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動了真火!


  第一個衝上來的還是那個黃毛,這小子一臉亢奮,死死盯著我。

  顯然在酒吧里的時候吃了虧,他現在想憑藉著人多勢眾報復回來。

  手裡的棒球棍都掄圓了朝我腦袋砸下來。

  雖然我練過吐納術,但那玩意許衛東之前說過,其實就是部隊裡的硬氣功。

  我可沒練過鐵頭功,而且那棒球棍一看就是實心的。

  這要是腦袋上挨了一下,我怕是當場就失去戰鬥力了。

  那還不任由這些人搓扁揉圓,隨意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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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後一側身,躲過了這奔著腦袋來的一棍。

  「碰!」

  棒球棍結結實實的砸在我的肩膀上,疼的我眼皮子直跳。

  不過雖然疼,但在吐納術的加持下,我全身的肌肉都保持著充血的狀態。

  這種疼痛還在我能忍受的範圍。

  右手一翻,扣住他的手腕往前一帶,他整個人失去平衡朝我懷裡撞過來。

  我獰笑著一膝蓋頂在他胃上,黃毛悶哼一聲,嘴裡的唾沫星子噴出來。

  身體像蝦米一樣彎下去,棒球棍脫手落地,叮叮噹噹彈了幾下。

  另外一個黃毛速度慢了點,我剛解決掉這個小黃毛,他就沖了過來。

  手裡握著一根尖頭鐵管,直直地朝我胸口捅過來。

  這玩意兒要是捅實了,不是刺穿肺部就是心臟。

  我心裡一陣火大,這些狗日的玩意是不是腦子有病?

  哪有在街頭干架下死手的?

  往後退了一步,鐵管擦著衣服過去,布料被劃出一道口子。

  我一把抓住鐵管,用力往回一拽,那人沒想到我力氣這麼大。

  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整個人被帶過來,我毫不客氣的一拳砸在他鼻樑上。

  他嚎了一嗓子捂著臉蹲下去,鼻血立刻就順著指縫裡往外流。

  另外幾個人同時撲過來,有拿西瓜刀的,啤酒瓶,改錐的,還有個拿刀的那個朝我腰上捅。

  我被弄的動了真火,迎面一腳踹在拿著西瓜刀的倒霉蛋身上,將他踹倒在地翻著白眼直抽抽。

  側身躲開衝著我腰子捅過來的改錐,同時順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掰。

  「咔嚓!」

  一聲脆響,改錐掉在地上。

  他還沒來得及叫出聲,我順勢一腳踹在他後腰上。

  這倒霉蛋撲通一下趴在了地上,腦袋磕在桌腿上,當場暈了過去。

  剛收拾完想捅我腰子的,拿著西瓜刀的小癟三就朝著我的腦門劈了下來。

  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上,他整個人被我踹的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回頭一看,卻發現那個拿著碎酒瓶的小混混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何瑤的身邊。

  鋒利的玻璃碴子對著她的臉就劃了下去。

  何瑤哪裡經歷過這種場面,嚇的雙腿發軟,臉色蒼白。

  明明很想逃開,可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怎麼都挪不動。

  「找死!」

  我心裡一緊,這女人可是自己的金主,自己收了錢,那就得把她給保護好。

  雙腿肌肉猛地繃緊,我整個人彈射了出去。

  在玻璃碴子即將落在何瑤臉蛋上的一瞬間,我終於是趕到了。

  伸出手掌擋在何瑤的面前,替她擋了下來。

  鋒利的玻璃碴子刺破手掌,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我的心跳的很快,也感覺不到多少疼痛。

  不等這雞冠頭小混混反應過來,我的另一隻手就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臉頰上。

  他眼睛一翻,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陳先生......你的手......」

  從失神狀態恢復過來的何瑤看著我的手,語氣驚恐顫抖。

  「沒事。」

  伸手將玻璃碴子從手掌拔了出來。

  鮮紅的血液頓時就從手心的傷口處冒了出來,我皺了皺眉頭,乾脆脫掉上衣將右手包了起來。

  稍稍活動一下右手,確定沒有傷到肌腱後,我的目光落在了麻子臉和剩下幾個小混混的手上。

  麻子臉知道我有幾下,可從來沒想過我會這麼猛。

  這才兩分鐘沒到,地上就已經躺了一半的人。

  這他媽是哪來的猛男?

  躲在幾個小混混身後,麻子臉的喉頭艱難的動了動,他的臉色鐵青,眼中滿是驚恐。

  而他身前僅剩的三個人哪怕手裡還攥著假貨,可卻都不敢上來了。

  開玩笑,這人這麼猛,自己還敢衝上去玩命啊?

  一個月幾百塊,玩什麼命啊!

  其實按照我的脾氣,絕對是不會放過麻子臉他們的。

  可我現在是何瑤的保鏢,而保鏢的職責是保護僱主,我自然不能擅離職守。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這會兒有點累了。

  一方面是吐納術對體力的消耗比較大,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白天「教訓」王娜花了不少的力氣。

  「還來嗎?」

  冷冷的掃了一眼麻子臉,我冷笑著問道。

  麻子臉咬咬牙,目光落在我用衣服包紮起來的右手上,但他吃不准我還能不能打。

  猶豫了一下,他決定從心。

  「把他們帶上,咱們走!」

  「等等!」

  麻子臉一揮手,剩下的幾人將不能動的同伴扶起來,能動的都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就要走。

  「等等!」

  我喊住了他。

  麻子臉不解的轉身看著我,色厲內荏道:「幹什麼?我不是怕了你,我只是不想我的兄弟們受傷!你要是惹急了我,我們拼死也要弄你!」

  我又不是第一天和人打架,在老家的時候,因為我拳腳厲害沒少跟校外的那些社會小青年干架。

  對於他們這種只會欺軟怕硬的渣滓,我再了解不過了。

  朝著被打壞的桌椅努努嘴:「打壞東西不要賠償啊?把錢賠了再走!」

  聽到是要賠錢,麻子臉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

  他從兜里掏出幾張老人頭,估摸著有個五百塊的樣子。

  將錢拍在最近的一張桌子上,用醋瓶壓住:「我身上就這麼多錢,再要多的我也沒有了。」

  我點點頭,示意他可以滾蛋了。

  麻子臉生怕再刺激到我,也不敢再說狠話,轉身帶人灰溜溜的離開。

  大排檔頓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遠處逐漸靠近的警笛聲。

  走到桌子前拿起麻子臉留下的錢數了數,剛好五百塊。

  看了一眼躲到外面去的老闆娘,我從兜里掏出一張老人頭:「老闆娘,一共是六百塊,算是賠償。」

  「太多了,用不著這麼多的,我這些桌椅都不值錢。一百塊就夠了!」

  老闆娘看著我的眼神有些躲閃,顯然是我剛剛乾架的樣子嚇到她了。

  我也懶得解釋,將錢都壓在桌子上:「錢都放這了,何小姐,我們走。」

  帶著何瑤小跑著來到街邊,攔了一輛空載的計程車,將她塞進后座後,我也跟著坐在了后座上。

  「師傅,去香格里拉酒店。」

  「好嘞!」

  車子發動,窗外的街景開始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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