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吵架!


  周婉的手不老實地在我身上亂摸。

  「嘻嘻,小弟弟,姐姐最喜歡摸你的胸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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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按在腿上,抬手就往她屁股上打。

  「啪啪啪!」

  「你幹什麼!」周婉故作掙扎,側過頭看著我,眼中卻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全是興奮,「小弟弟,原來你喜歡這個調調~」

  我沒想到自己沒用力打反而讓她誤會了,當即又打了兩巴掌。

  這兩巴掌是帶著火氣的,也用了點力。

  周婉吃痛,捂著屁股站起來:「你神經病啊!打疼我了!」

  「我神經病?」我盯著她,「我問你,你一個女孩子,天天喝得爛醉回來,像什麼樣子?」

  「我那不是推不開嗎?」周婉梗著脖子。

  我壓著火氣,冷冷的盯著她:「推不開?你今晚跟誰喝的?」

  周婉見我動了真火,小聲說:「一個常來的老闆,出手大方,每次小費都給五百。他讓我陪他喝兩杯,我不好意思拒絕……」

  「五百塊就把你打發了?」我冷笑,「他要是給一千呢?你是不是就陪他睡了?」

  「你說什麼呢!」周婉急了,「我又不是坐檯小姐!」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我看著她,「看著別人陪陪酒、讓人摸摸就能拿那麼多錢,你難道心裡平衡?你今天能為了五百塊陪老闆喝酒,明天他給一千兩千,你喝醉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我不是危言聳聽,在鎮上的時候這樣的事情我沒少見。

  當自己幸苦一個月掙的錢不如那些放下尊嚴的人一晚上掙得多,誰心裡都會不平衡。

  時間一長,有幾個人能夠保持初心,出淤泥而不染的?

  周婉被我說得啞口無言,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見她掉眼淚,我又忍不住心軟了下來:「婉姐,你比我大,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那些墮落的人是什麼下場。你難道也想這樣嗎?」

  周婉沉默了好一會兒,她忽然抬起頭,紅著眼睛看著我:「陳平,你是我什麼人?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我一愣。

  「我陪誰喝酒是我的自由,就算我跟別人睡覺,那也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委屈和倔強。

  我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冷笑著指了指她:「行,我管不著,是我犯賤。」

  深吸一口氣,我認真的看著她道:「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管你。但以後我不會讓你再跟舒晴來往。」

  說完,我轉身回了房間,「砰」地關上了門。

  門外傳來周婉的哭聲,然後是她房間門關上的聲音。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翻來覆去睡不著。

  舒晴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問:「怎麼了?」

  「沒事,周婉喝多了。」

  舒晴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黑暗中,我睜著眼睛,心裡亂得像一團麻。

  第二天早上醒來,舒晴已經做好了早飯。

  我走出房間,周婉的房門緊閉著,裡面沒有聲音。

  「婉姐呢?」我問。

  「還在睡呢。」舒晴把粥端到桌上,「昨晚你們吵架了?」

  「沒有。」我不想多說,「姐,我今天有事,先出去了。」

  「不吃早飯了?」

  「不吃了。」

  出了門,我騎上電驢,但沒有去家具城,而是先去了趟銀行。

  這是我第一次查看許衛東給的這張卡里的餘額,看著那一串數字,我心裡一陣激動。

  有了這筆錢,我自己是不是就可以開酒吧了?

  取了一萬塊揣進兜里,然後直奔摩托車行。

  莞市的摩托車行不少,我在城南轉了兩家,最後選了一輛黑色的太子款摩托車。

  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姓劉,挺能聊。

  「小伙子,這車好啊,動力足,跑得快,而且皮實耐造。」劉老闆拍著油箱,「原價八千八,你要的話,八千五拿走。」

  我圍著車轉了一圈,又試了試車把,心裡挺滿意。

  「八千,行的話現在就提車。」

  劉老闆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行,就當交個朋友。」

  付了錢,辦了手續,我騎著新車出了車行。

  發動機的聲音低沉有力,風吹在臉上,整個人都精神了。

  這個年紀的男人,對於摩托車總是難以抗拒的。

  我騎著車在街上兜了兩圈,我心中生出了幾分豪情。

  過幾年,等掙到錢了,到時候我也買一輛小汽車!

  在路邊攤吃了碗餛飩,我騎著摩托車往家具城去。

  有了許衛東的五十萬,也不需要溫雅投資了。

  不過這件事畢竟是溫雅說的,我還是要去和她說一下。

  到了家具城,我把摩托車停在門口,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感覺不對勁。

  平時這個時候,店裡已經忙開了,可今天冷冷清清的,幾個店員圍在一起小聲嘀咕著什麼,臉上都帶著愁容。

  來到溫雅的辦公室外,我敲了敲門,卻發現溫雅不在裡面。

  奇了怪了,難道是去倉庫那邊了?

  來到倉庫那邊找到隊長錢偉,錢偉正蹲在牆角抽菸。

  看見我,點了點頭:「小陳來了?」

  「錢哥,溫總呢?」

  「有兩天沒來了。」錢偉彈了彈菸灰,「電話也打不通,就昨天接了一次,說家裡有事。」

  「溫大叔呢?」

  「也沒來。」錢偉嘆了口氣道。

  我心裡一沉,找錢偉要來溫雅的電話,掏出手機撥了過去。

  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餵?」溫雅的聲音沙啞又憔悴,像是哭過。

  「溫總,是我,陳平。」

  「陳平……」她的聲音有些飄忽,「怎麼了?」

  「溫總,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沉默了幾秒,溫雅說:「我沒事。」

  「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了,真的沒事。」

  「你聲音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溫雅才說:「我在市人民醫院的住院部,我爸出了點事。」

  我心裡咯噔一下:「我一會就到。」

  掛了電話,跟錢偉打了個招呼,我騎上摩托車,直奔市人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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