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硬著頭皮上!
「答應答應!」
我咬牙切齒的答應了下來,倒不是我心疼錢......
好吧,我就是心疼錢。
哪怕現在卡里躺了四十九萬,可我還是捨不得掏這五千塊。
反正都已經和這娘們幹過那事了,陪她睡個覺又能怎樣?
「那就這麼說定了!」王娜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掐滅了煙,起身來到辦公桌後面,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我:「這是林建洲的電話和公司地址,你先去摸清楚他的行蹤,咱們再確定計劃的時間。」
接過名片,上面印著「恆茂集團副總裁林建州」。
「恆茂集團?」我皺了皺眉,「跟恆達集團什麼關係?」
「沒關係。」王娜說,「恆茂是做建材的,恆達是做地產的。不過兩家老闆關係不錯,經常一起吃飯。」
我點了點頭,起身就要走:「那我就先走了。」
「別忘了你剛剛答應的事情就行。」
「我知道,晚上陪你睡覺嘛!走了!」
擺了擺手,我徑直離開了辦公室。
雖然『仙人跳』的人選不用自己找了,但是海關的那批貨,自己還得想想辦法。
思來想去,能夠幫忙的人也只有許衛東了。
可自己昨天才睡過他的女人,後腳就找他幫忙......
這事情怎麼想都有些不地道。
但溫雅和溫大叔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過我,我現在要是袖手旁觀的話,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媽的!王娜都不在乎,我有什麼好糾結的!」
發動了摩托車,我一擰油門,朝許家所在的別墅方向開去。
一路上我都在想,該怎麼跟許衛東開口。
如果沒有和王娜上過床,我厚著臉皮心裡也沒負擔。
可轉念一想,許衛東三年都沒見過王娜了,恐怕早就不拿她當回事了。
否則的話,這三年裡多少也要見個幾次面。
到了別墅門口,保安認識我,直接放行了。
我把摩托車停在院子裡,走到門口,按了門鈴。
開門的是保姆。
「陳先生是來找念念小姐的嗎?念念小姐今天有晚課,你進來等會?」
我搖了搖頭:「阿姨,我是來找許總的。」
「許總在書房,您直接上去就行。」
我點了點頭,道了聲謝。
上了樓,敲了敲書房的門。
「進來。」
推門進去,許衛東正坐在書桌後面看文件。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看見我,他摘下眼鏡,靠在椅背上:「陳平?有事?」
「許總,我想請您幫個忙。」
許衛東看了我兩秒,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下來說,這麼快就遇到困難了?」
我坐下來,把溫雅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沒說林建州的名字,只說有人用手段陷害溫雅的公司,導致資金鍊斷裂,溫大叔氣得住進了醫院。
許衛東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神玩味的看著我:
「所以,你想讓我怎麼做?」
我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盯著書桌上的木頭紋路咧嘴笑道:「我想問問許叔你認不認識海關的人?要是認識的話,看看能不能從中說一下,放這批貨過關。」
許衛東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後放下,夾著一根煙似笑非笑的道:「沒記錯的話,上次你可是喊我許總,這次有事求我就喊我許叔?你小子還真是會見風使舵啊!」
我也有些尷尬,但畢竟我在莞市認識的,能幫得上忙的也只有許衛東了。
其實我大可以通過許念念來讓許衛東幫忙,可因為欠的情債有點多,我實在不好意思面對許念念。
「那什麼......」起身給許衛東點了根煙,我笑著道:「上次我的思想有些不成熟,我向您道歉。」
許衛東抽了口煙,搖搖頭失笑道:「你啊!叫我說什麼好?」
頓了頓他又道:「海關那邊,我可以找人問問。但那批貨如果是走私加假牌子,想弄出來不容易。」
不容易而不是沒辦法?
我聽出了許衛東的言下之意,當即道:「許叔,只要您願意幫忙,有什麼事,儘管說。」
許衛東滿意的點點頭:「過段時間我要去香江談一筆生意,時間大概是半個月,我不在莞市的這段時間,你負責保護念念。」
我愣了一下:「許叔您不是給念念安排保鏢了嗎?再說了,您是莞市商界的大佬,誰敢對念念下手?」
許衛東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疲憊:「如果真的是這樣,徐龍怎麼可能敢綁架念念?更何況,我那兩個保鏢連你都打不過,也就只能嚇唬嚇唬普通人。」
我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畢竟許衛東只是個商人,不是官面上的人。
「沒問題,您去香江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就去找念念。」
許衛東笑了笑,站起身來到書房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風景道:「海關那邊我幫你解決,但那批貨絕對不能在市面上流通,起碼在莞市不行。明白了嗎?」
莞市不行?
意思是在其他城市流通就沒問題了?
我立刻就明白了許衛東的言外之意:「許叔您放心,這批貨絕對不會在莞市出現!」
許衛東轉身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你小子,膽子倒是不小。知道我為什麼願意幫你嗎?」
「因為念念?」
「不全是。」許衛東轉過身,「因為你這個人,有骨氣,也有腦子。不是那種只會打架的莽夫。」
他走回書桌後面,拿起一張名片遞給我:「海關那邊,你去找這個人,就說我讓你去的。至於能不能成,看你自己的本事。」
我接過名片,上面印著一個名字——劉建國,頭銜是莞市海關副關長。
「謝謝許總。」
許衛東擺了擺手:「行了,別客套了,我還要處理文件,沒事就趕緊走吧!」
「好嘞!」
出了許家別墅已經快到傍晚了,我迫不及待的就掏出了手機,按著名片上的號碼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有人接。
「餵?」
「您好,請問是劉建國劉關長嗎?」
「我是,你哪位?」
「我叫陳平,是許衛東許總介紹來的。許總說,讓我找您幫個忙。」
電話那頭的劉建國沉默了幾秒,哈哈一笑道:「原來是許總介紹的啊,有什麼事你說。」
「我有個朋友,有一批進口家具被扣在海關了,說是走私加假牌子。但這批貨其實是被人陷害的,想請您幫忙查一查。」
「被扣的貨?」劉建國的語氣有些為難,「這種事不歸我直接管,而且涉及走私,程序很複雜。」
「我知道,所以想請您指點一下,該怎麼處理。」
劉建國想了想,說:「這樣吧,明天下午三點,你來我辦公室,帶上相關資料。我幫你看看,能幫的一定幫。」
「好的,謝謝劉關長。」
掛了電話,我鬆了口氣。
雖然這一次怕是得大出血,但起碼人家願意見面,這就是好事。
本來還想今天把林建洲的行蹤也給確定下來,可看著夕陽,我估摸著就算現在趕過去,到地方人家也下班了。
算了,明天早點早那邊看看。
一擰油門,摩托車轟鳴著駛向出租屋的方向。
經過小吃街那邊的一條小巷子的時候,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趕緊捏下剎車,往後退了退卻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周婉。
巷子的陰影中,穿著一條碎花短裙的周婉正被兩個流里流氣的小流氓堵在巷子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