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陌生電話!


  出了王娜家,我吸了吸鼻子。

  由於有小禾在,王娜還是比較克制的,不像在辦公室里那麼肆無忌憚的放聲高歌。

  但即便這樣,我也懷疑小禾可能發現了。

  想到出門時候小禾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我感覺臉有點發熱。

  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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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怪王娜這娘們太懂男人了!

  舉手投足間總是能勾起男人的衝動。

  騎上摩托車回到許家別墅,舒晴她們都沒睡覺。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舒晴和周婉情緒不太好,許念念正安慰著她們。

  見我回來,周婉趕緊站起來:「陳平,怎麼樣了?」

  我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當聽到徐龍很可能也摻乎進來後,三人的臉色都變了。

  「念念,這幾天你除了學校和家裡哪裡都別去。」

  許念念乖巧的點點頭:「平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拖後腿的。」

  我摸了摸許念念的腦袋,對舒晴倒:「姐,這兩天咱們一塊把酒吧清理一下,等王圓圓的事情解決了,我們把酒吧重新裝修一下開業。」

  「我也要去!」許念念抓著我的手,揚起俏臉看著我道:「平哥,你裝修需要資金吧?這筆錢我來出!」

  「你去幫忙可以,出錢就算了。我身上還有點錢,等不夠了再找你。」

  「好吧,要是不夠的話,你一定要跟我說哦~」

  「好。」

  接下來的兩天,我每天接送許念念後就帶著舒晴和周婉去酒吧清理。

  雖然大火及時被消防員撲滅了,但裡面已經被燒毀了,哪怕清理乾淨也沒法開業。

  看著滿地的狼藉,我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周婉向來就是直性子,一邊幹活一邊罵:「王圓圓那個賤人!別讓老娘逮住她,否則我一定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少說兩句吧!趕緊幹活!」

  相較於外向的周婉,舒晴的性子更加內斂,她更多時候都是默默幹活,只是偶爾會嘆一口氣。

  我清楚舒晴為了酒吧付出了多少,可以說她在莞市打工這幾年的所有積蓄全都投了進去。

  這讓我在痛恨徐龍和王圓圓的同時,也痛恨我太過多情。

  如果我在旅店那天沒有和孫嬌嬌搭話,如果在救出舒晴後,我沒有再和王娜過多糾纏,那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但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後悔藥。

  事情發生就是發生了。

  我除了更加賣力的幹活以外,心裡還憋著一股氣。

  暗暗發誓,等找到王圓圓,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死肥婆!

  第三天下午,酒吧的垃圾清理的差不多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王娜的電話。

  我放下手中的掃把,看了一眼正在忙活的舒晴和周婉,起身走到了門外。

  「王姐,怎麼樣?有周莉的消息了嗎?」

  電話那頭的王娜語氣低沉:「周莉死了。」

  我點菸的動作頓住,皺眉道:「死了?怎麼死的?」

  「具體死因我不清楚,但聽說是死在江邊的一個小漁村。死的很慘,身上全是傷,像是被拷打過。」

  啪嗒!

  點燃煙後,我猛嘬了一口,眼神冰冷:「是不是徐龍乾的?」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他。」頓了頓,王娜又道:「就是不知道周莉死前究竟有沒有告訴徐龍是你偷了帳本。」

  吐了口煙,我看了一眼陰沉的天空道:「周莉的那個小男友呢?」

  「失蹤了,但我估計也是凶多吉少。」

  「陳平,你得小心了,徐龍如果真的知道是你偷的帳本,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我和他鬥了好幾年,很清楚他的為人。

  睚眥必報,心狠手黑。周莉的死,就是最好的證明。」

  眯了眯眼睛,對於這種敵在暗我在明的局面我很不習慣。

  向來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既然徐龍想報復,那我乾脆主動出擊!

  想了想我問道:「王姐,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找人盯著徐龍嗎?他現在在哪?」

  王娜沉默了幾秒,歉然道:「之前我的確派人盯著徐龍,可盯了一個禮拜我發現他整天就是喝酒打牌找小姐,覺得他沒威脅以後就把人給撤了。

  現在想來,徐龍可能是知道有人在監視自己,故意做戲給我看的。」

  我嘴角抽了抽,一個大混子還玩上兵法了?

  但這卻讓我對於徐龍的印象更清晰了幾分。

  這老狗能從一個小流氓混到李恆達手下的黑手套,顯然是有點腦子的。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王娜忽然開口道:「不過我覺得咱們可以從李恆達的身上入手。」

  我皺了皺眉:「李恆達?你的意思是徐龍很可能還和李恆達有聯繫?可徐龍被李恆達踢出局,他應該恨李恆達才對,怎麼會還和他有聯繫?」

  「徐龍雖然被咱們聯手做局給坑了,但他給李恆達幹了這麼多年髒活,難道一點證據不留嗎?

  換做你是李恆達,你會怎麼對徐龍?」

  我想了想道:「要麼殺了徐龍,要麼繼續用他?」

  「沒錯!而且李恆達一直以來都想要在城西那塊拆遷的地皮上分一杯羹,他也需要有人幫他干髒活。」

  我深吸了一口氣,按了按直突突的太陽穴道:「王姐,你繼續調查徐龍和王圓圓的下落,我這兩天看看能不能從李恆達身上發現什麼。」

  掛斷了電話,我剛轉身準備回酒吧,手機卻再次響了起來。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卻是個陌生號碼。

  「餵?哪位?」

  奇怪的是電話那頭的人並沒有說話,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和若有若無的慘叫聲。

  我忽然靈光一閃,脫口道:「徐龍?你是不是徐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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