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死了
「陳清當真死了?」
天魔宗,大殿內。
宗主蕭長君滿是震驚的起身,直到得到公孫麟的確定之後,他才是徹底相信了這個消息。
陳清終於死了!
興奮的笑聲響徹整個大殿,這一刻蕭長君只感覺自己的心情無比的痛快。
為了能夠殺了陳清,這一次整個天魔宗可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沒想到這一次終於能夠將這個該死的傢伙殺了。
只是殺了陳清的公孫麟此刻臉上並沒有半點喜色,因為他清楚記得陳清雖說已死,但是屍首卻被人帶走了。
而此刻的蕭長君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立馬看向公孫麟,「公孫長老,那陳清的屍首呢?為何不見你將他帶回來?」
公孫麟滿臉無奈,這才將事情經過說出。
在得知陳清的屍體竟然被人帶走之後,蕭長君臉上的喜悅瞬間褪去,「這也就意味著陳清可能還沒有死,是嗎?」
公孫麟沒有立馬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直接將那把魔劍取了出來。
「我已經用這把魔劍穿透了他的腹部,除非對方有通天本領,否則陳清已是必死無疑。」
蕭長君看向那把魔劍,僅有的擔憂在此刻才是終於消失。
「也說的不錯,這陳清應該是死了。」
「對我天魔宗而言,這可是一個難得的好消息,只要陳杰死了,這付出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公孫麟點了點頭,但他依舊擔心著一件事情,於是他再一次開口了。
「陳清對於整個合歡宗意義非凡,雖說這一次殺了陳清的確是一件好事,但是接下來合歡宗恐怕會直接對我天魔宗開戰。」
蕭長君不見絲毫對於這件事的擔心,反而整個人顯得自信十足。
「我天魔宗何時又會怕了一個合歡宗?」
「只有合歡宗的人敢藉此動手,那我天魔宗正好藉此機會一舉滅了合歡宗!」
說到這裡,他認真地看向了公孫麟,「一旦兩宗開戰,恐怕還需要公孫長老親自出手才是。」
公孫麟抱拳一禮,「宗主儘管放心,我畢竟是天魔宗的人,一切也自然都會為了天魔宗所著想。」
蕭長君聽後,滿意的點頭笑了。
「繼續讓人盯著關於合歡宗的一舉一動。本宗主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合歡宗的人在知曉陳清死後會是什麼樣的一副態度。」
此刻,合歡宗的宗門大殿當中。
一個結界悄無聲息的籠罩了整個大殿。
歐陽墨獨自一人來到了此處,見到了這位合歡宗的宗主,趙長風。
「師兄,陳清真的死了?」
歐陽墨沒有回答,而是默默的上前,將那封揉得滿是褶皺的信,雙手遞了上去。
趙長風滿是疑惑地接過了這封信。
直到當信中的內容看清時,他的臉色逐漸變了?
直到許久之後,他才是再次看向了自己的這位師兄歐陽墨,「這封信中的可信度有多少?」
「十之八九是真的,因為此人所說的情況其實和我們掌握的差不多。」
歐陽墨的面色顯得十分凝重,「只是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我們宗門內竟然也有妖族的人。」
趙長風深深吐息,似乎只有這樣做才能讓自己內心的焦躁不安才努力平復下來。
這短短一封信中的內容卻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沒想到妖族的實力竟然會已經滲透到了合歡宗內。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對此,歐陽墨早已有了一個大概的計劃,於是也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計劃所說出。
而在聽聞自己這位師兄的計劃之後,趙長風也只是略作沉思後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於是,很快合歡宗上下就有一副悲痛欲絕的氣氛籠罩,似乎所有人都在為陳清的隕落而感到傷心。
合歡宗更是放出傳言,說是接下來會對天魔宗進行大規模的報復。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的蕭長君反而笑得更歡,這也就意味著陳清的的確確是死了。
至於合歡宗所謂的報復,蕭長君更是期待已久,因為他早就已經讓天魔宗上下做好了足夠的應對準備所以就算合歡宗當真想要全面攻打天魔宗,天魔宗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所進行著,而這一切只是剛剛開始。
蕭長君想要的是整個合歡宗的覆滅,而不僅僅只是一個陳清的隕落。
此刻,合歡宗境內。
一處幽暗的洞府當中,僅有一盞燭火點亮。
冰冷的石床上,陳清面色慘白的躺在上面,渾身上下已經被白布所包裹。
此刻的他正吃力地抬起眼帘,在看到這處昏暗潮濕的洞穴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還真的活著。
被公孫麟用魔劍捅穿腹部的時候,他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僅有的元神仿佛徹底消散,在那個時候,甚至他都以為自己是一個必死之人。
可沒想到他現在竟然還活著,甚至他還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體內元神的存在。
他吃力的抬起右手,感受著手指之間流動的薄弱靈氣。
這也是更加證明了他的確還活著,只是這一切看起來更像是一場夢。
許久之後,他才是接受了這個現實,目光朝著洞穴的四周看去。
忽然間,洞穴外傳來了腳步聲,他正想吃力的起身時,卻直接被一道清冷的聲音所阻止。
「你還是好好的躺在床上休養吧,以你現在的狀況,根本就無法下床。」
陳清目光看去,那是一個身著火紅色羽衣,面容絕美而又透著清冷寒意的女人。
而在這個女人的身上,陳清則是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妖氣,也就是說這個女人是妖族。
「是你將我救下的?」
炎雀很是平靜的點了點頭,「是我救了你不假,但你也應該慶幸你的體質不同尋常。」
「否則在那一劍之下你早就死了,而根本不會等到我來救你。」
炎雀來到了石床旁坐下,「是師尊讓我前來,只是沒想到你當真遇到了危險,還好我身上帶有救命的丹藥。」
「否則這一次的你早就已經死了。」
師尊?
陳清滿是疑惑不解,好奇這女人口中的師尊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