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賀聿深知道溫霓隱瞞


  溫霓撥給溫瑜。

  【姐姐。】

  溫霓聲音冷淡,語調平緩,【溫瑜,別在這自作聰明,下次我再收到類似的圖片,那天說的話立即見效。】

  溫瑜馬上放軟姿態,【姐姐,這照片是別人發給我的,我怕你被蒙在鼓裡再受傷害,或者哪一天,小三舞到你跟前,你再認不出人,所以我才擅自作主發給你的。】

  溫霓挑破她的虛偽,【你自己信嗎?】

  溫瑜溫吞了下,【姐姐。】

  

  【我不是你姐,別一口一個姐,跟叫魂的呢。】溫霓語聲冷淡淡,聽不出喜怒,【小三有無?是否會舞到我面前?與你毫無干係。溫瑜,你是不是覺得我在同你玩小孩子遊戲,在這過家家呢?】

  溫瑜被她陡轉的冰冷語氣弄得心猿意馬。

  溫霓沒給她說話的機會,【你要找死,我奉陪到底。】

  二十分鐘後。

  溫瑜收到一份同城快遞,她疑惑地對外賣員說:「我沒點任何東西。」

  「701,我沒送錯。」

  溫瑜誠惶誠恐地撕開外面的包裝袋,裡面居然是她在停車場混亂不堪的照片。

  她神色一慌,趕緊藏在身後。

  「我就說我沒送錯。」

  砰一聲巨響,門板重重撞上門框。

  照片灑落在地板上。

  溫瑜毫無悔改之意,她蹲下來,猛地發力,將照片狠狠撕碎。

  紙張崩裂的刺耳聲響里,碎片簌簌飄落。

  她恨透了溫霓,「憑什麼?」

  「我才是溫家大小姐。」

  「溫霓,我要你身敗名裂,我一定要親眼看你被所有人唾棄。」

  -

  溫霓側躺在床上,閡眸準備睡覺,眼前卻不斷浮現那張照片。

  照片中的賀聿深好像也在看女秘書。

  腳步聲遞進。

  賀聿深:「怎麼不給我留燈?」

  溫霓隨手打開壁燈,面色如常,「你去哪了?」

  賀聿深掀開被子,「書房。」

  溫霓打了個哈欠,心底突然慌怕,「改天我給你送午餐吧?」

  賀聿深抱著她躺下,「不用跑,我吃得慣食堂。」

  溫霓背對著他,那點澎湃減弱,無名的情緒融在胸腔,不知疲倦地翻攪。

  她無力扯了扯唇。

  多問這一句,做什麼。

  臨睡前。

  溫霓迷迷糊糊地說:「我明天要陪溪溪去買包,可能得十一點回來。」

  「我去接你。」

  溫霓委婉拒絕,「溪溪會送我回來。」

  ……

  中午,韓溪帶溫霓吃的川菜,兩人專挑辣菜下手。

  韓溪邊吃邊吐槽,「趙政洲那個狗東西不准我吃辣,給我饞死了,我今兒要多吃幾口。」

  溫霓:「我約了跳傘,三點開完會走。」

  韓溪知道溫霓只有情緒不對的時候才會選擇極限運動,「出什麼事了?」

  溫霓不想向朋友傳播負能量,她輕輕彎眸,唇角揚起笑,「好久沒去了,忽然很想。」

  韓溪保持懷疑態度,「是不是溫瑜那個死丫頭又找事了?」

  「還是賀初怡?」

  溫霓搖搖頭,給韓溪夾了一塊牛蛙,「溪溪,你有點過度緊張啦。」

  韓溪稍稍放下心,「賀初怡也是個沒腦子的笨蛋,我時常覺得她和賀總還有年瀾大哥沒有血緣關係。」

  親生無疑,只不過賀初怡養在白子玲身邊,好的沒學會,差的倒是不用學。

  賀家骨子裡的優良基因完全沒在賀初怡身上展現,也許脫離了白子玲,她的天分才可能被發現。

  溫霓:「是親生的。」

  韓溪:「我跟她接觸過幾回,這人沒那麼聰明也沒那麼愚蠢,至少比溫瑜更有腦子,可能跟著她媽耳濡目染的影響了太多。」

  溫霓擔心韓溪說漏,「你今晚什麼安排?」

  「狗東西都給安排好了,非要帶我去泡溫泉。」

  溫霓怕趙政洲晚上和賀聿深吃飯,再說什麼。

  眼下,她不再憂心了。

  -

  趙政洲最晚到達京安俱樂部。

  他坐下來,臉色陰沉地吸了口煙,「老商怎麼又沒來?」

  趙政嶼一針見血,「他不得趁這機會纏著人黃小姐,看的跟命根子呢,哪能離開。」

  趙政洲環視一圈,「二哥呢?」

  趙政嶼:「隔壁簽合同。」

  「嗯。」

  趙政嶼沒待一會,他太太的電話打來,肆意地到隔壁轉了一圈,打個招呼,便先回家了。

  陸林推開門,滿屋瀰漫濃重煙味,浮浮沉沉,空氣渾濁又壓制。

  賀聿深蹙眉掃過積滿菸蒂的菸灰缸,字字誅心,「吵架了?」

  趙政洲:「嗯。」

  他試問,從哄著她在一起的這些日子,哪裡沒讓著她寵著她,就差任由她踩在自己頭上了,偏偏大小姐脾氣說來就來,說翻臉就翻臉,完全不講道理。

  他時常氣得想砸牆。

  人家還不領他的情。

  就像今晚,一起泡溫泉吃飯,因為一點無中生有的小事,她說走就走。

  陸林打開屋內兩處排風扇,同時開窗,加速煙霧消散速度。

  賀聿深:「怎麼,你還等著人姑娘來哄你?」

  趙政洲冷哂了聲,「指望不上。」

  「你倒定位清晰。」

  趙政洲吁出一口濁氣,「我是太了解小東西。」

  他忽然揚眉,「我覺得這塊我還真比你強,至少,我非常了解溪兒。」

  賀聿深補刀:「了解還在這生悶氣,也是夠無用的。」

  趙政洲悠悠一笑,「二哥,你那天真在機場停車場等的嫂子?」

  「嘖嘖。」

  「我覺得嫂子看我和溪兒的表情分明帶著羨慕,畢竟誰家姑娘還要走到停車場找人呢!」

  「二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賀聿深臉色瞬間沉落。

  原來溫霓是這麼告訴別人的,替他隱瞞,替他圓場,說他在停車場等她。

  她怎麼能自作主張地認定他忙得抽不開身,又單方面替他遮掩,連理由都找得如此冠冕堂皇。

  他要麼不去接,要麼在出口接,怎會坐在停車場等。

  一時間。

  賀聿深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趙政洲接觸到二哥眼色的變化,冷得像寒潭深冰,融著淬了刀的戾氣。

  他印證了心底的猜測,不好再張揚。

  趙政洲轉移話題,「今兒我帶溪兒去東邊泡溫泉,小地方真不錯,有空您帶嫂子去玩玩。」

  賀聿深目光沉壓下來,嗓音低沉且冷硬,「我太太今晚陪韓溪買包。」

  趙政洲愣了一下,「沒有的事,溪兒下班,我就把人接走了,往哪兒買包?」

  「而且,我剛給她買了她近期最喜歡的包。」

  趙政洲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賀聿深霍然起身,疾步向外走。

  「二哥,您去哪?」

  陸林心頭跟著慌,忙得跟出去。

  賀聿深撥給溫霓。

  ……

  無人接聽。

  陸林已經收到齊管家的信息,「賀總,太太沒有回家。」

  賀聿深的怒意在聯繫不上溫霓時全部溢出來。

  他黑眸里壓著冰與火,「立刻給我查太太的精準位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