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同病相憐!
回到家,舒晴還沒睡,看見我回來,笑著說:「陳平,我今天去城南看了幾個店面,有個位置不錯,租金也不貴,明天有空嗎?我帶你去看看。」
「行,姐,辛苦你了。」
「不辛苦。」舒晴搖搖頭,「對了,周婉今天一直沒出門,中午飯都沒吃,你去看看她?」
我走到周婉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誰?」
「婉姐,是我。」
裡面沉默了幾秒,然後門開了一條縫。
周婉探出頭,看了我一眼,臉又紅了:「幹什麼?」
「聽說你沒吃飯,關心關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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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這麼好心?」
「那不然呢?」我推開門,把她拉出來,「走,剛好我晚上也沒吃,一塊出去吃夜宵。」
周婉掙了一下,沒掙開,低著頭跟在我後面。
舒晴看著我們,嘴角帶著笑,沒說話。
「姐,我也沒吃晚飯,我帶她一塊去吃點東西,你吃嗎?」
舒晴搖搖頭:「我吃過了,你們去吧!」
出了門,周婉小聲說:「陳平,你昨天說的話……還算數嗎?」
「什麼話?」
「就是……讓我去酒吧上班的事。」
「當然算數。」
「那我能不能摻一股?」
我眯了眯眼睛:「摻一股?你連三萬五都還不起,你哪來的錢?」
周婉搓搓手,拉著我往前走了兩步:「你別管我在哪裡弄來的錢,你就說我能不能參股!」
「不能!」
「為什麼?你之前可是說過帶我一個的!我現在......我現在都是你的女人了,你怎麼還不帶我了?」
周婉急了,聲音也不由自主的大了起來。
我冷笑道:「第一,你沒錢。第二,你得告訴我,你那三萬五是怎麼欠下的!」
「誰說我沒錢的?我......我攢了一萬塊了!」
周婉下意識的辯解,可剛說完她就後悔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衝著我訕笑道:「那什麼,你剛剛聽錯了,我沒錢。」
「是嗎?」我嘴角抽了抽,「那你就別想著參股了,至於你欠我的三萬五,我會在你的工資里扣!」
周婉瞪大了眼睛,跺了跺腳:「不行!我都跟你那什麼了,按照一千塊一次,也應該是三萬三才對!」
我聞言點了點頭:「我給你抹個零,三萬塊。每個月在你工資里扣一千塊,也就三年不到就能還清了。」
周婉張了張嘴巴,沮喪的踢了一下腳下的石頭,卻扯到了痛處,齜牙咧嘴的,看起來格外可愛。
「或者,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欠那麼多錢。」
「我告訴你你就讓我參股了?」
我咧嘴一笑:「不是,我就考慮一下少扣你點。」
「啊!陳平!你太討厭了!」
周婉氣急敗壞的抓住我胳膊就咬了一口,可緊接著就皺起了眉頭:「呸呸呸!咸死了!臭男人!」
「誰叫你要咬我的?」
笑鬧了片刻,我抓住了周婉的手。
她臉頰一紅,掙了一下沒掙脫,也就任由我拉著她的手了。
「陳平,那三萬五是我借來給我爸的治病錢。」
我皺了皺眉:「治病錢?你沒騙我?」
「嗯嗯!」
周婉點了點頭,低著頭道:「我爸早年間下礦傷了肺,現在每天都要用那個什麼呼吸機。但是我媽又掙不了多少,所以我只能出來打工了。之前借錢也是因為我爸病危,我媽打電話來說醫院要開刀做手術,所以我找那些人接了這筆錢......」
「那這一萬塊又是怎麼回事?」
「就......就是攢的啦,你......你別問了好不好?」
周婉拉著我的手晃了晃,撒起了嬌。
她這含糊的態度立刻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轉過身認真的看著她:「婉姐,你實話告訴我,這一萬塊到底怎麼回事?」
「不能不說嗎?」
「不能!」
周婉哭喪著臉:「就......就是之前那個王強你還記得嗎?」
「記得,他給你的?」
「算是吧......」周婉吐了吐舌頭,一臉不好意思。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算是?」
周婉被我問的煩了,也不藏著掖著,坦白道:「哎呀,就是他之前追我的時候送我的禮物,我全都拿去換成錢了。加上我自己攢的錢,一共就這麼多。」
我張了張嘴巴,怎麼也沒想到她這一萬塊竟然是這麼來的。
雖然她說是加上自己攢的錢,但我估摸著她自己攢的有個兩千塊就不錯了。
想到王強,我忽然想起來徐龍的事情,連忙問她:「那個王強最近沒有來騷擾你了吧?」
「沒有啊,不光他沒有,徐龍手下的那些人也好就沒見過了。」
我鬆了一口氣,可想到躲在暗處的徐龍,心裡還是隱隱的不安。
「明天早點起來,咱們把酒吧的地址定下來後,咱們再去換個大點的房子住。」
周婉不解的抬頭看著我:「為什麼?現在這裡不是挺好的嗎?租金又便宜,吃飯也方便。」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照我說的做就行!」
「哦......好吧~」
周婉被我拉著,嘴裡嘟嘟囔囔的,但腳步卻沒停。
兩人在城中村外面的小吃街找了一家大排檔坐下,我點了兩份炒河粉,一盤炒田螺,兩瓶啤酒。
「就吃這個?」周婉看著桌上的東西,撇撇嘴,「我還以為你要請我吃大餐呢。」
「大餐?你欠我三萬五,我沒讓你請我吃就不錯了。」
「小氣鬼!」周婉翻了個白眼,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口河粉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你吃的是我的!要吃你自己點去!」
「笑什麼笑?我就吃你的!不但吃你的,我還要喝你的!」她含糊不清地說,抓著啤酒就往嘴裡灌。
她這模樣哪裡像是比我大,倒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吃東西的樣子挺可愛的。吃吧喝吧,我都說要養你了,肯定不能食言。」
周婉愣了一下,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使勁扒拉河粉,不說話了。
我給自己倒了杯啤酒,慢慢喝著。
大排檔的生意不錯,周圍的桌子坐滿了人,大部分是附近工廠下班的工人,穿著工服,臉上帶著疲憊,但說話的聲音很大,嘻嘻哈哈的。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街對面走過來。
穿著灰藍色的廠服,胸口上還別著一張工卡。
不是孫嬌嬌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