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生意
西門武海聽後嘴角不由一陣抽搐。哪有帶著一個化虛境的強者來談生意的?
就憑藉這麼一位化虛境的強者,想要滅了整個西門家,恐怕也並非沒有可能。
儘管西門武海極其的不情願,可眼下他也知曉自己並無其他選擇,於是只能硬著頭皮將陳清兩人邀請進了大廳當中。
至於其他來自於西門家的長老,則是全部退下了。
就在陳清兩人相繼坐下之後,一直感到不安的西門武海直接問道:「你們兩人這是想要跟我談什麼生意?」
「聽說西門家生意廣闊,涉及到諸多方面,所以我想要賣出一些靈器以及丹藥功法。」
聞言,西門武海有些不確信的皺了皺眉頭,他不敢相信這兩人竟然是真的是奔著做生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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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在看到陳清將幾個帶血的儲物戒取出來之時,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如今的陳清回到此處,這手中的儲物戒來自於何處,毋庸置疑。
此刻的他甚至覺得儲物戒上的鮮血是那麼的醒目。
閻王殿派出的那幾個殺手恐怕都已經死了,否則這儲物戒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只見陳清不緊不慢的將儲物戒中的東西盡數取出,轉眼間就已幾乎堆滿了整個大廳。
這一幕落在西門武海的眼裡,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這些東西可都是閻王殿那幾個殺神的東西,這讓他如何能夠收下?
可眼下陳清帶著這些東西來到這裡,明顯就是不給他任何拒絕的機會。
西門武海滿是忌憚的目光不由落在了陳清身旁那位化虛境的強者身上。
如果不是這位化虛境的強者在,他才絕對不會將這些東西收下。
深深吐息之後,西門武海終於是開口了。
「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而且種類也多,品階更是不低。」
「所以這些東西具體價值多少靈石,我這裡還是要有人下去估算才行。」
陳清滿意一笑,「這倒無妨,我現在有的就是時間。」
「不過在價格方面,我們自然好說的,畢竟這些還有西門家族的不少功勞。」
西門武海滿是驚愕的抬頭看著陳清,他慶幸現在這裡沒有閻王殿的人,否則閻王殿的人一定會恨不得殺了他的。
隨後,陳清與安圖兩人留下了居住的客棧地址之後,這才離去。
直到在徹底確定兩人的確是離去之後,西門武海一直緊繃的神情這才徹底放下。
他現在已經十分後悔做這西門家的家主了。
也就在陳清兩人離開西門家後不久,來自於西門家的幾位長老這才踏入了大廳當中。
見到大廳內所堆積的各種靈器以及功法丹藥,縱然是見多識廣的他們此刻也是不由露出詫異之色。
這些寶貝的數量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見識,甚至其中還有一兩件地階靈器。
「家主,這些難道都是那小子拿來賣的?」
西門武海滿是無奈的閉上了雙眼,此刻的他只剩下了深深的無奈。
因為他清楚知道這些寶貝對於整個西門家而言不僅是難以吃下,更多的是這些東西背後的閻王殿。
閻王殿的人一旦在知道此事之後,定然不會放過整個西門家的。
臉上的無奈在此刻也是轉變成了深深的擔憂,他已經看不到西門家族的將來在什麼地方。
如今來自於一個個西門家族的長老此刻突破化虛境未有結果,其實這也是他能接受的範圍,可他無法接受的是直接在渡劫當中隕落。
這是在削減整個西門家的實力,但同樣又迫使整個西門家不得不這樣做。
如果沒有一位化虛境的強者坐鎮西門家,西門家的消失不過是遲早的事情罷了。
想到這裡,西門武海也只能無奈的重重嘆了一口氣,此刻的他仿佛像是更加滄桑了幾分。
滿是憂慮的他看向幾位依舊感到無比驚愕的長老。
「別愣著了,抓緊時間立馬讓人將這些東西整理出來。」
「價值多少靈石都提前準備好吧。」
這時,一位長老滿是不安的說道:「這些東西價值不菲,特別是其中還有地階靈器。」
「就連這些丹藥也……」
長老欲言又止,要知道眼下這些東西的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西門家族尋常能夠承受的能力。
只是粗略一看,就已經能夠看出這些寶貝的價格不會低於幾萬靈石,而且還是中品甚至是上品靈石。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如今整個西門家族的承受能力。
畢竟眼下整個西門家族還在為長老們突破到化虛境所做準備,而這一方面的需要更是巨大。
西門武海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些長老心中擔憂的地方?
可眼下,他整個西門家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也只能如此了。
「如果你覺得你們當中有人能夠對付那位化虛境的強者,倒是可以不用接下這筆生意。」
話語的落下,瞬間讓在場的幾位長老直接沉默了。
回想到剛才那一幕,眾人不由心生餘悸,化虛境的強者甚至還未動手,就已經讓他們感覺到了這其中存在的巨大壓迫感。
如果對方真的想要殺了他們,恐怕他們這些人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於是一眾長老也只能聽天由命,立馬老老實實的開始讓人去將這些寶貝盡數清點。
而對於這些寶貝,他們這些人自然不敢有任何的馬虎大意,那可是化墟境的強者!
而在一眾長老離開大廳之後,西門武海滿是頭疼的揉著額頭。
他清楚知道接下來閻王殿的人一定會來繼續找他麻煩的,儘管解釋已經有了,可他也清楚知道閻王殿的這群傢伙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
如果殺不了陳清,那麼對方的目標極有可能就會是他這裡。
也就在他為此事所擔憂的時候,外面卻突然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西門武海不緊不慢的抬頭看去,而在看到對方那張面孔時,他一點也沒有感到意外。
因為到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一直所熟悉的牛頭。
此刻那張牛頭面具是讓他感到那麼的心煩,那麼的厭惡。
他甚至恨不得自己一掌直接將這塊面具瞬間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