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深入虎穴!
王娜白了我一眼:「喊那麼大聲幹什麼?你就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去做,要是能搞定阿勇,那馬大彪就絕對跑不了!」
「放心,不就是叫朋友嗎?我這人最擅長叫朋友了!」
我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在王娜「兇狠」的逼迫下,我無奈又陪著她在辦公室抓抓摸摸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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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沒有真那什麼,畢竟我傷還沒完全痊癒,王娜也不願意讓我留下什麼後遺症。
用她的話來說,忍一時,爽一世。
從大富豪出來的時候,已經七點半了。
我不敢耽擱,趕緊騎上摩托車往許念念的學校趕去。
緊趕慢趕,總算在八點零一分的時候趕到了莞大的學校門口接到了許念念。
將許念念送回家,我藉口有點事要處理,跟舒晴她們打了個招呼,就騎車來到了王娜說的那家棋牌室。
棋牌室在一棟居民樓的一樓,門口掛著個燈箱,寫著「棋牌娛樂」四個字,窗戶用報紙糊著,看不清裡面。
我在對面蹲了半個小時,看見一個皮膚黝黑的跟黑人有一拼的瘦高個男人從裡面出來。
我心裡一動,直覺告訴我,他就是阿勇。
這傢伙穿著一件花襯衫,脖子上掛著一根細鏈子,叼著煙,走路一晃一晃。
旁邊有人跟他打招呼:「勇哥,贏了多少?」
他眯著眼睛,笑著擺擺手:「小贏小贏,幾百塊了啦。」
顯然,這就是馬大彪手下負責帶小姐的黑皮阿勇了。
記住了這張臉,我就騎車回了許家別墅。
第二天晚上,將許念念送回別墅後,我先去取了一千塊錢,然後騎著摩托車去了大學城后街,直奔棋牌室。
站在棋牌室的門口,我向裡面打量著。
棋牌室生意很好,每張桌子都坐滿了人,有的打牌,有打麻將的,有炸金花的。
很快我就在裡面看到了玩得正開心的阿勇。
這傢伙坐在靠里的那張桌子,面前堆著一沓零錢,正紅光滿面地甩牌。
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等有人離開空出位置後,我就走了進去。
一個叼著煙的中年男人問我:「喔!靚仔,玩什麼啊?」
「炸金花吧。」
幾輪下來,我輸了兩百多。
不是我牌技差,是我故意輸的。
掏錢的時候,我那叫一個心疼。
但正所謂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媳婦套不到色狼。
為了扳倒馬大彪,這點錢必須要花。
剛好阿勇那邊的牌友走了,一時半會沒有人玩,阿勇起身站到了我的身後。
眼角的餘光瞟到了他,我故意又輸了一百,我站起來罵了一句:「媽的,手氣真背,你來吧!」
阿勇笑了:「兄弟,第一次來?」
「嗯,聽朋友說這兒好玩,過來試試。」我掏出煙,給他遞了一根,「兄弟,怎麼稱呼?」
「叫我阿勇就行。」他接過煙,上下打量我一眼:「做什麼工作的?」
「做點小生意。」我笑了笑,「勇哥是吧?以後多多關照。」
他點點頭,沒再多問。
接下來幾天,我每天晚上都去棋牌室。
慢慢地跟阿勇混熟了,偶爾請他吃個夜宵,喝點啤酒。
阿勇這個人,沒什麼城府,幾杯酒下肚就開始吹牛。
「兄弟,你別看我在棋牌室混,我正經工作是帶姑娘的。」他拍著胸脯,「大學城這片,哪個想找樂子的男人不認識我勇哥?」
「是嗎?」我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勇哥手下的姑娘質量怎麼樣?」
「那還用說?個個水靈,大學生都有!」他壓低聲音,「你要是想玩,哥給你安排,保證你滿意。」
「行啊,改天去捧捧場。」
「別改天了,就明天晚上!」他摟著我的肩膀,「你來『旅人』酒吧找我,我給你挑個最好的。」
第二天晚上八點,我去了「旅人」酒吧。
阿勇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見我來了,笑嘻嘻地拉著我進去。
酒吧裡面燈光昏暗,卡座里坐著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穿著暴露,一看就不是正經客人。
阿勇帶我穿過大廳,走到後面的一個隔間,敲了敲門。
「進來。」
推門進去,是一個小房間,裡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燙著捲髮,塗著紅嘴唇,正對著鏡子化妝。
「花姐,這是我兄弟,給他安排個好點的。」阿勇說。
花姐上下打量我一眼,點了點頭:「行,等著。」
她出去了一會兒,帶回來一個姑娘。
那姑娘看著年紀不大,二十出頭,長得很清秀,但臉色蒼白,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她穿著一件吊帶裙,露出胳膊和肩膀,上面有幾塊淤青。
「這是小禾,新來的,活兒好。」花姐笑了笑,「老闆,五百塊,包你滿意。」
我看了那個叫小禾的姑娘一眼,她低著頭,不敢看我,手指攥著裙角,微微發抖。
「行。」我掏出五百塊遞給花姐。
花姐收了錢,帶著阿勇出去了,門關上了。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小禾。
她站在那兒,不動,也不說話。
「坐吧。」我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她慢慢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還是低著頭。
「你叫小禾?」
「嗯。」聲音很小,帶著顫。
「多大了?」
「……十九。」
我心裡一緊,十九歲,跟許念念差不多大。
「哪裡人?」
她猶豫了一下:「川省的。」
「怎麼來莞市的?」
她沒回答,眼淚掉了下來。
我嘆了口氣,把煙掐滅,認真地看著她:「小禾,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被人逼的?」
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嘴唇在發抖。
「我……我是被騙來的。」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斷斷續續,「有人跟我說莞市有工廠招工,一個月三千塊,包吃包住。我就跟著來了……來了以後就被關在這裡,身份證和錢都被收走了……」
她撩起袖子,胳膊上全是一道道的傷痕,有的是被打的,有的是被菸頭燙的。
「我不做就打我,還不給我飯吃……」她哭了出來,「我想跑,但跑不掉,門口有人守著……」
我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