然明白這位元嬰老者話里的意思,當即說道:「如今晚輩的目的只有殺了這楊天海,至於這蛟龍機緣若是不屬於晚輩,晚輩自然不會強求。」
元嬰老者瞬間笑了,隨即他看向了其他金丹修士。
「你們這群人還愣著做什麼?該進去的就進去,但是別忘了老夫之前的提醒。」
此時的金丹修士已所剩無幾,他們自然有著對蛟龍機緣的渴望。
如今元嬰老者再次提醒,他們一個個也是下定了決心,朝著島嶼的中心而去。
至於這位元嬰老者,則是去往了遠處和其他幾位元嬰修士所在的方向。
見到這元嬰老者當真離去,楊天海頓感不安。
而他依舊故作鎮定,目光再次落在了陳青的身上。
「這一次倒是我低估你了,但就憑藉如今的你想要殺了我,可沒那麼容易!」
聽到楊天海的話,陳青卻是直接笑了。
「楊天海,你只有一個人,可我卻不是。」
聽到這話的瞬間,楊天海的臉色是徹底變了,他竟然是完全相信那幾個人離開了。
也就在此時,身後突然傳來微弱的靈力波動,還不等他轉過身看去,一把鋒利的長劍就瞬間洞穿了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