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小東西今天給足了驚喜
賀聿深抵著溫霓額頭,箍緊她的力道在她真摯感動的眼神下收緊,他痴望著她,「喜歡嗎?」
「怎麼可能會不喜歡。」
溫霓已經為商鋪發愁很久,如果店鋪搞不定,拓展業務將停滯不前。
她手中的確有錢,但一口氣買下三家地理位置優越且經營得比較成熟的商場,她做不到,更不具備這個實力。
「我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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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霓仰起頭,她的唇蓋住賀聿深唇邊,「你怎麼拿下的?」
「不重要。」
賀聿深骨骼分明的指腹穿過溫霓五指,「還有其他問題嗎?」
溫霓眼睛亮盈盈的,明白賀聿深知曉她才是Verve實際經營人。
這是溫霓首次袒露自己隱藏的秘密。
她的笑從唇角溢出,「賀先生,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很早。
早到剛同居不久。
賀聿深接觸過溫霓的設計稿,筆力灑脫遒勁,不拘於一格,且設計風格理念並不一味保守,在保守與創新間把控的遊刃有餘。
不像新銳設計師的水平。
賀聿深懷疑那位不曾露面的華裔知名設計師Freya,可能和自己太太有關聯。
若是如此,更能解釋得通那次英國行意外的見面,若是如此,更像一場始料未及卻金玉滿堂的美夢。
佩戴自家太太設計的婚戒。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
賀聿深眸底盛滿滿足,「很早。」
溫霓自認為很低調,藏得非常好,「怎麼會?」
賀聿深拉起溫霓的手,字正腔圓,「我太太這麼厲害,我很難不知道。」
不過,以賀聿深洞若觀火、深謀遠慮的眼界,瞞過他,才是不經之談。
溫霓慵懶地靠在他身上,仿佛兩人感情極深厚,他是她的丈夫,而她是他唯一愛護的妻子。
四周很安靜。
溫霓填滿的心恍然間湧入冰涼的冷意。
賀聿深察覺到她的動作,「怎麼了?」
溫霓輕微搖頭,「沒怎麼。」
既然聊到這,溫霓有事請教賀聿深。
「關於品牌拓展。」溫霓右手握拳,佯裝舉起一個話筒,遞到賀聿深唇邊,「想聽聽賀總的深見。」
賀聿深睨著她可愛的動作,頭稍稍低了些配合她,先問了溫霓一個問題,「你覺得拓展的必要性在哪?」
「不拓邊界,便只會困於方寸,Verve知名度低,而且我認為品牌要做的不是守成,而是占位。」
「不錯。」
賀聿深:「奢侈品在於建立圈層壁壘,拓展品牌本質上在於坐穩行業高階定位,手握溢價話語權。擴張品牌版圖,鎖住高淨值客群,沉澱品牌無形資產,讓你的品牌不止是單品,而是身份、格調、圈層的代名詞。品牌拓展更在於以格局控市場,以深度定地位。」
溫霓眼中釋放出崇拜,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攀住賀聿深修長的脖頸。
賀聿深吻了下她的眼睛。
溫霓耳朵羞紅,「繼續。」
「Verve前期穩中求進,這次,可以放手一博。」
賀聿深說到了溫霓心坎。
溫霓對Verve信心十足,但不知為什麼,她也道不明說不清,這一刻,她想跟他撒撒嬌。
「拓展和投資無異,機會與風險並存。」
賀聿深慢慢勾唇,「賀太太,你這句話有語病。」
溫霓挺直腰杆,「洗耳恭聽。」
「拓展在於紮根自身底盤,做長期品牌資產沉澱,它的重點在於垂直深挖。投資不以自身品牌調性為核心,只求利得、增值、現金流收益。橫向擴張,搶占外部優質資源,收益回報,分散風險。」
溫霓不由自主地靠近他。
呼吸在一動一靜間交疊。
溫霓去吻他的唇,輕輕咬了一口,滿足感瞬間油然而生,她抵在他耳邊,「賀總私人課程,下次能不能定製?」
小東西今天給足了驚喜。
原來溫霓還有這樣的一面。
賀聿深沉沉地攬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壓,「怎麼支付?」
溫霓耳朵熱熱的,內心卻絲毫不犯怵,「現金支付。」
賀聿深一個翻身,兩人位置顛倒,他將溫霓按在身下,撥開擋在她額前的碎發,低沉的音節含帶不用掩蓋的情慾,「賀總不缺錢。」
溫霓勾著他的脖子,眨動的眼睛藏著星星,臉上的紅媚態百生,低低嬌嬌地問:「那你缺什麼?」
賀聿深的心被她幾句話撩撥得上下顛倒,無法控制的邪念在身體裡瘋狂叫囂。明明下午兩人剛做過最親密的事,明明走出這間休息室,他沒有分毫的欲望。可面對溫霓,僅僅是抱著他,嗅著她身上的氣息,無明的念想輕而易舉地左右了他的理智。
他想要她,不止現在,而是一輩子。
「缺你。」
溫霓敞開心扉,迎接他灼熱的吻。
沸騰的熱意早已腐蝕兩顆同一頻率的心跳。
賀聿深並不溫和,少見的強勢兇悍,幾乎不給溫霓喘息的機會,便開始新一輪的進擊。
溫霓本想努力撐一撐。
第二次開始時,全然敗落。
賀聿深吻走她眼角的淚水,沉啞的嗓音帶著不舍,「我明天要去出差。」
溫霓一下清醒許多,臉上的紅暈增了妖冶的迤邐,含情脈脈地回頭看身後的他,「多久?」
「一周左右。」
溫霓自己都未留意到,她出口的聲音溢出未曾隱藏的不舍,「那麼久?」
賀聿深定格她眸中的變化,心滿意足地笑了聲,「不捨得我?」
溫霓回過頭,沒有直接回答,「工作第一。」
賀聿深並未著急追問答案,他與溫霓互換姿勢,不願錯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
在她支撐不住、在她情感達到頂峰、在她滿眼儘是他的時候。
賀聿深掐著她的腰,一字一句強勢地教她,「說你不捨得我。」
「啊?」
賀聿深咬住她,一寸寸逼近,逼著她說:「快點。」
溫霓不禁仰起漂亮的天鵝頸,此時她不是被逼著說的,這些文字包含她的真心。
「我……」
「不捨得……你。」
賀聿深掌心托著她的臉頰,與她深吻,而後,在她耳邊問:「誰老?」
上一場的教訓從眼前閃過,溫霓後怕地退縮,條件反射地抖了抖。
賀聿深緊追,「誰是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