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節 死神來了
滿天神佛保佑！
張一抱著兩張卡片親了又親、一遍又一遍...
『香江永久居民身份證』！
一張屬於張一。
一張屬於妹妹小七。
雖然不是天朝戶口本，也已經足夠讓張一感到開心和興奮。
這幾年，心像沒有根、身體像浮萍，心心念念，想要的是什麼？
不就是這兩張薄薄的卡片嗎！
現在終於夢想達成！
張一激動地拿出電話，要把這個好消息與所有親友分享。
『砰砰...』突然傳來敲門，打斷張一的計劃。
來人是一個酒店服務生。
「先生，這是您在外面訂的午餐。」
張一沒有訂餐。
很明顯這是要來戲。
遞上小費，支走服務生。
果然，在一張餐巾紙內側發現一個郵箱地址和郵箱密碼。
張一打開手機登陸。
郵箱是空的。
大概過去一份鍾，收到一條郵件。
是一個錄音文件。
內容和張一沒有關係。
南韓天樂集團的辛洋彬，也就辛西格的爺爺。
和一個叫『博古斯拉耶夫』的烏克蘭人，兩人半小時聊天錄音。
聊天內容，涉及大額資金。
兩人狼狽為奸、齷齪不堪。
很明顯。
提供這個消息的人，希望張一在殺死辛洋彬的時候，可以順手把叫『博古斯拉耶夫』的烏克蘭人，也一併送去見上帝。
張一的想法是，聽天由命。
如果『博古斯拉耶夫』恰好和辛洋彬在一起，會順帶幫助。
錄音聽完，郵箱又收到一個地址。
張一始終記得自己是個農場主。
這樣的事情不會親自上陣。
於是把郵件轉發給崔麗。
錄音里涉及十億米元非法博古斯拉耶夫』恰好和辛洋彬所得。
張一要求崔麗從他們身上吸骨敲髓。
錢，當然要。
命也要，而且要轟轟烈烈！
任務有點難，張一卻不擔心。
之後張一搬離『烏克蘭酒店』。
換到奧林匹克酒店的總統套房。
是張一喜歡的現代氣息。
沒有其它事情，張一打算好好在基輔玩幾天。
「米拉.喬沃維奇小姐，你現在有時間嗎？」
張一上一次來基輔是晚上，當時氣溫很低，穿著短袖出機場差點凍死。
直接沖近離機場最近的酒店。
米拉.喬沃維奇就是當時那家酒店的前台。
為張一買來衣服。
之後兼職張一的導遊和司機，去尼可和安琪家。
米拉.喬沃維奇反應兩秒，才想起張一，開心應道。
「是的，張先生，您在基輔嗎？」
半小時後，張一在奧林匹客酒店大廳見到風急匆匆趕來的米拉.喬沃維奇。
張一和女人輕輕擁抱。
「我大概會停留一個星期，請帶我看看基輔的風景，吃你們當地的特色美食。」
身為一國首都，基輔還算不錯。
有很多公園和博物館。
自然也有一些特色美食。
「是！」米拉.喬沃維奇興奮應聲。
對於她來說，沒有比帶張一吃喝玩樂更好、更開心的工作。
接下去三天，張一白天和妹子吃喝玩樂。
晚回酒店享受按摩浴缸。
直到第三天晚上，凌晨。
張一悄悄從酒店小門離開。
崔麗按郵件上的地址去踩點。
那一棟效區別墅。
位於市區南十二公里處，靠近菲奧法尼亞公園。
因為基輔本面積不大。
十二公里外，屬於交通較為便捷，但人流量又少的好地方。
然，辛洋彬和博古斯拉耶夫都比較膽小，別墅內有過四十名保鏢。
需要『重武器』。
別的地方張一或許做不到。
但在烏克蘭，張一比崔麗有辦法。
這次悄悄出門，就是為了接收『重武器』。
此時此刻，崔友正在執行保護任務。
保護的對向是，俄南部戰區的瓦西里·朱加什維利少將。
他的防區主要是格魯及亞，卻離烏克蘭也很近。
兩天前，把張一把需要重武器的要求，落到他身上。
沒想到，這才兩天，瓦西里.朱加什維利少將遠在敘利亞，搖控指揮手下。
快速派人上門送貨。
在酒店後門的暗巷裡。
停著一輛白色麵包車。
張一走近，直接開門上車。
再次到葉卡捷琳娜.克里莫娃少尉。
這是一位曾經在，俄駐天朝大使館工作兩年的年輕軍官。
此時她一身便裝，看上去更加俏美。
當然，比尼可還是不如的。
「四挺加特林、兩萬發子彈。」
「兩套『死扣』炸彈背心，穿上就穿不下來，還有配套定時炸彈。」
「兩台信號屏閉器。」
葉卡捷琳娜.克里莫娃語氣如常解釋。
非常淡定。
好像車上載的不是殺人武器，而是水果一樣。
「謝謝。」張一向女人道謝。
「不客氣，」葉卡捷琳娜.克里莫娃又道：
「阿西里將軍請求，他的外孫女，也就是維亞切斯拉夫少校的女兒，在汶萊大使館工作，請對她多多照顧。」
「呃...」
張一語塞，反問：「她是不是喜歡拉小提琴？」
葉卡捷琳娜點點頭，「你們見過？」
「沒...聽一個朋友提起過。」
葉卡捷琳娜點點頭。
隨後下車離開，身影消失在黑暗的街道上。
大約過去十分鐘左右。
崔麗出現，開門上車。
「好久不見。」張一跟她打招呼，「你要的武器在車箱裡，打算什麼時候執行呢？」
崔麗應道，「明天早上九點。」
不明白為什麼是大白天，張一卻也不問，完全相信崔麗。
從來沒有見過加特林摟火。
心癢難奈道：「我也想參加，有沒有暴露風險？」
崔麗正欲解釋。
張一揮手打斷，「我會套上絲妹、帶上墨鏡，不怕暴露。」
崔麗：「......」
第二天早上，張一通知米拉.喬沃維奇休息一天。
隨後前往與崔麗約定的匯合地點。
辛洋彬今天白髮滿頭。
一把年紀不在南韓頤養天年，還在外面工作掙錢，也是辛苦的。
每天早上，他的固定習慣。
先是散步。
然後是洗澡。
辛洋彬不會自己洗，而是由兩名女助理幫助。
一個老的像樹皮，一個嫩的可以掐出水。
過程不可描述。
接著他會換上得體的正裝。
白色襯衫會扣到第一個扣子。
皮鞋一塵不染。
看上去非常爽利。
出臥室，門口就是兩個年輕有幹勁的保鏢。
同樣衣著整齊，類似酷酷的西裝暴徒。
他們是保鏢。
辛洋彬經過時，動作一至、齊齊躬身。
這樣的保鏢有很多，辛洋彬出行足足帶著三十人。
來到別墅樓下，合作夥伴博古斯拉耶夫正在進行早餐。
博古斯拉耶夫是一個五六十歲的烏克蘭人。
有著典型的外表，高鼻樑、藍眼睛、深眼框、胳腮鬍子。
不同的是，體型比較胖、個子不算高。
看著墩實。
反差強烈的是，博古斯拉耶夫旁邊，坐著一個金髮碧眼、身材遷細、年輕貌美的女人。
很明顯，這不是他老婆。
保鏢為辛洋彬拉開餐桌前的坐椅，並擺上餐盤和食物。
辛洋彬剛剛坐下，不遠處傳來『嘭..嘭..』，聽著有些沉悶，像是某種機械發出來的聲音。
而且距離有點遠。
「去看看。」辛洋彬輕抬手指，對保鏢示意。
很快保鏢回來報告情況。
原來是別墅通往兩百米外的水泥公路，正在進行保養、維護。
『嘭..嘭..』的聲音，來源機械敲擊、敲碎水泥地面發出的聲音。
裝修豪華的別墅內，早餐繼續。
半小後，張一來到公路通往別墅的入口。
此時張一坐在車裡，頭上雖然沒有套絲襪，卻也帶著面具。
防止被不顯眼的電子眼被拍到。
一起的還有崔麗。
及別外十名新隊員。
一行十二人，駕駛四輛皮卡。
駛下公路後，直接駛向別墅。
崔麗有著一頭齊耳短髮，表情天然帶著小憂傷，讓她看上去又愛又暖。
這麼一個可愛的小姐姐，卻比男人更強悍。
四挺三角支架版六管加特林，另外三挺固定在皮卡後車箱裡。
還有一挺，被崔麗拎在手裡。
輕鬆的，看上去像拎著一把塑料玩具。
駛下公路，通往別墅的小道，有兩百米長。
辛洋彬的保鏢首先發現信號突然被掐斷。
保鏢們的反應非常專業，立即把辛洋彬架起，送到地下室。
守在別墅院門口的兩名保鏢，幾秒鐘後就看見四輛汽車衝過來。
紛紛拿出手槍，打算做出回應。
只是——子彈風暴，怎麼擋呢？
連螳臂當車都算不上。
四挺機槍在別墅前院形成扇形。
崔麗跳下車，把機槍連帶三腳架、擺放在別墅院門口。
槍口正對別墅。
下一秒，崔麗按下板機，四支機槍同時開火。
火舌一米多長。
彈鏈不停送進彈倉，彈殼不停往外噴。
看著一地的黃燦燦彈殼，把它們回收，還能值不少錢。
磚木結構的別墅像紙一樣被撕裂、破碎。
木屑、玻璃、磚牆，四處飛散。
很多人沒有反應過來，即被火力之神，打成篩子。
崔麗微微躬著身體，因為后座力、肩膀在抖勸、頭髮在跳。
這種感覺讓人熱血沸騰。
很燃、很爽、很暴力。
張一也想體驗一把。
彎著腰、低著頭，張一走到崔麗身邊，「小姐姐教教我...」
不待張一把話說完，『卡..卡..』聲響。
子彈打空。
崔麗投來一個歉意的眼神。
四支機槍、兩萬發子彈，每隻也就是五千發。
對於六管加特林來說，一分鐘左右的事情。
張一像是被崔麗給綠了，表情猶怨~
如果不是為了體驗一把射擊加特林，張一甚至不會來這裡。
結果，特喵的...
丟下機槍，崔麗從身上取出手槍，快速向別墅方向衝過去。
她不是一個人行動，其他人之前在機槍的掩護下，有幾人已經靠近別墅。
接著殘牆斷壁的別墅里，傳來幾聲槍響。
同時，還有三人清理痕跡。
使用過的機槍要清理指紋。
因為是北約武器、和通用彈藥，槍和彈殼身上查不到線索。
因此直接遺棄，這些大傢伙可帶不出烏國境。
頭鐵擋不住一顆流彈。
張一不敢『跳』，等槍聲平息。
心靈之眼確認安全後，才敢進入別墅廢墟。
崔麗和隊友在別墅廢墟里找到地下室入口。
正打算破門。
「等等...」張一喊停。
心靈之眼的視距下沒有秘密。
地下室里一老頭、一中年人。
不去管身材、衣著。
只是看他們身上的上位者氣質。
很明顯，分別是辛洋彬，和博古斯拉耶夫。
「蒙上臉。」
張一感覺崔麗和新隊員太囂張。
自己嫌戴面具還不夠，恨不能往頭上套絲襪，
他們個個毫不避嫌，以真面目視人。
張一知道，這是源於信心。
行動必成功。
不會給警察留下一絲痕跡。
相當自信！
「地下室里還有兩條大魚，給他們穿上『死扣』炸彈背心，送到市區、丟在大街上，讓他們多活一小時。」
大家準備的都有頭套、紛紛套上。
很快博古斯拉耶夫和辛洋彬被從地下室糾上來。
辛洋彬戰戰兢兢、博古斯拉耶夫比較硬氣。
兩名新隊員上前給他們穿上『死扣』炸彈背心。
並啟動定時炸彈。
60分鐘開始倒計時。
新隊員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條，上面是一個銀行帳號。
一個在墨西哥註冊的銀行帳號。
這次的事情不算小，張一剛剛得到香江永居身份。
不敢往香江轉這筆錢。
幸運的是，在墨西哥多次洗錢，盧學洙已經建立成熟渠道。
「時間有限，」說話時，新隊員指了指倒數計時器，「轉帳之後，你們可以去市區尋求幫助。」
「轉...多少...」辛洋彬沒有想像中的硬氣，很怕死。
說話聲音顫抖。
「每人十二億米元。」
「好...」辛洋彬應聲，拿出手機撥出去。
這個時候信號屏蔽器已經關掉。
博古斯拉耶夫舉了舉手，「我沒有這麼多錢...」
不用張一和崔麗指示什麼。
立即有隊員上前，拿起一塊碎玻璃插進博古斯拉耶夫的手臂里。
博古斯拉耶夫痛呼，老老實實打電話給銀行轉帳。
為什麼是十億米元？
那段錄音里，博古斯拉耶夫得到不屬於他的十二億米元。
至於，辛洋彬他沒有直接金錢獲利，而是另有其它商業好處。
何況，能教出辛西格那樣的孫子，這老頭也不是好東西。
收到轉帳。
眾人按事前計劃撤離。
留下辛洋彬、博古斯拉耶夫，身捆炸彈。
好戲剛剛開鑼。