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節 金錢的符號
向下漩渦狀礦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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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行走的距離比較遠。
張一疑惑用手機查看海拔高度。
居然已在海拔以下兩百米...
出發的時候明明在山上啊！
礦道兩則由原本的青石，隨著深入漸變成乳白石。
再深入，乳白石表面開始有晶石形成。
張一有些害怕。
擔心它們攜帶輻射源。
就在張一猶豫要不要退出時，小二和珊放慢步子。
下一個彎道，礦道到達盡頭。
這裡有更多透明度頗高的『冰晶石』。
很明顯，億萬年前，這附近可能有火山。
高溫形成了這些晶石。
這些晶石並不值錢，就像沙子燒玻璃。
吸引張一眼球的是，有那麼幾顆透明的晶石中間。
包裹著小二剛剛交給張一的『橄欖石』。
這個時候，張一意識到它根本不是橄欖石。
橄欖石一般是綠色，偶爾有紫色。
價格比較便宜。
在市場上，經過加工的橄欖石戒指，約80~90米元一克。
橄欖石單顆越大、價格越貴，紫色的更稀有。
所以在地面上，崔麗給那顆『橄欖石』估價十萬米元。
而此刻。
張一之所以判斷它不是橄欖石，是因為形成條件對不上。
這些透明石晶形成，證明這裡曾經有非常高的溫度。
而且此時此刻張一站著的位置，原本可能位於地下更深處。
只是由於地殼運動，被送到離地面很近的地方。
高溫、高壓下，沙子變玻璃。
高溫、高壓下，乳白色岩石、變成眼前的這些整塊晶石。
而幾塊晶石裡面包裹的材質，原本可能是『石墨』。
石墨在高溫、高壓下會形成——鑽石！
張一僅用兩三秒想通這些，心臟好似要出嗓子裡跳出來。
指著幾塊包裹它物的晶石道，「把它們挖下來....」
說這句話時，張一聲音是顫抖的，過於激動。
小二和珊打碎晶石，像打碎次品玻璃一樣輕鬆。
很快，九塊大小不一、顏色不一。
疑似鑽石的礦石，被收割進張一的背包里。
「繼續往前挖...」張一止不住興奮，這是要上天的節湊。
小二揮舞前肢，像刀切豆腐，一頭撞進石壁里。
珊與小二齊頭並進，這樣打通的通道，可以容下張一行走。
漩渦向下挖，大概又前往走出四五十米，再次遇到石晶包裹的鑽石。
張一心臟砰砰突跳，揮手退開小二和珊。
這裡只有一塊包裹石，卻是最大的，有成人拳頭大小。
張一伸手虛撫水晶石裡面的鑽石，像是撫摸最漂亮的女人。
張一已經聯想到，自己的發現將會引起巨大轟動。
此時，他的眼、心、所有注意力都被粘在水晶裡面的鑽石上面。
打量著晶石裡面的黑鑽。
純黑色，比黑天鵝號黑的更純、更潔淨。
盯著它看，仿佛可以攝走人的心魂，它太漂亮了...
突然...
張一失去重心，像是被人捏住後腳跟、向後拖。
可以預見，下一秒，張一就會以臉著地。
就在張一摔倒一剎那，眼前的石牆像是鏡子一樣破碎、脫落。
是的，像是打碎的鏡子。
鏡片後面是深淵。
一條深不見底的大裂縫.....
地面還在崩裂，反應過來，張一翻身爬起。
左右手夾起小二和珊，全力奔跑。
幸運的是，崩裂僅僅十多米後，坍塌停止。
張一回頭看一眼，剛剛撿一條命，不敢多作停留。
離洞口還有三十多米。
張一讓小二和珊破壞、堵死礦洞。
返回地面，再次見到太陽。
後知後覺，張一直接嚇癱。
崔麗見到張一額頭、鼻子都在流血。
拿來酒精，替張一清理傷口，關心問：「發生了什麼？」
張一躺在地上，四肢伸展，後怕道，「以後不作死了，我差點害死小二、珊，還有自己。」
說到這裡，張一抱著小二和珊連連感激。
如果不是它們拉一把，自己就會和那顆黑鑽一樣，掉進深淵中。
穩定心神後，張一無心再留。
帶著崔麗、兩穿山甲。
天黑前、趕回貝富塔卡河谷金礦。
張一回來時，眾人正在營地前開篝火派對。
陳龍、丹尼、李榮浩，還有包括金英浩在內的共十九新隊員。
迷人的肉香味，讓張一暫時忘掉恐懼，和崔麗加入其中。
十米外滾滾河水發出嘩嘩聲響，像是佐餐的交響樂。
配上啤酒、香辣的烤肉....舒服。
因為宿醉，第二天張一醒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大家正在賣力幹活。
張一再次來到礦洞。
發現高純度的金礦石已經即將開採完。
後面只剩沒用的石頭。
「BOSS，這個礦道後面已經沒有黃金。」丹尼提醒。
張一點點頭，並不糾結。
「船上現在有多少？」
「大概兩千磅左右。」
一磅約等於453克，不到一斤。
「夠了。」張一知足道，「挖完就撤吧，大家出來這麼久，回家休息一段時間，獎金我會讓安琪打到大家卡上。」
丹尼點點頭，他之所以心甘情願為張一賣命。
一是，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是張一給予工作，那時和女兒只能住在汽車旅館裡。
二是，張一心裡裝有下屬，真正把大家當成家人。
三是，張一從不吝嗇發獎金。
為了回報張一，丹尼提醒道，「我們可以把這個金礦賣掉，還可以大賺一筆。」
「賣？」
張一無語。
他不想吭別人。
這裡雖然還有含金礦石，含金量卻很低，機械開採成本太大。
誰接誰虧。
雖然，這個世界上壞人很多。
比如古普塔家族的恩迪貝雷。
這黑貨居然想用一座開採權免費的礦山，騙取『黑天鵝號』。
但這種壞人只是少數。
所以張一想著，直接扔掉就算。
「是的，」丹尼應道：「古普塔家族的恩迪貝雷，這貨居然敢陰您，我們反過來坑他一把。」
張一表情不解。
丹尼附耳解釋「.......」
聽完，張一覺的丹尼太壞了~
午餐後，張一跟隨江輪，再次來到淘金小鎮默里斯堡。
和上一次悄無聲息不同。
這一次，張一大張旗鼓過來。
直接把開採出來的高品黃金搬到碼頭上，迎著陽光散發著耀眼金芒。
淘金小鎮，片刻後沸騰。
默里斯堡叫淘金小鎮，其實並不小。
生活著十多萬人口。
信息像風一樣擴散。
大家爭先恐後，來碼頭一睹新礦坑、高品質金礦石的風采。
薩耶德帶著手下圍過來。
見張一又采這麼多黃金，開心的不行。
別看周圍這麼多人圍觀，薩耶德心裡清楚。
憑他和張一的關係，和正常的價格。
這些最終黃金都是他的。
薩耶德財大氣粗、走路帶風，走到張一跟前。
豪氣道：「哥們，這裡有多少黃金？」
「一千多磅，一千斤。」張一回答。
薩耶德點點，乎略跳過品質檢查，就要寫支票。
張一心裡翻翻白眼。
關係太好，有時不是好事。
賣給你，其他人還以為兩人在演雙簧呢。
張一故意大聲，「上次已經賣你五百多磅，明天還有，這船先賣給大家。」
「就是，」立即有人應聲，「這麼好的黃金，給大家都留點機會。」
說話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手裡提著一台便攜光普分析議。
笑臉迎上張一，指著敞開放的金塊，笑問：「這位礦老闆，我可以檢查一下它們的品質嗎？」
「當然。」張一提醒道，「不過，我的黃金不賣給散戶，三百磅起賣。」
中年男人聞方，拍著胸口的司徽，「我是米國蒂芙尼珠寶的採購經理，三百磅沒問題。」
這是一家珠寶行業巨頭。
張一點點頭，伸手請他隨便檢驗。
很快，中年男人臉上表情越來越精彩。
「居然達到85%！」中年男人關掉儀器，贊道，「原礦石完全可以當純金賣，很好的金礦！」
「賣什麼價格？」中年男人問張一。
「52米元每克。」張一回答。
一般大家都按金盎司計價。
看張一是亞裔，中年人沒說什麼，拿出手機換算。
片刻後收起手機，伸出手，「這樣的品質，這個價格很公道。」
張一遞出手和中年人握在一起。
交易三百磅出去。
接著是另一家珠寶採購。
第一順序是檢驗。
質量沒問題，同價格交易。
又賣出去三百磅。
最後的四百多磅，被另一個買家買走。
一千多磅，總共一千斤，全部賣出。
張一進帳2600萬，納稅30%，1820萬米元純利。
礦主賺到錢之後，會幹什麼？
張一包下一家妓院。
供今天的三個大客戶、薩耶德，放縱娛樂。
張一抽出時間享受當地特色美食。
.....
當夜。
默里斯堡出富礦的消息，像長翅膀一樣，飛遍南非。
恩迪貝雷，此刻正在開普敦一個家族種植園裡，享受懷裡的美女和葡萄酒。
他也得到消息，原本所有人都不看到的貧礦，原來是富礦。
手下把礦主長像描述一遍。
恩迪貝雷確定，那個走運的人是張一。
想到張一不僅識破自己的騙局，反而還發了財。
恩迪貝雷感到憋屈。
如果沒有自己，張一根本接觸不到貝富塔卡河谷金礦。
恩迪貝雷覺的，張一應該感激自己，把黑天鵝號做為賠償最合適、或者是.....
想到很多，恩迪貝雷推開懷裡的黑妹。
穿上衣服立刻出門，連夜趕往默里斯堡。
翌日。
上午十點，張一出現在開普敦國際機場。
同時。
丹尼、傑里、陳龍、及新隊員，駕駛破冰船『進取號』緩緩離開伊莉莎白港。
崔麗、李榮浩、金英浩，三人駕駛『黑天鵝號』同時離開。
彼得和哈維留在最後。
駕駛著江輪，把貝富塔卡河谷金礦最後一個批次，一千三百斤黃金，運到默里斯堡。
昨天張一已經放出消息，第二天上午十點，運金船準點靠岸。
所以，當彼得和哈維靠岸時，已經有很多人在等待。
為了維護次序，當地警察局，派出警員維持次序。
薩耶德的四個手下，幫著彼得、哈維把黃金搬上岸，一起參於維護次序。
「昨天張一答應我，這裡有我一半。」薩耶德搶先提醒彼得。
「是的。」彼得應允。
薩耶德根本不驗，直接過稱。
爽快付錢。
像買大白菜似的。
恩迪貝雷也擠在圍觀者之中，看到質品上乘的黃金，被隨意裝在竹藍里，眼紅不已。
還剩六百多斤。
一個來自印度的珠寶商要一半。
印度人精明，檢驗使用六七台分析儀器，非常仔細。
最後確定，每一塊質地都很棒。
付錢後，哈維讓他拿走黃金。
還有最後三百多斤，擠出四五個人要。
被一個來自南非當地珠寶公司買走。
快速賣完，共收進3380萬，去掉扣稅，結餘2366萬利潤。
彼得和哈維大刺刺地直接殺到妓院，嚷著要包場....
另一邊。
最後一個黃金買農，不是別人，正在是古普塔家族的珠寶採購。
恩迪貝雷跟著來到倉庫。
確定這些黃金質量非常好，只要稍加提練，就是99.99純金。
之後他把電話打給默里斯堡的稅務官員。
本查一下張一有沒有偷稅漏稅。
結果得知富塔卡河谷金礦根本不在張一名下。
而是一個叫彼得的米國人。
而且人家沒有偷稅漏稅，三次交易，次次足額納稅。
得知，張一在短短半個月時間內，竟然已經賣三批次黃金，大發橫財。
這讓恩迪貝雷妒忌的差點瘋魔。
本來，想用貝富塔卡河谷金礦，詐騙張一的黑天鵝號。
這種詐騙，在南非當地很常見。
這種不易開採的金礦，在南非根本沒有人要。
政府甚至求人來投資，免費送金礦。
投資就要僱工人、買設備，可以拉動GDP。
挖出金礦後，還要交稅。
很穩的生意。
但這些事情，外國人不知道啊。
當地人用金礦開採權利誘，騙得巨額好處費。
據說成功率還挺高。
恩迪貝雷認為張一太卑鄙。
好比買房，等於跳過中介，直接房東成交。
恩迪貝雷是中介，張一是買房人，政府是房東。
如果張一知道恩迪貝雷的想法，一定會喊冤枉。
在夏威夷買房，他可是足足支付五個點的中介費。
恩迪貝雷不管自己對錯，揣著怒氣，打算找張一算帳。
張一正在飛機上，他當然打不通。
最後在妓院裡，恩迪貝雷找到正在抽雪茄、喝香檳、泡妹子的彼得和哈維。
見兩人舒服的模樣，恩迪貝雷氣不打一出來。
「你們的老闆呢？」恩迪貝雷怒問。
彼得笑著滅掉雪茄，應道：「他已經回國，你要買黃金嗎？我們的黃金現在很搶手，如果你想要貨....」
說話時，彼得做出捻手指動作。
索要好處費。
恩迪貝雷這才想起，貝富塔卡河谷金礦註冊在一個米國人的名下。
試著問道，「你叫彼得？」
彼得張開雙手，顯的很自信，應道：「正是本人。」
腦筋一轉，恩迪貝雷拿出一疊南非幣遞到彼得手裡。
試探道，「張一不在南非，開採出多少金子他不會知道，采一百報四十，還有六十我們可以合作分。」
彼得來了興趣，揮手趕走妓女。
「這是不行的，」哈維插話提醒道，「礦上都是老闆的人，數據瞞不過去。」
彼得伸手敲在哈維頭上。
「自作聰明，他有過牆遞，我有穿牆術。」
哈維的話，讓恩迪貝雷心裡一涼。
彼得語氣峰迴路轉。
恩迪貝雷期待地看著彼得。
「礦上我們插不進手，價格也被老闆定死，也沒有油水可撈，但是......」
彼得拖著長長的尾音。
狹促的眼睛裡全是金錢的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