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安圖的享受
陳清沒有絲毫遲疑,直接將功法內容盡數告訴了蘇雲煙。
而蘇雲煙聽後也是立馬按照功法內的內容開始修行起來,此時她所在世界也是身處黑夜當中,圓月當空。
只是眼下她所療傷的地方並無月光,隨即反應過來的她當即一掌將洞府頭頂破開一道洞,皎潔的月光瞬間闖入。
這才讓她再次開始運轉這功法,只見月光竟是真的在被她所吸收,正在緩慢的治療她體內的傷勢。
如此一幕讓蘇雲煙感到極為的詫異,沒想到這小世界當中居然也有如此厲害的功法。
只是,陳清眼前熟悉的面孔正在發生變化,這讓他意識到了時間到了。
「蘇雲煙,下次再見了。」
眼前原本絕美的面容已經恢復到了他所熟悉得雲傾雪,而兩位美人此刻正左右兩側緊緊擁抱著他,生怕他會再次離去一般。
滿意的笑容勾勒,這一幕對於陳清而言十分享受,也許這就是幸福吧。
……
陳清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而此時的陳清已經提著一壺好酒,來到了一處院落外。
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子見到陳清到來,滿是恭敬的一禮。
女子滿臉紅潤,衣衫略顯凌亂。
而這女子正是師尊歐陽墨為安圖所安排的丫鬟,不過看來這丫鬟已經成了安圖的女人了。
踏入院中時,陳清又是見到兩女從房間內出來,而隨之出來的安圖滿臉紅光,掛著濃濃笑意。
見到陳清到來,安圖爽朗笑著說道:「你這小子,還好沒有將我給忘了。」
目光從兩名離去的女子身上收回,陳清隨即輕聲一笑,「看來你這日子過得蠻不錯的。」
安圖來到了石桌旁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這幾個女子雖說資質普通,倒也合我的口味,而且放得開。」
「我知曉這幾個女人心中所求,所以我便給她們,而它們只要能夠滿足我,這就足夠了。」
對於安圖所說,陳清並未放在心上,這裡是合歡宗,有這樣的情況也並不異常。
「適當而行。」
陳清只是落下幾個字,將酒壺落在桌上。
「今日前來是找你喝酒的,另外我想宗主應該會見你一面。」
聞言,安圖笑了笑,「只有這幾個女人就已足夠,我可沒那麼貪婪。」
「至於你們那位宗主,要見就見吧,反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見到安圖如此隨意的就答應了下來,陳清也沒在說什麼。
不多時,便有一丫鬟識趣的拿來酒杯,正欲正欲開口離去時,卻被安圖一把摟進了懷裡。
女子面露嬌羞,想要掙扎離去,卻奈何安圖力量之大,一番掙扎之後她也只能順從,任憑那雙大手在身上遊走。
陳清面色平靜,看來他一直都是沒能看透這安圖。
下午時,陳清與安圖來到了合歡宗主峰的大殿內,見到了宗主趙長風。
趙長風如今早已突破至了化墟境界,一身修為也來到了化墟境界一重巔峰,是如今合歡宗內第二戰力存在。
見到安圖,原本趙長風還以為此人只是尋常達到一重的化墟境修士罷了,可如今一見,他這才驚訝發現自己竟是看不透此人的一身修為。
也就是說此人的修為極有可能在自己之上。
這趟他也是不由感到驚訝,驚訝的不是此人的修為,而是此人為何甘心愿意做只有化神境修為的陳清身邊的一個護衛。
「弟子陳清,見過宗主。」
「不必多禮,如今你一身修為已經達到化神境,論其地位,已經能夠與我宗一些長老相比。」
安圖目光落在了趙長風的身上,眼神平靜,同樣是化虛境界,他自然不會有任何的過多禮貌。
「趙宗主,久仰大名。」
簡單的稱呼讓趙長風也只是微微一笑,「沒想到陳清身邊居然能夠有你這麼一位強者保護,倒是讓人羨慕的。」
「不知閣下覺得我合歡宗如何?」
雖說趙長風沒有明面說出來,可是話語中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安圖自然也是聽出其中意思,他只是淡淡一笑。
「我對於任何宗門都沒有興趣,保護陳清也只是有一個時間限制而已。」
安圖的話語直接打消了趙長風想要將其拉入合歡宗的想法,也知道了此人的的確確沒有加入合歡宗的想法。
不過,眼下安圖是陳清的護衛,對於整個合歡宗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一番沉寂後,趙長風言歸正傳,此刻神情也是認真了起來。
「陳清,如今的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合歡宗與天魔宗的情況了吧?」
陳清嗯了一聲,在回到合歡宗的路上他就已經知道了兩宗如今的關係很是不好,甚至很有可能會隨時發生宗門之間的戰鬥。
而這樣的情況並不是最近才發生的,其實在很早以前,合歡宗與天魔宗的關係就極為不佳。只不過沒有像如今這般惡劣而已。
此時趙長風的神情變得極為認真,他緩緩站起身來。
身為宗主的他仿佛天然就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那雙居高臨下的目光更是如此。
「如今兩種情況危急,甚至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發戰爭。」
「儘管是這樣的情況下,你可知曉我為何還在讓宗門弟子進行外出歷練?」
陳清聽後略做沉思,很快就已猜到了這位宗主如此的做法。
「宗主是想要藉助這個機會磨練宗門內的弟子實力,同時也是想要藉助這個機會,擊殺更多來自於天魔宗的弟子。」
見到陳清能夠短時間內就猜到自己的做法,趙長風感到很是滿意。眼中的欣賞之色更加增添了幾分。
「陳靜,你真的很不錯,可惜當年本宗主沒有將你收為親傳弟子。」
「但是你的猜測只是說對了一半而已。」
陳清認真聆聽。
「其實更重要的是我想要讓合歡宗的實力變得更加強大,那些太弱的弟子也就沒必要存在了。」
平靜的話語卻讓陳清感到極為震驚,他滿是驚愕。
他沒想到作為宗主的真實目的竟是如此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