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報信
陳清不屑一笑,目光落在這支隊伍的領頭人的身上。
「就算殺了你雲家的人又如何?」
那領頭的人卻是猶豫了,因為他已經看出了自己根本就不是陳清的對手。
如果繼續交手下去的話,恐怕自己也會死在這裡。
想到這裡,領頭人看了一眼雲海,隨即直接帶著人離開了此處。
在這群雲家人離開之後,雲海開口了。
「如今你直接將自己的行蹤暴露,雲家一定會派人來殺你的。」
陳清邪魅一笑,轉過頭看向了馬車上的雲海。
「所以你是要我將這些雲家人全部殺了,對嗎?」
雲海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是故意想要這些雲家人來殺我呢?」
說完,陳清直接朝著馬車走來,此時的他已經做好了足夠的準備。
同時他也相信雲家人一定不會讓他所失望的。
馬車依舊在緩慢的前行著。
車裡的陳清突然詢問道:「所以你們與傾雪定的未婚夫是天劍宗的聖子?」
駕車的雲海顯得有些意外,「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
車內的陳清不由一笑,沒想到還果真是王乾坤這個傢伙。
就是不知道王乾坤在知曉雲傾雪是他的夫人之後,是不是還當真的敢接受下這場婚約?
「我倒是期待這位天劍宗的聖子了。」
雲海沒有再說話,他只覺得眼前的陳清就是一個瘋子,那可是天劍宗的聖子。
天劍宗的宗主可是擁有化神境巔峰的修為,傳聞距離那一個境界也只差一步。
是為數不多能夠與雲家老祖相提並論的存在。
至於這陳清,無異於是自找死路。
「雲海,你們這些雲家修士去往雲家,應該有傳送陣之類的陣法吧?」
駕車的雲海臉色再一次變了,他不理解陳清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但這個問題屬實讓他感到深深的不安。
於是,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默默的駕著車。
可是車內的陳清卻是笑了,因為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就是雲家修士去往雲家一定有特殊的傳送陣,也就是說那隊人馬離開後不久,雲家的人應該就會來到這裡。
於是,他笑著看向赤伶,「如果對方來了數名化神境的強者,你有多大把握?」
赤伶笑了,美眸中顯得滿是激動。
「化神境而已,只要他們敢對你出手,我不介意全部都吃了。」
駕車的雲海渾身嚇了一個激靈,以赤伶的那副模樣很難讓人相信這句話是從這麼一個美人的口中所說出來的。
……
雲家。
雲鐵山已經第一時間回到了雲家,急匆匆的他第一時間找到了雲家的家主雲秀。
「夫人,出事了,那陳清已經來了!」
雲秀在聽聞到此話後感到極為的詫異,她沒想到陳清竟然真的敢來到這裡。
「我不是安排雲海去殺他嗎?雲海呢?」
雲鐵山臉色難看,有些無奈的說道:「雲海已經成了陳清的車夫。」
什麼!
雲秀大驚失色,他怎麼也沒想到雲海竟然會成了陳清的車夫!
「這個雲海竟然敢背叛我雲家!」
雲鐵山繼續說道:「不僅如此,這陳清還殺了我雲家兩位金丹修士!」
得到這句話的雲秀更是勃然大怒,此刻眼中殺意頗深。
「好一個陳清,看來我當真是低估你了!」
「不過以雲海為人我是知曉,他絕不會甘心做陳清身邊的一名車夫,只能說明此人的實力不簡單。」
雲秀很快冷靜下來,將事情的前因後果思索一番後,就已得出了一個答案。
那就是如今陳清的修為極有可能已經能夠堪比化神境的修士,或者身邊擁有這類的強者。
否則,陳清又怎麼敢來他雲家?
想到這裡,雲秀立馬看向了雲鐵山問道:「這陳清可是和其他人一起來的?」
雲鐵山略作沉思後,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了。
「那輛馬車裡似乎還有其他人,可憑藉我的修為根本無法探查。」
雲秀眉頭緊鎖,對於自己的判斷也是越來越確信,這澄清一定有所其他的依靠。
難不成他的依靠來自於合歡宗嗎?
「姓趙的那個傢伙應該不敢為了一個陳清而與我雲家為敵,不是合歡宗那又會是誰呢?」
雲秀一時之間也是捉摸不定,她更是看不透陳清。
一番思索之後,雲秀還是決定要殺了陳清才行。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陳清到達雲家,絕對不能讓他破壞了雲家的好事。
「天劍宗的人難道還沒有到嗎?」
雲鐵山滿臉的苦澀,因為此前他就是去往外界接引來自於天劍宗的人,可如今已經時隔多日,天劍宗的人依舊沒有到來。
「夫人,天劍宗的那群人不會出爾反爾吧?」
雲秀直接搖頭否定了雲鐵山的說法,她的眼神逐漸透著堅定。
「就算知道我雲家在沒落,天劍宗也不會如此不給我雲家臉面。」
「但此事的確有些蹊蹺,還是再等等。」
「你去將雲文山長老叫來。」
雲文山,可是雲家成名已久的化神境強者,一身修為已經來到化神境中期。
如果不是如今迫不得已的情況下,雲秀才不會決定將這位長老請出。
雲鐵山面露微微驚訝,沒想到這一次為了擊殺陳清,夫人居然選擇讓這位長老出手。
「有文山長老出手,想必那陳清這一次是必死無疑了。」
雲秀的神情卻並沒有顯得任何的輕鬆,雖說她覺得雲鐵山所說很有道理,可她總感覺這件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雲海又怎麼可能會甘心成為陳清身邊的一個車夫呢?
雲鐵山已經告別離去。
與此同時,陳清已經來到了雲家境內。
眼前是一座盡顯熱鬧的小鎮,小鎮上應有盡有,來往的人數眾多,熱鬧非凡。
雲海看著這座熟悉的小鎮,此刻卻思緒萬千,他知道雲鐵山一定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了夫人,而他今後在雲家的地位恐怕再也不存在了。
在這位夫人眼裡,如今的自己定然是成了一個叛徒。
「陳清,這一次你可是將我害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